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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伊琳娜一直守在大厅,见到洛出来赶紧上前问道:“还好吗,医生怎么说?”

洛的脸色苍白,右手拿着医生开给他的药浆喝,左手还提了一袋药,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还是在笑,只是笑的时候表情有点痛苦:“没什么,就是肺部受到了比较重的伤害,有少量暗元素还残留在里面。行动没问题,只要不剧烈运动参加战斗,十天左右就会好。”

伊琳娜拍着心口满是欣慰:“哎呀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我问了别人,他们说伤害的魔法是一种暗系的即死魔法,运气不好就会……”

“没事,说明我的运气很好嘛。”洛笑道:“而且还有买给我的这套铠甲,今天多亏有它才能平安回来。”他困倦的打了个哈欠问道:“维恩怎么样,他现在在哪里?”

伊琳娜道:“护士说病房要留给危重伤员,他已经被送到旁边的住宅的临时安置房,比莫耶正在那里着他。”

医院设立的临时安置房内,四个病人被安置在这间不是很大的房间里,好在进出的人不是很多,倒也不算很混乱。

维恩的脸从上到下被绕着圈缠下了绷带,下巴被临时做成的金属的固定架给固定住了,身体也裹上了夹板,上去有点严重。

伊琳娜道:“他的下颚骨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三根,胃部被肋骨刺穿。万幸没有刺到心脏,不然就死定了。”

维恩不能说话,只能睁着眼珠子乱转,不时还做几个奇怪的眼神,以安慰他们自己没事。

洛轻咳了几声,捂着胸肺部一阵痛楚,他笑着维恩道:“在路上的时候总是嚷嚷着要打仗,现在爽了吧。”

维恩想笑却不笑,一笑就痛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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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比莫耶呢,他不是在这里的吗?”伊琳娜问,但没人能回答。

过了一会儿,比莫耶提着几袋菜肴食物回来了,他知道伊琳娜和洛会来,所以也带了他们的份。

伊琳娜道:“是啊,该吃饭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军队里吃饭,军队里的食物当然是免费的,味道闻上去似乎还行。

维恩闻到肉香,肚子马上就‘咕咕’的叫响,他睁大眼睛盯着从袋子里拿出来的一个个食物,口水在他嘴巴里直打转。

比莫耶把食物分好,最后只留下一碗粥放在一旁,然后冷冷的对维恩说:“只能吃流食,等我们吃完让伊琳娜喂。”

“为什么要我来喂?”

比莫耶和洛一齐向了她。

伊琳娜只好道:“好吧我来喂。”

着他们吃着香喷喷的煎鱼条和炸鸡块,自己却只能干着,维恩满眼的委屈抗议,好像在说‘没们这么对待病人的’。

“喂喂,们都吃上了。”厄休拉出现在病房前,波达拉也在,除此之外还有塞恩和铁匠。

“塞恩队长。”

塞恩道:“过来们。”

洛放下食盒道:“第一次参战就受伤了,唉!”

铁匠摸着自己下巴上的一小撮山羊胡子笑道:“没死就好。不管哪里打仗,新兵总是死得最多的,能在战斗中活下来,就会变成一名老兵。”

维恩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铁匠瞧出了他的意思笑道:“哈哈,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在战场上不互相帮助帮谁呢?只有相互依靠才能活下来,对不对塞恩队长。”

塞恩道:“能活下来是最重要的。我听医生说们两个受伤比较重,就留下来养伤吧,不过没受伤的还是要继续参加战斗。”

“是。”伊琳娜应道。

铁匠对伊琳娜笑道:“别队长他样子长得难,其实对部下还是很关心的。”

塞恩的样子的确不算好,长长的马脸,大鼻子阔嘴,眼睛却小了一些,虽然有一头金色头发,但发型实在不敢恭维,而且年龄有四十多岁了,脸上有不少维纹和创疤。

伊琳娜捂着嘴笑了。

塞恩轻打了铁匠一拳:“别在美女面前说我的坏话,以为自己是帅哥吗,小心我整。”

洛见塞恩两只手臂上也扎着绷带:“队长也受伤了?”

“啊是啊。”塞恩道:“最后干掉的那个家伙铠甲上注入了符石‘泰’,我攻得太猛,自己的手也被震伤了。不过没什么大碍,就是臂骨错位,肌肉拉伤了两块。对了,补给来了,也来了不少符石,们有钱可以去买几块,给自己的武器装备的力量强化一下。”

伊琳娜道:“还要钱买啊,我们没发军饷呢。”

塞恩道:“当然要钱,符石属于贵重物品,并不是免费的。像制式盔甲们可以免费领取,好像还来了一批没有认主的魔兽,不过数量不多,们需要的话赶快申请。们不是还有人没有守护吗?”他向比莫耶。

“我用不着。”比莫耶道。

“嗯?”

厄休拉道:“队长,就不用替他担心了。不管是符石还是魔兽,他想要的话,有很多。”

“好吧,不打扰们吃饭了。”塞恩离开了病房。

铁匠走到维恩床前拿出一面巴掌大的金属镜子给他道:“这是刚才打扫战场捡到的魔法护镜,品质不错。找个匠人把它嵌在铠甲上能抵挡不少魔法伤害,对来说正好,这后面还有一个挂披风的卡槽。好好养伤,走了。”

刚刚吃完饭,准备聊会儿天,房屋外又响起了战争的号角声。波达拉气急败坏的捶了一下桌子:“这帮家伙有完没完,故意挑在我们吃饭的时候骚扰我们,真可气!”

“别说了,快走吧。”厄休拉拍了一下比莫耶。

伊琳娜放下粥碗道:“洛来喂他吧,我们走了。”

洛道:“小心一点,千万别出事。”到他们鱼贯离开,不由叹道:“离线的战场不是那么好玩啊,唉!”

夜,九点,营地里的篝火旁,比莫耶、厄休拉还有伊琳娜三个人正吃着烤熟了的兔肉。比莫耶挽起衣袖,拿出一包药粉淋在胳膊的伤口上,瞬间传来的刺激痛感,让他的眉头有些颤动。

城营里还在走动的人不多,大部份人都疲劳过度,想着法儿的去休息了。但街道上也不是一个人没有,营区的商店还点着灯开着,今天新来了补给,买卖东西的人还是有一些。

从吃完晚饭到现在,又已经打了两仗了,对于伊琳娜来说,她从没想过战争会这么频繁。这种状况比她想像的要糟,她实在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波达拉提着两袋吃的回来道:“我去了,好的符石都被买走了,剩下的一些都是没人要的。来,吃东西吧。”

“又买了这么多吃的啊。”伊琳娜道:“还是把钱存起来留给以后。”

“以后?”波达拉笑道:“打起仗来哪天死都不知道,还想什么以后。”

厄休拉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敌人兵多,又占了主动。我听说别的营区有过几次反击,但效果都不大。”

波达拉道:“好在我们的新增兵源就快来了,到时候就可以轻松点了。哎,是从大本营那边来的,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什么消息?”厄休拉着他。

波达拉道:“就是将军那边有什么作战计划没有,我们不能总是这样被动挨打吧。”

厄休拉笑了:“这种事情我一个小小的尉官怎么会知道,就算有计划也是军事机密。”

波达拉叹道:“唉,也对。”

比莫耶放下袖子,忽然道:“我们今天晚上去探营吧。”

“探营!”三人惊讶的望着他。

波达拉道:“说我们几个?”

比莫耶点头。

伊琳娜道:“会不会太危险了?”

比莫耶对她道:“可以不去。”

“什么意思?”伊琳娜微怒道:“别不起我,们去我就去。”

波达拉道:“这的确很危险,而且这种事们队长不会同意吧。”

厄休拉笑道:“不向上面申请不就可以了。”

“是说我们私自行动?这是违反军纪的啊!”波达拉道。

厄休拉道:“要不想去也可以留下,我觉得这个计划挺刺激的,我同意。我们不能总挨打,受这种闷气,也该给圣比克亚那边点颜色,说不定还能探到什么重要情报呢。”

波达拉想了好一会儿,沉着脸道:“太冒险了,不过我也喜欢。”

厄休拉笑了:“行,果然是个男人。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比莫耶道:“先准备一下,必要的东西都带上,尤其是隐藏和撤退所需要的东西。凌晨一点至四点是人最困倦的时候,我们一点行动。”

“好。”

四个人又合计了一会儿,定下了详细的计划和要准备的东西。

……

发生在费里斯豪宅的爆炸动静很大,黑灯与紫灯还有绿灯互相冲击引发的光芒隔着好几里都能看见。如果在平时,作为海滨城的超级英雄,绿灯侠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但现在做不到了,海滨城失去了绿灯侠的保护,也亏现在的海滨城并没有什么超级反派在那搅风搅雨,不然就现在正义联盟转入地下,把正面战场交给柯文这帮年轻一辈的情况,还真不好说。

没有绿灯侠,作为海滨城自身的城市治安力量,消防火警和警察还有救护车也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只不过没有那位经常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利用自己的绿灯戒指给他们开辟一条直达事故现场的安通道绿灯侠在,这些警务人员也有些不习惯,毕竟之前配合的是那么好,突然没了一个绿灯侠,总感觉生活里缺了点什么。这也许就是中国网络常说的那句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这句话的真实意思吧。

第一批赶到的海滨城消防火警,作为现场指挥的老乔治娴熟的让自己手下出水枪,进行灭火的时候,不由在那怀念那个每当事情发生,那一抹绿光从自己头顶飞过的日子。一时间,也有些失神,倒不是他不注重眼前的灭火工作,只是作为一名老火警,老乔治一眼就看出来发生在费里斯豪宅的爆炸是一场恐怖袭击或者超能力者战斗造成的。

他们赶到的时候,整座豪宅都只剩下在架子了,这样大的威力却只压缩在这座豪宅里面,可不是什么定时炸弹就能做到的,所以老乔治也不用去让手下搜救什么的,因为这种爆炸下,真要有人,连尸体都找不到,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火势控制起来,免得出现连锁破坏。

“老大,有情况!”正在那进行高压水枪灭火的警员突然高声预警,将老乔治的注意力唤了回来,当老乔治把注意力转回火场时,所看到的一切就成了他人生最后一副光景。

铺天盖地的黑泥将他们包裹住,然后等到重新退去时,黑泥中的老乔治等人,早已化作一团白骨,包裹在消防服中,无力的跌落下来,只有那高压水枪因为失去把控,宛如蟒蛇在那狂舞,肆意挥洒着水流。从废墟中飞出的黑手面色难看的看着身下这乱七八糟的局面,还是没有从刚才的交战中缓过神来。

哈尔·乔丹的绿灯,原本应该在自己计划中被放逐的哈尔·乔丹,他的绿灯怎么会有自我意识与卡萝的紫灯合体。即使在旧2宇宙,他也没碰上过这种事。

“该死!怎么会这样,难不成哈尔·乔丹还活着,不对,如果他活着我应该能感应到他的存在,只要他还存在于这个宇宙,可如果他不存在于这个宇宙,又怎么能够遥控指挥灯戒?该死!这次不能再失败了,我好不容易才将一切不利因素排除,至黑之夜不容有失,如果让宇宙守护者他们提前发起灯团之战,那一切就不好说了,既然这样的话···”

被哈尔·乔丹遗留下来的灯戒打了个措手不及的黑手,思虑之间,也有了打算,看了一眼底下这些化作白骨的消防火警,随意撒出黑灯戒,直接将其变成黑灯尸。身上被吞噬的血肉重新填充,被重新赋予生命的这帮消防火警,重新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泥土,机械做着手头上的工作,至于在完成这些工作后该做什么,那就不是黑手想要管的了。

放下这几枚烟雾弹后,黑手也离开了海滨城,开始为随时可能发生的灯团之战做打算。至于在爆炸中被哈尔的绿灯戒带走的卡萝,此时也正被哈尔的灯戒光团包裹着,在宇宙中进行跨虫洞飞行。这也是灯戒的功能之一,只要能量足够,光速飞行是常态,一般情况下,为了赶路,都会开启一个暂时性的虫洞跳跃,广阔无尽的宇宙中,即使用光速飞行,从一个宇宙扇区要到达另一个宇宙扇区,需要的时间最少都是用月来计算的。

而此时,在哈尔这枚灯戒飞行的前方,则是一颗巨大的科技星球,比起地球大了数十倍不止的星球坐落在宇宙中央,最明显就是那座即使在太空外都能看到的绿色提灯。这颗星球叫欧阿,是宇宙最富有盛名的绿灯军团大本营,作为宇宙守护者,一群类人蓝色皮肤,有着永恒生命的智慧生命所创建的军团,将宇宙划分为3600个扇区,共有7200多名灯侠负责扇区的秩序,而欧阿星,则位于第0号扇区,总管着一切。

他们本质上是一个正义的军团,帮助各个宇宙扇区内的文明调停纷争,抓捕宇宙罪犯,将其带到欧阿星关押或者根据罪行进行流放。但是作为绿灯军团的管理者,这群宇宙守护者却不一定代表正义,他们认为带着感情去守护宇宙是会出现差错的,一旦有一个宇宙守护者失去了该有的冷静思维,堕落,对于宇宙而言,就是一个危害,所以作为情感光谱,代表意志的绿灯军团创始者,宇宙守护者自己先把感情抛弃,以更高维度的理性来思考和判决宇宙事件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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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出发点是好的,但没有了感情,如同机械一般冰冷的宇宙守护者,往往都是一些宇宙大事件的发起者,比较著名的都欧阿星对天启星战争中,因为妥协,将初代绿灯军团部坑死,送给天启星赔罪;在氪星宇宙大扩张时代,联合其他几个星际势力对其展开战争,逼迫氪星与其订下协议,将其所有人口收缩在红太阳所在星域,抹去氪星人知道自己在黄太阳下无敌的历史,限制氪星人的单体实力发展,然后坐视氪星走向毁灭,甚至还进行了星际封锁,防止有氪星难民逃脱,同时与其他几大星际势力将氪星在宇宙扩张时代的殖民地进行分割。

这些,都是宇宙守护者的黑历史,只是这些黑历史除了那几位宇宙守护者知道以外,即使是绿灯军团,也不清楚这方面的事,因为在他们的绿灯戒中,不会存放相关方面的历史。这也是为何一个致力于守护宇宙的绿灯军团的绿灯戒中没有天启星资料的原因,因为宇宙守护者害怕再度发生绿灯军团与天启星之间的战争。

而此时,位于欧阿星那座巨型绿色提灯中央电池下,常年驻守在欧阿星的1200名灯侠正分布在欧阿星中央会议大厅这里,一个如同山谷一样的会议大厅,而位于山峰上的则是一群有着类人外表,身材矮小,或年轻或年老的外星人,也就是宇宙守护者,简称小蓝人。

这群将自己感情剥夺的小蓝人坐在属于自己的那根柱子上,看着下方,从星际法庭,跟正义联盟他们一块度过一场黑灯军团进攻的灯侠西格玛正在用自己手中的灯戒放映着当时记录下来的情景,一直到绿灯侠哈尔和闪电侠的牺牲。而观看程的这些驻守欧阿星,来自宇宙各个扇区,因为坚强不屈的意志被灯戒选作灯侠的智慧生命也在此刻义愤填膺,请求出战!

“我们需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守护者,哈尔·乔丹是我的挚友,一开始我就不相信他会是造成一颗生命行星死亡的凶手,即使在被星际法庭冤枉的时候,他依旧履行了自己作为一名灯侠的义务,与这些怪物同归于尽,但事情还没结束,请派我去地球,我要寻找真相!至于哈尔那枚灯戒,我想做担保,由正义联盟保管着不会有失,以我基洛沃尔的名誉!”粉色,如同人形河马的外星人第一个提出申请,因为他是哈尔加入绿灯军团受训时期的教官,原本一开始的教官是如今的黄灯领袖,赛尼斯托,然而赛尼斯托中途叛出绿灯给哈尔造成了打击,这才由基洛沃尔接手,他很清楚自己这位学员的秉性,也因为他,对于地球,还有正义联盟也算了解,他去办这件事无可厚非。

剩下的灯侠也在那请战,准备对这股胆敢冒充灯团的突起势力进行剿杀,屠杀一个宇宙扇区的生命,放在哪个星际势力里都是大罪,没理由这么放过的。

看着下方群情激愤的灯侠,一干守护者表情冷漠,一言不发,只有一个老人面孔的守护者,在看着西格玛所投影出来的黑灯军团,露出思索的神色,这样的表情放在一干表情冷漠,如同机械的宇宙守护者中,显得有些另类了。

“你在想什么?甘瑟?”为首的守护者注意到自己同伴的异样,也直接呼唤其名,直接问道。

“我只是在思考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处理而已,黑灯,从来就不是绿灯军团一个人的事,只是在欧阿之书里,黑灯的故事早已过去,为什么还会卷土重来呢?”

“也许只是部分残余而已,这件事我们不需要太过关注,欧阿之书从不说谎,既然黑灯的故事已经过去,剩下的残余也被哈尔·乔丹抹杀了,虽说不一定是部,但我们没有必要小题大做,哈尔·乔丹是地球的绿灯侠,那么这件事就交给地球的绿灯侠去解决,盖·加德纳,约翰·斯图尔特,凯尔·雷纳。”

这名宇宙守护者叫着三个地球人类的名字,三道绿色的光芒也落到了会议大厅中央,一黑两白,两个稍显年长,带着一股军人的作风,从其标准的军姿就可看出,而年轻的那位则有些散漫,脸上还透露着一些兴奋。

“守护者。”落下来的三人,也对其尊称,等待这位宇宙守护者的详细指令。

“你们三个回到你们的星球,跟正义联盟接触,我需要更详细的情报,同时,确认地球上是否还有残余黑灯。”

“是!”

在得到详细指令后,这三名出身于地球的绿灯侠也控制着绿灯离开了欧阿星,离开自己母星多日的他们,终于再次踏上返乡的旅途。而原本要带着昏迷的卡萝前往欧阿星,属于哈尔的灯戒也在中途转向,与这三名地球灯侠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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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八年从黑袍军中选了三百人做为锦衣卫的骨干,拿着曹昂的训练方案对这批嫡系属下展开了地狱式的训练。

柳南和云泽领了一笔钱,出去发展锦衣卫的外围成员。

就这样,时间很快过去了七天。

在医学生的精心照顾下,司马懿与杨修的伤好的极快。

这天早上,沦为病房的办公室里围满了人,曹昂,徐邈,胡质,祢衡,还有华佗的一群学生,一个个看怪物似的围着杨修与司马懿,就等着拆线。

千呼万唤中,华佗拿出一个小镊子,对着杨修的伤口下了手。

拆线这种事曹昂虽然没经历过,却也听说过,据说贼疼。

没几下杨修的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尽管如此,他依然强撑着,不愿发出一声惨叫。

比起曹昂,绝对属于硬汉。

其他人看的啧啧称奇,不时发出一声赞叹,司马懿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下一个就轮到他了!拆完之后,杨修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打湿,整个人虚脱似的直接滩在了床上。

华佗换了一个镊子,笑吟吟的看向司马懿道:“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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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阴森,司马懿有心不干,却被几名医学生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线刚拆到一半,夏侯充匆匆跑进来,凑到曹昂的耳边说道:“司空大人让你立刻回府,有急事。”

曹昂急忙离去,坐着马钧特制的四轮马车,带着以胡三为首的一百多名侍卫浩浩荡荡的向许都赶去。

这阵容,多少刺客来了都白搭。

胡三骑着马,贴着马车的窗户说道:“大公子,满都令刚刚送来消息,那几名刺客已经醒了,审讯得知,他们都是袁绍派来的,好像是因为水泥的事。”

“袁绍?”

曹昂破口骂道:“该死的袁本初,一点水泥而已,至于玩命吗?”

胡三听的直翻白眼。

水泥而已,您老说的可真轻巧。

知不知道袁绍为了研究水泥费了多少经历,听说冀州的工匠都被集中到邺城了,可对着半袋水泥研究了几个月,一无所获。

换你你能不急吗?

曹昂没听见胡三的嘀咕,却将袁绍的名字记在了小本本上,暗自发誓,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回到司空府后,惊讶的发现荀彧,郭嘉等人都在,文武分列两旁,一个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曹昂见过礼之后问道:“爹,诸位叔伯,这是怎么了?”

曹操扬了扬手中娟帛说道:“自己看吧!”

自有人将娟帛送到曹昂手里,他展开一看:“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这赫然是陈琳写的《讨曹檄文》,就是将曹操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的那个。

只是,这玩意不是建安四年,官渡之战爆发时才写的吗,现在才建安二年啊!难道官渡之战要提前?

“什么情况?”

曹昂不明所以。

“奉孝,你给解释一下!”

曹操看向郭嘉。

郭嘉抱拳一拜说道:“大公子,最近你待在医学院,有些事可能不太清楚,袁绍派许攸去幽州,与公孙瓒签订了停战协议,又联合天下诸侯共同讨伐我们。”

“如今,吕布,袁术,张扬,孙策已经响应了,刘备刘表马腾几人还在观望之中,益州刘璋可以不予考虑,纵然有心,可蜀中道路难行,距离又远,应该没什么大碍,尽管如此,这几人也够咱们喝一壶的。”

“现在,咱们就是当年的董卓,无奈的是,咱们的实力比董卓还差点,可诸侯的实力却翻了几倍,一个应对不好,就是灭顶之灾。”

“值得一提的是,袁术去帝号了,并派人送来传国玉玺和三十万石粮食向天子赔罪。”

曹昂诧异的说道:“传国玉玺?

袁术怎么舍得?”

郭嘉说道:“田丰亲自去了一趟寿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加上袁术被主公联合吕布,刘备,孙策揍了一顿,认清形势了。”

这就难办了!曹昂皱眉道:“田丰真是个能人!”

“可不是吗!”

郭嘉说道:“说起来,这事还是大公子你搞出来的!”

曹昂一愣:“跟我有什么关系?”

郭嘉说道:“你略施小计就骗了各路诸侯,各大世家近二百万石粮食,更重要的是,您弄出了水泥!”

“袁绍弄不到水泥,就将咱们列入头号大敌,连公孙瓒都顾不上了,直接跟我们摊牌,能有什么办法?”

合着自己赚钱让别人眼红了,他们联合起来准备打秋风?

“爹,那我们怎么办?”

曹操反问道:“你觉得呢?”

这是要考我啊。

曹昂说道:“没什么难的,他们连横,咱们就合纵。”

“公孙瓒与袁绍嫌隙甚深,虽然暂时停战了,可这种停战双方都没诚意,只要一点火苗,他们就会重新打起来,比如说,我们送公孙瓒十万斤水泥,不需要他做什么,只要他保持中立就好。”

“至于吕布,刘备现在好像还在小沛呢,我们不妨将袁术送来的三十万石粮食转送给他,只要有粮,刘备很快就能变出数万大军,不管是让他牵制吕布还是攻打袁术,对我们都只有好处。”

郭嘉问道:“如果刘备反过来对付我们呢?”

“不会!”

曹昂说道:“刘备自称皇室后裔,一心想要光复汉室,袁术称帝又去帝号,等于是打了天子一巴掌反过来求原谅,这事谁都能忍唯独刘备不能,他要真跟袁术苟合在一起,那他所谓的光复汉室就成了一个笑话。”

“对于刘备来说,什么都能损失的起,唯独大义这杆旗号损失不起,所以,他绝对不可能跟袁术苟合。”

郭嘉听的默默点头,荀彧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曹操眼底深处更是露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喜色,说道:“继续说!”

曹昂说道:“所谓的诸侯讨曹,最坚定的也就袁绍袁术吕布三人,河内张扬此人我了解不多,不宜发表评论,西凉马腾,粮食的事把马家得罪的有点狠,这个还真不好说,孙策与袁术已经翻脸,再次合作希望也不大。”

“至于益州和荆州,刘璋不足为虑,只要给点名义上的好处,他不会来找咱们麻烦,刘表不是我准岳父吗,自家人胳膊肘总不能往外拐吧?”

按约定时间来到天湖路两江咖啡厅,陆山民四下打量了一番,并没有看到那个身影。这个时候,咖啡厅角落处,一个身着长款外套,头戴黑色针织帽,眼戴紫色大号墨镜,口戴黑色口罩,脖子上围着白色围巾,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朝他招了招手。

陆山民这才抬脚朝角落处走去。

蒋琬取下墨镜和口罩,笑着说道:“江州的狗仔队比东海还厉害”。

陆山民笑着点了点头,“看来大明星也不好当”。

蒋琬咧嘴微微一笑,唇红齿白,脸颊两个小小的酒窝,清纯中带着俏皮,和网上疯传的奶茶妹妹有几分神似。

“你在江州闹出的动静可不小”。

“你也知道”?

“知道一些”。

陆山民尴尬的笑了笑,他和蒋琬并没有多深的交情,甚至连朋友两个字都有些勉强。一时间竟有些冷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搜肠刮肚了半天说道,“哦,上次在东海谢谢你让阚爷收了我那副字”。

蒋琬噗嗤一笑,“没话找话也不用把那么久的事情找出了说吧”。

陆山民更显尴尬,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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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琬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我们就这么没有共同语言”。

陆山民无奈的笑了笑,他确实不知道该和她聊什么。两人安静的喝着咖啡,陆山民开口道:“听说你明晚会参加江州卫视春晚表演”。

蒋琬点了点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陆山民,“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地方卫视的春晚表演”。

陆山民看了一会儿蒋琬的眼睛,眼神中带着莫名的复杂情绪。陆山民低头喝着咖啡,不敢和她对视。

陆山民内心一阵纠结,之前还带着侥幸心理想着是海东青和他想多了,现在看来看来海东青说得没错,蒋琬这次到江州并不是参加江州卫视春晚那么简单。

“你好像很纠结”?蒋琬笑着问道。

陆山民苦笑着摸了摸脸颊,“有那么明显吗”?

蒋琬脸上闪过一抹失望,淡淡道:“像你这样刀山火海闯过的男人应该早已喜怒不形于色。”说着顿了顿,“看来你确实不是一般的纠结”。

陆山民抬头看着蒋琬的眼睛,“蒋小姐,把一生的幸福当交易,你不觉得委屈吗”?

蒋琬笑道:“是你觉得委屈吧”!

“蒋小姐,你这样的大明星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你有大把的机会选择自己的幸福”。

蒋琬的眼睛一直盯着陆山民,“在你眼里这是一场交易”?

陆山民不解的看着蒋琬,“难道不是吗”?

蒋琬眼中闪过一丝幽怨,“你为什么就不能认为我是真的喜欢你呢”。

陆山民眉头微皱,惊讶的看着蒋琬的脸,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是他想不明白像蒋琬这样有钱有名有脸蛋,还有阚爷这样的存在罩着的女人怎么会看上他。并且两人只有短短几次接触,根本谈不上感情。如果仅仅是因为在银河会所帮了她一把就喜欢上了他,那也太扯淡了,现实不是电视剧,哪有这么狗血的事情。

蒋琬歪着脑袋看着陆山民,像是在欣赏一件赏心悦目的事物。

“我见过很多男人,大多都是有钱有势有名望的人。他们看我的目光多少都带着不纯洁的想法。你是唯一一个很单纯看我的人”。

“这能说明什么”?陆山民问道。

“也许是物以稀为贵”。说着顿了顿,“也许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好奇心”。说着又顿了顿,“或许女人天生就犯贱,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说着停顿了半天,像是在思考着还有什么理由。陆山民没有打断,静静的听着她还有什么也许。

等了半天蒋琬也没有开口。

陆山民淡淡道:“你说的最后一点不仅适用于女人,男人也一样”。说着顿了顿,“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牵强”。

蒋琬淡淡一笑,“这重要吗”?

陆山民苦笑一下,这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答应了,共荣商会就会立马出手,山海集团和海家、曾家至少能暂时脱离覆灭的危险。如果他不答应,恐怕三家的覆灭就在眼前。

蒋琬期待的看着陆山民,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女孩儿在等着心中的男神向她表白,有那么一刻,他还真有几分相信蒋琬喜欢他,不过这也不重要。

蒋琬的声音再次响起,“一边是倾家荡产报仇无望,一边是对心爱女人的承诺。一边是那么多兄弟姐妹的前程,一边是撕毁承诺的良心不安。确实很难抉择”。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阚爷的意思”?陆山民刚问出口,就突然意识到自己又问了一个很没意义的问题。

果然蒋琬再次问道,:“这重要吗”?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蒋琬两指夹着勺子不慌不忙的搅动着咖啡,对于陆山民的反应似乎早在预料之中,脸上并没有太明显的表情。

就这样两人静静的坐了十几分钟,陆山民抬头带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

蒋琬脸上流露出一抹哀怨。“为了曾雅倩,你可以放弃山海集团这么多朋友的利益,真不知道该说你重情重义还是无情无义”。

陆山民摇了摇头,“我相信阮玉他们也不会同意为了自身的利益去做这样一场交易,如果唐飞还在,他也不会同意”。

蒋琬自嘲的笑道:“我从未想到过会有男人拒绝我”。

“你是个好女孩儿”。

蒋琬笑了笑,“可惜好男人心里早已有了别人”。

陆山民无奈笑道:“我算不上是个好男人”。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蒋琬淡淡问道。

陆山民点了点头。

“曾雅倩和叶梓萱,你爱谁更多一点”?

陆山民皱起了眉头。

见陆山民不回答,蒋琬莞尔一笑,“你还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票,笑道:“这是明晚江州卫视春晚的入场券”。

陆山民疑惑的看着蒋琬,不明白这个时候为什么还给他这个。

蒋琬把入场券放在陆山民身前,起身离去,刚走出两步又回头笑道:“我发觉我有可能真的喜欢上了你”。

“蒋小姐”?

蒋琬嫣然一笑,“别紧张,我只是想帮帮你而已”。

“妈的,看我比较弱就先杀老子?”

看到魏贤二话不说就朝自己杀了过来,林陨心中暗骂。

他原本以为魏贤会先去杀最强的无嗔,结果这家伙不按照常理出牌,居然先杀自己这个最弱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魏贤在杀死自己之前,不会去找田志的麻烦。

毕竟论逃跑的本事,田志肯定是不如自己的。

“御剑术!”

林陨直接御动青云剑,各种五六品丹药往嘴巴里塞,他体内的能量瞬间暴涨,竟是一举提升到了灵台境小成的程度!

他的速度不断爆发,几乎已经达到了他肉身所能承受的极限!

可即便如此,依旧是没有把握能够逃脱魏贤的追杀!

“速度倒是不错,可惜依旧逃不掉。”

魏贤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林陨逃跑的速度的确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过他毕竟是只差半步之遥就能迈入仙府境的强者,林陨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摆脱他的追踪!

更何况,他能够通过林陨身上的气味进行追踪,就算林陨有气息模拟能力也不可能逃过他的感知。

“魏贤,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跟席子渝是拜把子的兄弟。你要是敢杀我,他迟早会把你给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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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魏贤愈发逼近自己,林陨大吼道:“席子渝已经突破仙府境,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当然,这些话纯粹只是废话而已,对魏贤根本就造不成任何的威胁性!

魏贤和席子渝本就是死敌,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对方的感受呢?

“无聊。”

果不其然,魏贤在听到这话后只是嗤笑一声,追杀林陨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没办法,只能拼一把了!”

林陨脸色阴晴不定,逃是不可能逃得掉的,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逃到人多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林枫和席晓芸二人。

林枫和席晓芸合力之下,纵使不是魏贤的对手,后者至少也会忌惮一二。

至于那二人会在何处?

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十有八九是在天宫内!

如今的天宫四方强者汇聚,场面定然是混乱无比。只要林陨能够成功逃到那里去,乱上加乱,没准还能闯出一线生机!

“妈的!老子魑魅石都还没赚够呢,结果这个王八蛋偏偏要出来搅局!”

林陨心里可谓是憋屈无比,他原本的计划部都被魏贤给打乱了。

不过说白了,还是因为他自身的实力太弱,如果他也是道台境巅峰强者的话,哪还需要逃跑?见面干就完事了!区区一个魏贤而已,到时候直接连这家伙身上的宝贝也一起给打劫了!

对方肯定连个屁都不敢放一声!

“最好别让老子逮到机会变强,不然迟早有你好受的!”

林陨暗自发狠道。

咻!

腹讳归腹讳,林陨的速度却是不减反增,只是他改变了逃跑的方向。

“想逃去天宫?有点意思!”

魏贤神色异动,林陨的想法他能看出来,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逃去天宫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可惜他会给林陨这个机会吗?

“斩。”

下一刻,魏贤口中淡淡吐出了一个冰冷的字眼。

只见他手中的手骨陡然间金光闪耀,一股汹涌如潮般的真元之力尽数灌溉在手骨之上,猛然向前一挥,竟是爆发出了霸道如刀罡般的可怕威力!

他这一击的威势乃是力施为,竟是要直接斩了林陨!

“王八蛋!”

林陨神色剧变,这一击的威力非同小可,他必然不可能扛得住!甚至只要擦到一点边,他都有可能被那股威力直接吞噬殆尽!

魏贤动真格的了!

“拼了!”

林陨心中大怒。

哗!

下一刻,林陨掌心内陡然生出一团青蓝色的青霜冷焰,如同***一般朝着魏贤的方向投掷而去!与此同时,他更是直接催动了无冥魔戒的能力!

“天地玄火……”

魏贤心神恍惚,真元爆发的威力在青霜冷焰的影响之下,竟是不经意间偏移了些许方向,并未能完打中林陨的位置!

咔嚓!

可即便如此,这一记手骨爆发依旧是击中了林陨的肩背处!只听见一阵如同爆竹般的脆响,他的半边身子骨都被打得粉碎,当场受到了重伤!

这就是道台境强者的一击之力!就算是力量重心发生了偏移,还有天地玄火的阻拦,却是依旧能够轻松重伤林陨!

“噗!”

林陨受到重创,鲜血就像是不要钱地从口中喷涌而出。他双目血红,御剑的速度却是再度提升到了一个极限程度,他不敢降低速度,因为无冥魔戒的影响只是一瞬间,一旦错过这个绝佳机会,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可以成功逃离了!

距离天宫投影所在的位置,已经很近了!

“居然还有震慑心神的手段……”

无冥魔戒的能力消逝,魏贤回过神来,眼中难掩震撼之色。

先是隐蔽气息,然后又是震慑心神,林陨这个苦海境武者给他带来的惊讶实在是有点多了。他甚至可以断定,后者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是能够从林陨身上逼问出这些秘密,魏贤自身的实力一定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活捉他!”

魏贤暗道。

一个身上手段颇多,很可能拥有大秘密的家伙,绝对值得他放弃追杀无嗔和田志!就算让无嗔或是田志将自己杀巨剑门弟子的消息宣传出去又能如何?

只要他的实力够强,巨剑门又能拿他如何?

这一刻,在魏贤看来,林陨的重要性显然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到了!”

林陨身躯微震,因为之前的努力,他艰难地赶到了天宫投影所在的地方!出乎意料的是,这地方看上去跟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两样,除了那道恢弘壮大的投影以外,皆是荒芜一片,根本没有所谓的天宫宫殿!

哗。

下一刻,林陨蓦然发现在那天宫投影的角落位置,居然有一道不大不小的空间裂缝!裂缝深处,时刻散发着空间乱流的狂暴气息。

荒域,本就是藏身在空间乱流内的一处隐秘空间。可是这座绝世强者所留下来的天宫,竟是同样藏身在空间乱流内!

“之前的那批人,都进去了?”

林陨眼中异色闪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肯定是因为那些人都已经争先恐后地进入空间裂缝,寻找真正的天宫去了!

他来不及多想,二话不说便是投身进入空间裂缝,魏贤就在后面紧追不舍。就算这空间裂缝是龙潭虎穴,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进去,还有一线生机。不进,那就是死路一条!

果不其然,在看到林陨冲入空间裂缝后,魏贤也是直接跟随而入!

哗!

眼前的场景变幻无穷,林陨跨过空间通道,看到了一个出口便是直接冲出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巨大宫殿!

仙气萦绕,氤氲紫气时刻散发,还有那凝如实质般的天地灵气交错不断,为这座宫殿增添了几分如迷如幻的气氛色彩。

这里,才是真正的天宫!

“人的身体里,真能创造和容纳出如此巨大的建筑物吗?”

林陨有些恍惚,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人类能够将如此建筑物放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这绝对已经超脱了人类的能力范围之外!

不,或许修炼到了那等境界的强者,本身也不能算是真正的人类了!

他们早已超脱!

咻。

就在这时,林陨脸色一变,他察觉到了魏贤的气息!他来不及思考这些跟自己无关的事情,只能选择尽快冲入天宫内,希望借助这天宫让自己隐匿身形,逃脱魏贤的追杀!

“花圃……”

在迈入天宫之前,林陨的目光不禁扫到了天宫旁边百花争艳的精美花圃,而这花圃内种植着的竟然并非是寻常花草,而是动辄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天材地宝!

这些年份久远的药草,可都是灵药师们梦寐以求的炼丹药材!

虽然林陨炼丹从来都是靠系统速成,除了消耗积分和精神力以外根本不需要原材料。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了,说的俗一点,这些天材地宝可都是积分啊!

值得一提的是,这座花圃占地面积不小,竟是有好几亩。而且这原本精美的花圃,如今看上去也是有些杂乱不堪,显然是被人采摘践踏过了。

至于采摘花圃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八成是提前进入天宫的那批人!林陨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人的储物袋空间有限,这花圃里的天材地宝肯定会被他们给彻底搬空!

不过,林陨的乾坤天地可没有那么多的限制,他二话不说便是将剩下的这些天材地宝部收入了乾坤天地之中!

“成功增加3420万积分!”

下一刻,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林陨顿时狂喜不已,这才是他要的收获啊!光是这三千多万的积分收入,他就可以说自己此次的荒域之行算是没白来了!

再看一眼积分栏上的数值,如今已经暴涨到了将近5000万积分了!

距离一亿积分,已经不远了!

系统升级成为七品灵药师有望!

黑潮岛,迷雾之森。

一艘名为欢笑女神号的海盗船之上,这是一艘能在空气之中航行的海盗船,同时也能在各个时空穿梭。

这种海盗船是位面海盗必备的配置…而欢笑女神号舰船是黑潮岛上三大海盗团中灵活性最高的一艘。

可就是这么一艘船今天…它沉没了!

沉没的原因是一群该死的窃法者不知道从哪里杀了出来,还带这三只被深渊所污染的结晶巨龙袭击了欢笑女神号。

欢笑女神号已经坠入了迷雾森林当中,其中一只被深渊污染的结晶巨龙正不停撞击着这艘海盗船的魔力结界,结界表面上已经出现了碎裂的痕迹。

深渊的气息从结界中渗入进了船内。

“夫人,那些龙是冲着船舱里的货物来的,我们把船舱里的货物扔出去说不定能摆脱他们!”

“老子拼了命从窃法者手上抢来的东西还给那些窃法者?新来的!你再提起‘货物’这两个字,我就把你扔去喂深渊龙!”

灾厄夫人,她已经快忘记自己的本名叫什么了…从加入了位面海盗团开始,外人对她的称呼就是这个。

但灾厄这个词其实不太匹配她在星图上的种种恶行,她还有另一个称呼…劫掠之王!

她的枯齿海盗团虽然不是黑潮岛上三大海盗团中最强的,但从黑潮岛上抢到的东西绝对是最多的一个海盗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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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潮岛上的另外八大势力全都被她洗劫一空过一次!劫掠之王的称呼也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荣誉。

而今天她冒死从窃法者们的手上抢到了一堆好东西,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堆好东西是什么。

但从窃法者们围攻她的架势来看,她抢来的这批货物绝对非常的珍贵!

“该死的深渊!”灾厄夫人的思绪被左手传来的疼痛给打断。

她被深渊给感染了,她满是血迹和污秽的左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畸变了起来。

原本深渊的感染从掠夺之神哪里兑换来的解药可以治疗,来自窃法者的结晶病感染也同样能够治疗,甚至对于一些海盗来说通过结晶试炼,变成完美的结晶种也是提升自己实力的一种方法。

所以窃法者们根本不敢滥用结晶感染来作为武器,一直到…他们和深渊联手。

结晶感染和深渊感染两个涉及到法则的疾病结合起来,变成了星图上最恐怖的武器,被感染者致死率近乎百分之百。

这甚至于让黑潮岛上那些威猛的湮灭军团都拿他们毫无办法。

灾厄夫人不想变成长了一团结晶的肉块,她挥动手中的弯刀将自己感染的左臂给直接斩下。

她飞出去的左手变成了一只长着大量獠牙的怪物向着她冲来,灾厄夫人右手拿出了一把封存着强大魔力的火枪扣动扳机。

火枪内积蓄的魔力化为了上百枚致命的弹丸射出将那只她左手化为了怪物给打成了肉渣。

可没有作用…深渊和结晶的力量开始在她体内肆意的冲撞了起来。

“夫人!德雷克那个老家伙招募的圣灵援军真的能战胜这些怪物吗?”

“圣灵?我听说是一群就连妓·女都受不了的雏鸟!那些小家伙看见这群怪物估计会吓傻了吧?”

灾厄夫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在欢笑女神号的下方她的海盗团精锐与窃法者们已经打成了一团,最棘手的还是那三只被深渊所感染的结晶龙。

那些资深的团员们面临这种生死存亡的危及并没有恐惧,反而还调侃着德雷克早上发来的一条密令。

密令的内容是关停海盗城中所有和那啥有关的店铺!理由是圣灵们的年龄还太小,受不了这么刺激的东西。

这个密令一传出时海盗城上下所有的海盗都嘲笑…原来传闻中恐怖的噬神之神末裔竟然是一群连那啥都受不了的小孩。

灾厄夫人最初认为德雷克是在开玩笑,但这封密令上烙印着大团长的纹章,这个纹章从海盗联盟建立十年以来一年只能使用一次。

德雷克一次都没有使用过,唯独用在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喊停那啥店上。

难道…德雷克找来的噬神之神末裔真的是一群童子军?

这个念头在灾厄夫人脑海中浮现出的时候,上方的深渊龙已经撕碎了欢笑女神号的魔力屏障,它庞大的身躯落在了欢笑女神号的甲板之上,对着甲板上所有的船员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危险的深渊瘟疫和结晶瘟疫迅速在甲板上蔓延扩张,靠近那只深渊龙的船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畸变。

那怕船员们身上都带着魔法护符也毫无作用。

该死!这种作弊的能力就不应该出现在星图上!

灾厄夫人感觉自己体内的双重瘟疫开始变得愈发严重,她的理智被深渊给蚕食,肉体和灵魂则被结晶瘟疫所改造。

当灾厄夫人拿起手中的火枪瞄准了甲板上的深渊龙时…天空突然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空间裂痕?德雷克真的把噬神之神末裔的援军找来了?

灾厄夫人内心一喜,但她眼前并没有看见什么传说中恐怖的噬神之神末裔,而是一个雪人,还有一个留着双马尾的小女孩。

以灾厄夫人的视角来看…这个小女孩的年龄不超过十四岁。

“猪头!吃我青龙偃月刀啦!”

娇蛮的声音从女孩的嘴中传出,她身后的双马尾抖动了一下,随后手中出现了一柄巨大的关刀斩向了那只深渊龙。

然后…一爪子被深渊龙给拍死了。

就这样…死了?

灾厄夫人在这一刹那看傻了,她一开始感觉到小女孩身上感觉到一种能净化掉一切的能量波动时,下一秒她就变成了一个像素头痛哭的墓碑。

这就完了?灾厄夫人想要抬头看向天空的时空裂缝,但不需要她抬头,她的面前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巨响。

一个手持黑铁大盾的身影从上至下撞击在了那只深渊龙的身上。

“小羽毛,半日偷闲释放觉醒,卷残云去把我们的阵营首领找到,第一梯队目标是海盗船外的深渊龙,注意哪些窃法者的偷袭!”

墨时归在以这种欢笑女神号的瞬间,跃动核子的全员也通过了传送门抵达了这艘海盗船的甲板之上。

一瞬间数个战场在灾厄夫人面前分割开来,灾厄夫人还没来得及问这些圣灵想做什么时…一个身上散发着圣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让我…来治愈你吧。”加奶不加价用着怜悯的眼神看着灾厄夫人,数个治愈系的技能扔在了这位位面海盗阵营的首领身上。

当她身上出现圣光气息的刹那,灾厄夫人感觉到了自己体内有一种被灼烧的疼痛!

这并不是圣光,而是噬神之神的力量…可她体内的深渊和结晶化的部份却迅速的消失,如果她的身体和灵魂太脆弱的话甚至扛不住加奶不加价的治疗,但她可是三大海盗团的团长,拥有掠夺之王称号的灾厄夫人!

“继续!圣灵,为什么停下来了?”

灾厄夫人已经感觉自己体内的深渊气息快被净化掉了,结果还残留一点的时候,加奶不加价却停下了手中的治疗术释放。

“完全净化深渊十金币…不对,十掠夺代币一次谢谢。”

“给。”灾厄夫人竟然给得异常…爽快。

她早从德雷克哪里得知了这些圣灵想要的报酬,掠夺代币只是一小部份之一。

十枚掠夺代币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高额的价格。

“你这npc真爽快,我还以为要威胁你呢。”

加奶不加价看着手里的十枚掠夺代币,不出意外是不可交易的兑换物品。

“没有人能威胁劫掠之王!你提出的价码对我来说不值一提,圣灵,记住这是我赏赐给你的!”灾厄夫人说。

“厉害厉害。”加奶不加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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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大亮,东方的曙光斜斜照来,让浩瀚的天际显得有些苍白。迷雾中却还不是很明亮,昏溃的光线下,让周围的一切都有种若隐若现的朦胧,让这里上去只有5、6点钟的样子。

爱莉丝用力揉了揉冻得发僵的脸:“好冷啊,再过不久就要下雪了吧。”

尼鲁?尉把手伸出窗外,不一会儿他的手就被毛毛的细雨打湿了一些。

“下雨了吗?”爱莉丝也把手伸了出去:“真的下雨了。”

雾大雨小,站在屋里几乎不见外面在下雨。

尼鲁?尉回头着石砖的墙壁:“没启动供暖的魔法阵?”

“有吗?”爱莉丝这才发现房间四周有嵌着火晶石的魔法阵:“没到,呵呵。”她尴尬的挠了挠头。

尉走过去,将阵法一一启活:“得出来,对师傅的感情很深啊。”

“昨天晚上吵到睡觉了吧。”爱莉丝歉意的道。

“没有,我昨天晚上没睡。”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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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上去心情不太好。”爱莉丝道:“我知道,一定是为的同伴、战友难过。”她回头着窗外的那些怪物,怪物中有一些都是士兵变成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林子里的尸怪没有到村子里来?”

尼鲁?尉道:“下面的这些人形怪物虽然失去了自我,但似乎他们在潜意识里,还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不允许外面的魔兽侵入。”

房间里不但供暖的魔法阵启动了,灯也点亮了。

爱莉丝打量着自己睡的房间,这个房间虽然略显空荡,但却十分的金碧辉煌,每件摆设、物件都是非珍即贵:“在这样的山区里,还有这么华丽的黄金宫殿,真是……唉!”她最后的叹息并不是赞叹,而是惋惜。

“一个贫困积弱的国家,他们的官员却如此富裕,这样的国家迟早完蛋。”休灵顿也走进了房间。

“休灵顿,不休息了吗?”

“外面这么吵,我怎么休息得好。”休灵顿也了一下房间的摆设,讥笑道:“只有爆发户才会弄出这样的宫殿,这样的房间真难。”

“喂,别说了。”爱莉丝了一眼尼鲁?尉,小声道:“这么说,人家会生气的。”

尼鲁?尉道:“没关系,我并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民,也不是这个国家的官员,我只能算是这里督军的私人部下吧。”

爱莉丝道:“原来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啊。”

休灵顿道:“这里应该是满是黄金的天堂,是给人们带来幸福生活的地方,可有些百姓私下却把这里称之为人间地狱,听说只要有人不满,就会被当成囚犯抓到这里来服劳役。”

“说的没错。”尉道:“不管是真的罪犯,还是普通平民,只要触怒了官员,就会被押到这里来,而被押到这里来的囚犯是永远也没机会再离开了。”

休灵顿指着窗外:“下面那些女人呢?她们也是因为犯罪,或是触怒了官员?”

“不是。”尼鲁?尉道:“她们是这里的军妓。住在这里的士兵也需要有娱乐,所以国王允许他们去各地城镇去寻找一些自愿的女人上山来?”

“这里的女人都是自愿的?”休灵顿一脸的不相信。

尼鲁?尉道:“都是自愿的。就算她们心里不愿意,士兵们也有办法让她们愿意。而且只要有哪个家庭的女人被带到了这里,那个家庭将会被不犯罪。”

“不犯罪是什么意思?”爱莉丝显然不能理解这个词语。

休灵顿冷冷道:“意思就是说那个家庭不管干了什么,都将会被免罪。”

“不,不是免罪。”尼鲁?尉露出一脸厌恶的样子:“是根本就不算犯罪。只要他们不是对政府官员不利,其它强奸、抢劫、强盗、盗窃那些小的罪名都可以不用承担。”

爱莉丝听到这些事情,恨得咬牙切齿:“浑蛋,这个国家真是个浑蛋国家!”

休灵顿叹道:“圭尼兹可以说已经从上到下**到了根上,会灭亡是迟早的事,我这个日子也不远了。爱莉丝,也不要为这种事情太生气了。”

爱莉丝重重的哼了一声。

尼鲁?尉:“我也很痛恨这个国家。”

“那为什么还呆在这里,还在这里帮凶作恶!”爱莉丝马上就恨恨道。

休灵顿道:“是为了钱吧,在这里干活,薪金一定不错。”

尉不悦的撇开头道:“我会呆在这儿,只不过是为了报答山克督军当年对我的恩惠。我发过誓,要帮他一辈子。”

爱莉丝质问道:“那就可以在这里做伤天害理的事?”

“我管不了这么多。”尉忽然怒道:“这个国家的黑暗**跟我有什么关系,这难道是我造成的吗?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报答山克督军,其它的我都不管。”

爱莉丝被他吓了一跳,她想了想,道:“是啊,这个国家会这样,跟一点关系都没有。”

尼鲁?尉心中的愤怒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又轻轻叹了一声:“我也很多次劝阻过山克督军,他虽然很乐意听我的建意和忠告,但这件事他却没听。平民会说这里像地狱,一点也没说错,这里比地狱还可怕。”

……

一个半小时后,黄金宫殿的后厅里,众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烹饪好的食物。

宫殿里有食物,不但有,而且还很丰富,水果蔬菜、鱼肉水产,几个巨大型的冰柜里都堆得满满的。要知道圭尼兹是个内陆国家,上下左右都不濒海,而且地处北方,但这里却有南方才有的水果和新鲜的海鲜,要在这里吃到这种食物,花费不知道要多少。

干贝冬菇粥、大龙虾、酱牛肉等等,这些食物的营养都很丰富。不过,这么丰盛的食物却并没有改变大家的心情。

休灵顿用刀叉切了一块虾仁,蘸了酱问道:“们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都没有人说话,没人说话,就是没办法。

爱莉丝见大家都不出声,说道:“我师傅说过,但力量比不过别人,就得靠智慧。”

“师傅说的这是一句废话。”克洛伊他们那人大胡子(还是给个称呼好,汗!)同伴道:“谁不知道要靠智慧啊,我们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出好主意。”

爱莉丝狠狠瞪了那大胡子一眼:“浑蛋,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师傅,我师傅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

“是吗?”大胡子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

休灵顿拉住了正要发怒的爱莉丝。

安鲁格也对大胡子说:“她是个小孩子,可是成年人了。”

“哼。”大胡子不说话了。

其实大胡子也并不是刻意要针对爱莉丝,只不过还是因为昨天的事。他恨的是没能早点遇到爱莉丝,而让自己的同伴死了。

克洛伊说道:“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们人数太少,力量太弱,一对一都不是对手,更别说要对会那么多了。如果是被人包围了,我们还可以投降谈判,可他们……”

尉问爱莉丝道:“刚才想说什么?难道有什么办法吗?”

爱莉丝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我只是在想,能不能找到那些怪物的弱点。”

“怪物的弱点?他们有什么弱点?”

安格鲁道:“他们身体的强韧度最少是正常人的五到六倍,行动速度也至少要比我们快一倍半。”

“他们的力量也大幅度提升了。”尼鲁?尉道:“那里面有几个士兵我都认识,他们以前的实力也都只有中阶左右,可现在光从力量上来说就比高阶职业者还要强了。”

安格鲁接着道:“更何况他们还有特殊能力,他们身上长出来的种种怪东西,都让我们防不甚防。想来想去,我们除了等待救援,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要救援,还得让政府那边知道我们这里的具体情况,让他们赶快派兵。”他着尼鲁?尉道:“尉队长,金矿区应该是有和外界直接联系的通忆石是吗?”

“嗯。”尉道:“不过通忆石不在宫殿,在军营。之前我有想到军营去,向外通报这里的情况,可军营那里的情况太危险了,比这里危险得多,我几次都没能进去。我们这里有例规,每个月都要向地方政府通报一次金矿发掘的信息,如果没有他们一定会察觉这里出了问题。不过上一次通信是在7天前,离下一次还有天。现在我们只有期望外界通过徘徊在森林里的怪物,知道我们这里出事了。”

“来这又是一个难题啊。”安格鲁道:“现在我们恐怕等待救援,都要等较长的时间了。”

大胡子摇头道:“要是外界的官员没发觉呢?那些官员一向好逸恶劳,就算发现了,恐怕也不会重视。”

尼鲁?尉想了想,点头:“这很有可能,之前我们这里的士兵有近900名,各种魔兽守护000多只,几十年来守在这里金矿都没有出过问题,他们从来不担心我们这里会有什么危险。”

爱莉丝道:“那我们就更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等他们发觉,出兵救援了,我们得想办法通知他们。”

克洛伊道:“可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出去,该怎么进行军营。”

众人又沉默起来。

忽然,休灵顿放下手中的刀叉,抬头着他们道:“我有办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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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惺惺什么?以为说一句本想着如何,我就会对感恩戴德?抱歉我赵萌萌最大的特点就是忘恩负义,白莲花请不要在我的面前演戏,因为我看不下去。”

“…………”

饶是林妙语,也被赵萌萌的伶牙俐齿反驳得说不话。

浮在眼眶里的水雾汇集成水珠,顿时夺眶而出,被林妙语强行止住,挂在眼眶里,闪闪发光。

“派出所吗?这里有人伤人,需要们过来处理一下。”

裴辰阳平淡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赵萌萌和林妙语的对峙。

三个女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裴辰阳的身上。

他拿着手机,微微低垂着眸子,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他报警的语气,却是再平静不过。

咯噔一声,宋唯一六神无主。

小叔他竟然真的选择了报警。

这一幕,就像电影里发生的情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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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唯一茫然地看着裴辰阳和赵萌萌,她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早上的意外,他们两个亲到了一起,却没想到,有一天裴辰阳和赵萌萌,竟然会反目成这个模样。

唯有赵萌萌此刻最为平静,报警就对了,这才符合裴逸白对自己的冷酷无情。

她一点都不惊讶,甚至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裴辰阳,仿佛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等宋唯一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裴辰阳报了酒店的名字之后,立马挂了电话。

她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

这一刻,就是宋唯一,也对裴辰阳失望至极。

小叔他怎么可以这样?

“等会儿警察局的人便会过来,既然赵萌萌这么有骨气,不妨一直保持着的傲骨。”裴辰阳拥着林妙语的腰,冷淡地看了赵萌萌一眼。

刺目的一幕,让赵萌萌心里一阵阵抽痛。

她以为,对于裴辰阳和林妙语,她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可是她太低估了自己,原来还是有点儿感觉的。

只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他们两个人,就是她心里的一个刺,只有一点点,慢慢地,才可以将他们剔除。

“不牢裴辰阳关心,我自然会承担这个结果。”赵萌萌忍住眼底的酸涩,也是冷声应答。

刚说完这句话,胃里又一阵翻涌,一股想要吐的念头,冲破了赵萌萌的喉咙。

她脸色微变,原本定定站着的脚步,有些虚软。

整个人的重心悄悄往宋唯一的身上一靠,压低声音命令:“扶我一下。”

闻言,下意识地,宋唯一用力扶住她,眼底带着浓浓的担忧。

这可怎么办好?

“辰阳……”林妙语蹙着眉,低声叫了裴辰阳一声。

她也没想到,裴辰阳会干净利落地走到报警这一步。

心里有些小小的窃喜,又有些担忧。

“要不,不要将事情弄大吧。”林妙语咬了咬唇,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

“这件事不用插手,我自然会给讨回一个公道。”

裴辰阳的话,是拒绝到林妙语的求情了。

如果,这也算是求情的话。

“可是……”林妙语望了宋唯一一眼,贝齿轻咬。

“没有可是,先回去吧,在里面等我。”说着,裴辰阳又拿出手机,给助理周森打电话。

“过来一下,我有事要做。”

没多久,周森便出来,裴辰阳指着赵萌萌,将事情和人交给周森善后处理。

他的语速很稳,不急不徐,再是淡然不过。

“一会儿,警察局的人到了,周旋一下,这件事,走法律程序。”

“是的总经理。”周森恭敬地应下。

裴辰阳吩咐完,才看向宋唯一。

这是他侄子的妻子,是他的侄媳,今天这么处理,肯定是将宋唯一得罪了。

“唯一,逸白在里面等好一会儿了。”他提醒,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宋唯一进去。

宋唯一板着脸,俏脸绷得紧紧的,没有任何笑意。

对于裴辰阳的话,她也仅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好的小叔,我知道了。”

可是脚步,却牢牢的黏在原地,一丝挪动的迹象都没有。

“那就先进去。”裴辰阳加重语气。

宋唯一心头窝火,不由分说扶着赵萌萌往洗手间的里面走。

她有进去或者留下的自由,小叔虽然是长辈,可是她也没有义务完全遵循他的话。

她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对他决议的反对。

进去洗手间后,宋唯一反手将大门往前一推。

“彭”的一下,门关上,彻底阻隔了林妙语和裴辰阳的视线。

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可是林妙语还是忍不住盯着门板的方向。

这个时候,宋唯一和赵萌萌会在里面做什么?

赵萌萌到底有没有怀孕?

此刻林妙语的内心,都被这个疑惑主宰了。

“抱歉,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来迟了。”裴辰阳的声音才能够头顶传来。

林妙语的手轻轻颤抖,继而将脸投到他的怀抱,带着哭腔道:“没事,辰阳,这件事不怪,是我太多疑,说了难听的话,否则萌萌也不会这么激动。”

当着裴辰阳的面,林妙语干脆承认了自己多余。

所以才引来这一巴掌。

裴辰阳的怀抱微微发僵,面色依旧沉稳。

“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可是我怕唯一误会,继而连累跟逸白的感情。辰阳,一会儿还是跟逸白解释一下吧,还有唯一……”抓着裴辰阳的衣摆,林妙语焦急地说。

“不用,孰是孰非很明显,逸白肯定有分寸。”

什么事该管,什么是不该管,相信他的大侄子还是很清楚的。

给林妙语一记定海神针之后,裴辰阳才牵着她的手回到原本的席位。

只是此刻,脸上再也没有笑意。

洗手间里,赵萌萌再度伏在洗手槽前干呕,恨不得将她的胆汁都吐出来。

轻拍着她后背的宋唯一,更是胆战心惊。

萌萌吐得那么厉害,可是也没有吐出什么,症状跟她很像。

甚至她的情况,都没有萌萌严重。

“萌萌,不会是真的怀孕了吧?”宋唯一小心翼翼地问。

赵萌萌的脊背一僵,猛地直起腰,“怀个屁,我大姨妈都来了!”

许同辉有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被少爷给吓出毛病来了,以至于出现了幻听。

少爷说什么了?

向那两人索要修炼秘法?

修炼秘法啊!

那对任何人和家族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珍藏好不。

别的也不说,就说庄家和明家水家,三家好多地方都好得像一家一样,但也从没听说过三家在修炼方面有什么沟通过。

互相交换交流家族传承秘法?

不存在的!

更何况现在这还不是交换交流,少爷的意思分明是,才和人家见面了一两次的情况下,就直接索要,索要!

索要修炼秘法!

如果刚才他说出这样的话,真的不会被两人当场打死?

所以下一刻,许同辉就用天真而又纯洁、懵懂而又懵逼的眼神看着许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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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叔,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许广陵说道。

我肯定没听说过!

在自家少爷面前,许同辉已经成为“先知”了。

少爷还没说出来,他就知道那话他肯定没听说过。

就这么神!

“天之道,损有余以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许广陵缓缓说着。

前世,地球上,对很多华夏人来说,这是一句很耳熟能详的话。

就算从来都不知道老子这个人,就算从来都没有读过《道德经》这本书,也并不妨碍其从别的地方看到、听到这句话。

从文学里,从游戏中,从影视作品里。

等等等等。

甚至国内的某些旅游景点,某个廊柱上,某个石碑或者山峰上,就刻着这样的话。

更甚至,你都不知道是在哪里听说的,是在哪里看到的。

但你就是知道这句话。

然后,都烦了。

“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

而传诵《道德经》的,又何止是“万口”?

前世,国内且不说,国外,东京,首尔,纽约,伦敦,柏林,新德里……任何一个你听说或没听说过的大都市里。

或者南北极的科考船上。

或者热带雨林的某个部落里。

这本书,以不同的文字,不同的版式,不同的新旧程度,被放在床头床尾、书厨书架、壁炉旁、树洞中、咖啡桌边、瞭望台上……

这个世界。

有没有这个话不知道。

有没有类似的话也不知道。

但就算有,很显然也不是许同辉这个层次的人能够接触到的。

也因此,他猜对了,他的“先知”没有出错——

这确实又是一句他没有听说过的话。

一个才只是人阶的小修士,听到这种至少也是“天阶等位”的话,会有什么反应?

许同辉再一次身寒毛直立。

但这一次,不是恐怖,而是莫可名状的震撼。

尽管,对这句话,他只是听了个半懂,或者说小半懂,又或者连“小半懂”都谈不上,而只是些些触摸到一点其中的蕴含。

但就是这一点点的触摸和感受,就足以让他身心俱颤了。

如一个人,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上,仰望苍穹。

又如来到天外,看到那个既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蔚蓝星球,以无尽苍穹为背景,在亘古的宁静中,如若转动,又如若静止。

天天都看到天,但视而不见。

就看了那么一眼,然后身心皆伏。

这两种情况和状态,同时存在于每一个人那里,只看其是不是在适合的情境下,以适合的方式去接触和“看”。

有时,不经意的一个接触,一下子就地覆山倾。

许同辉现在是不是那“合适的情境”?

是!

因为他面对的,此时此刻,说着这话的,是大宗师。

“如果你只是一介散修,或小世家出身,以你这样的修为,他们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更不会有上门拜访这事。”顿了顿之后,许广陵淡淡说道。

“他们能上门拜访,而且是两位地阶的人物联袂来访,这至少说明一件事。”

“说明在他们心里,把你放在了至少也是地阶的地位。”

“至少。”

“你就是一个人阶的小修士,这个他们不会看不出来,那是什么让他们把你摆在了这样的位置?”

许广陵看着许同辉。

“是药剂,是话本。”许同辉说道。

他仍然没有从那种颤栗中彻底回复过来,此时,也几乎是颤声着说道。

“如果你只是普通人,哪怕是和他们身份对等甚至层次还要更高一些,提出索要秘法的要求,确实会被被断然拒绝,以至,可能直接就翻脸。”

许广陵继续说道,“但如果你是一个他们完看不透的人,而且他们还隐隐地对你有所求——关乎根本,这个时候,你索要秘法的要求,就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的要求。”

“甚至,往后,都不需要你的索求,他们自己就会把秘法双手送上。”

“就那样,还生怕你不要。”

会这样?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完颠覆了许同辉以往的认知,而且还是彻底的颠覆。

但奇怪地,此时,他居然没有多少被颠覆的不相信。

他只是乍听此话,难以置信。

但慢慢地,想着这话,想着许广陵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他相信了。

这一刻,他好像越过了很多的界限。

越过了庄家那个七品、五品世家的界限,越过了之前他只是庄家仆属的界限,也越过了他此时只是一个“人阶小修士”的界限……

莫名地,他用一种平视甚至是俯视的视角,去看片刻之前还被他小心翼翼以待的两位地阶人物。

青水城修者的最高层次也只是开窍,没有任何一位地阶!

城主府不例外,庄家、明家、水家三大世家也不例外。

换言之,在许同辉以往四十多年的生命中,所见过的修者,最高也就是开窍。

而其时,不要说开窍,也不要说通脉,就是庄家任何一个才只是凝气的家族子弟,他都是以一种以下望上的心态在看着。

而现在,借着那句如同“天之道”一般的话。

他也站在了“天”上。

尽管,只是暂时。

但就在这暂时里,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态、眼界和视角,来俯瞰尘寰。

就这一下子。

许同辉感觉自己看到了许许多多以前都不知道、没有看到的东西。

也是突然之间,“他自己写的”,那本青云之路里,那二十首“道诗”中的一首,在他的脑海中冉冉升腾而起:

枕中云气千峰近,床底松声万壑哀。要看银山拍天浪,开窗放入大江来。

开窗放入大江来!

寒毛犹立,满心颤栗中,许同辉只感觉一股滚滚洪流,从远而至,从天而来。

劈头盖脸,在他还作不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就从他的身边,轰然而过。

洪流在身边肆虐。

而他却神奇地站在那里,不摇不动。

待洪流渐小,待洪流尽过,恍惚间,许同辉发现自己,再不是之前的自己。

不是昨天,不是今天,不是刚才。

这一刻,就是这一刻。

这一刻的他,气血在身内,如充塞天地,而人立天地间,如巍巍山岳,如浩浩瀚海。

“许叔,你把那个开架练体拳,再打一遍,此刻。”许广陵淡淡说道。

“是,少爷!”

“三弟,输啥都不能输了气势!”皇甫云得意的笑道。

皇甫雷急忙挺起腰身,倒是有模有样的,随后抓了把莲子,又递到段如霜面前。

段如霜惨叫一声:“们三兄弟不会是合起伙来想灌醉我一个人吧!”

“这样就不好玩了!”文珠儿说道。

“那好!”皇甫雷便把莲子放置在文珠儿的面前:“珠儿姐姐替段大哥求情,那就由来猜吧!”

文珠儿寻思了一会,说道:“单!”

皇甫雷开始数,最后没有落单的莲子,便兴奋的哈哈大笑道:“珠儿姐姐,认输吧!”

正当文珠儿苦着脸的时候,段如霜说道:“等一下!”

说着,段如霜抓起皇甫雷的手臂,在他袖子里甩出一颗莲子:“雷弟,小孩子才会耍赖呢!”

众人哈哈大笑,文珠儿拿起那颗莲子:“皇甫雷,敢跟我耍赖,我是平时对太好了是吧!今天来赴宴所有的人,都要敬一杯酒!”

“两百多个人呢!”皇甫雷哭丧着脸。

“不号称千杯不醉吗?这点酒别跟我装可怜!”文珠儿白他一眼。

柔美娇娃清新可人

皇甫雷只好起来,挨个去敬酒了,嘴里嘀咕着:“敬酒的功夫,们都得玩好几轮了!”

本该皇甫雷继续做东家,不过他去敬酒,便轮到文珠儿做东家,她抓起一把莲子,放在了皇甫云的面前:“我就不信,能看出朵花来,快猜!”

皇甫云的确看不出来,便随便猜了个双。

结果是单,文珠儿可是兴奋坏了:“皇甫云,雷弟是向每个人都敬一杯酒,得敬三杯!”

愿赌服输,皇甫云也只好起身去敬酒,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满场敬酒了。

文珠儿大笑道:“看到没?我已经让皇甫家的两个兄弟都喝尽兴了!”

“云兄和雷弟都去敬酒了,那就从风大哥开始吧!”段如霜说道。

皇甫风便抓起一把莲子,递到闻且面前:“闻少帮主,来猜!”

闻且知道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便回头对马麟成说出答案,而马麟成则说道:“我家少帮主猜是单!”

皇甫风摊开手掌,露出两颗莲子:“一杯即可!”

“风少侠的速度真是让我等佩服,竟没看出只抓住了两颗!”任逸惊呼道。

马麟成说道:“我代我家少帮主喝!”

“马长老,女人才能由男人代喝呢,除非们家少帮主是女人,我们才同意!”无燕笑道。

闻且看她一眼,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毫不含糊,抓起一把莲子直接凑到无燕的面前。

无燕抱着双臂:“小乞丐,我猜是单!”

闻且放下莲子,用肉眼可数的速度数完,得意的看向无燕。

无燕耸了耸肩:“愿赌服输,怎么个喝法?”

闻且伸出三根手指,就算不懂唇语的人,也能看明白他说的是三杯。

“对敌人仁慈,可就是对自己残忍!”无燕喝完,抓了一把莲子,“闻且,来猜,不论是输,还是我赢,都以一坛酒打底!”

金瑶凑到文珠儿的耳边:“他俩有仇啊?”

文珠儿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啊!”

闻且捡起盘子旁边洒落的一颗莲子,寓意便是单。无燕将手摊开,莲子的数目是九,刚好是单,无燕又输了,闻且虽然没有多少表情,但是那双晶亮的眸子却闪烁着些许得意,无燕只好拿起一坛酒:“一坛酒,还难不倒我

!”

“无燕,一坛酒太多了些!”江圣雪担心的说道。

“喝多少是我定下的,我无燕愿赌服输!”说着,就捧起酒坛子开始大口大口的喝。

此时,皇甫雷也已经回来了,他看着无燕在喝一整坛酒,一边坐下,一边说道:“大哥,谁啊这么狠,让无燕姐姐喝一大坛!”

“闻且!”

“我记得他们好像有过节来着!”皇甫雷低声嘟囔了一句。

无燕喝完一抹嘴,脸也泛了红,抓起莲子就放在闻且面前:“猜!”

闻且看她这幅样子,不知道为何,就是觉得好笑,看她这副不认输的样子,便跟从前一样只拿起一颗莲子,猜的还是单。

这次无燕摊开来,大笑道:“我都不用数,就知道输了!”

原来这次无燕抓莲子的时候,是有意控制了一下数目。

闻且看她得意的样子,拿起一坛酒,对她晃了晃,无燕得意的说道:“上次是一坛,这次可是两坛!”

闻且勾了勾嘴角,只好又拿起一坛酒,马麟成急忙说道:“酒得慢慢喝,这一下子就喝两坛酒,是会醉的!”

“小乞丐要是怕醉,就认输吧!”

闻且不顾马麟成的唠叨,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这一次,闻且可不打算再跟无燕继续纠缠下去了,这姑娘总是一坛酒两坛酒的,玩得太大,容易闹得不欢而散!便递向了星沫苍月。

星沫苍月毫不犹豫的说了个双。

闻且摊开手掌后,果然是双,闻且只好又喝了一杯酒,他又让星沫苍月猜,直到又猜了三把,才让星沫苍月喝下了今天的第一杯酒。

这回轮到星沫苍月做东家,他抓了一把莲子,看了一眼衙门的六个人,便递到了金瑶的面前:“这位姐姐来猜吧!”

终于轮到自己了,金瑶别提多兴奋了:“单单单,一定是单!”

结果摊开手掌后,真的是单,金瑶兴奋的倒了六杯酒给星沫苍月,说道:“三杯,我三杯,分别敬、初雪妹子,还有星前辈!”

二人喝光酒后,依旧是星沫苍月做东家,这一次他又递到了方均不的面前。

方均不想了一下,说道:“双!”

不过这次终于不用星沫苍月在喝酒了,他松了口气,只让方均不喝了一杯。

轮到方均不做东家,他倒是把手放在了江圣雪的面前:“反正大嫂输了,也是风大哥代喝,我就不怕得罪风大哥了!”

江圣雪手托着腮,也在仔细观看着方均不的手,最后笑着说道:“双吧,我随便猜的!”

结果是单,方均不倒是很自觉地倒了一杯酒递到皇甫风的面前:“风大哥,看我没有为难吧!”

皇甫风一饮而尽后,自然是轮到江圣雪来做东家,她抓了几颗莲子递到金瑶面前:“瑶儿,来猜!”

“如果刚才我没有看错,一定是单!”

江圣雪摊开手掌后,果然只有五颗:“瑶儿的眼力可真好!”

“无敌旋风狼嘛!小狼崽子的眼力能不好嘛!”段如霜调笑道。

“段如霜,哪儿都有!”金瑶笑骂道,“圣雪,我也不让多喝,就半杯,如何?我陪喝一杯!”

“方才苍月弟弟输了,也陪着一起喝,我看瑶儿就是想喝酒吧!”江圣雪无奈的笑道。

两个姑娘对着喝起了酒,不过江圣雪只喝半杯,皇甫风倒也没阻拦。

还是江圣雪做东家,这一次她可抓了一大把,还掉了好几颗,放到了任逸的面前:“任捕头,来猜,猜错了的话,可是要喝上好几杯酒的!”

任逸笑道:“双,如果我猜错了,风大少奶奶说喝几杯,任逸我就喝几杯!”

江圣雪一颗一颗的数了起来,总共十三颗:“任捕头,可输了呢!不多不少,就三杯酒吧,第一次来到桃庄做客,我们夫妻二人就一人陪一杯!”

江圣雪都发话了,皇甫风只好任由江圣雪把酒给他倒满,不过他只让江圣雪喝半杯,剩下半杯自然是由皇甫风代劳。

任逸输了,自然要做东家,他抓好莲子,点名给了星沫初雪:“这位姑娘,来猜吧!输了的人,同样也喝三杯酒!”星沫初雪毫不犹豫的说了个双,结果任逸数了数,真的是双,只好愿赌服输喝下三杯酒,他不信每一次星沫初雪都能猜对,跟闻且对决星沫苍月一样,同样猜了三次后,

星沫初雪才因为猜错而喝下三杯酒。

这次轮到星沫初雪做东家,而她点名让金瑶喝:“无论对错,我都回敬姐姐三杯酒!”

看得出来,星沫初雪喜欢金瑶的性子,果然,即便是金瑶猜错了,星沫初雪还是陪金瑶喝了三杯酒。

这时皇甫云也敬完酒回来了,金瑶刚好点名皇甫云:“皇甫云,来猜!”

皇甫云笑道:“我才刚回来!”

“那我可不管,快猜快猜!”

“单,如果不是,我大哥代我喝!”皇甫云可怜巴巴的看向皇甫风。

皇甫风倒是把脸转了过去:“圣雪,感觉怎么样?”

“夫君,就喝了一杯酒,我当然没事了!”被自己的大哥忽视后,皇甫云觉得自己的运气也变差了,猜错了后,也不顾自己的气势了,对着段如霜说道:“们衙门的人,不管了?金瑶不是门下的吗?要是不

管,小心我去死,让心疼死!”

段如霜大笑起来:“金瑶,就让云兄少喝点吧,他才刚回来!”

但是金瑶并没有给段如霜这个面子:“不行,我好不容易让皇甫云输了,不过我也给一点面子,就一坛吧!”

“行,金瑶,我记着了!”皇甫云苦笑着只好又喝起来。

接着,皇甫云抱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的想法点名了齐客京,他知道齐客京为人虽然不苟言笑,但是他还是很敬畏自己的,就算是自己输了,他也不会为难自己的。

结果齐客京真的猜对了,本来皇甫云还不以为然,结果齐客京说出“两坛”后,皇甫云都快哭了。

他的酒量倒是还好,只是一下子喝这么多,肚子都快喝涨了,可谁让游戏是自己提出来的呢?

便只好拿起一坛酒,结果段如霜那边的人都在幸灾乐祸的喊着:“喝喝喝!”

而皇甫云难得如此狼狈,以往的风雅都变作了求饶,也是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连跟大家还不算熟悉的星沫苍月和星沫初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无燕也忘记方才自己喝了一坛酒的胀痛了,跟着起哄也在喊着喝喝喝。

这桌的笑声喊声,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大家都笑着把目光投了过来。

“孩子们在一起玩的倒是挺好的,只不过,云儿喝了那么多,该不舒服了!”武月贞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的,就算玩的再疯,他们还是会有分寸的!”皇甫青天笑道。

星天战说道:“苍月和初雪也是难得笑的那么开心!”

“以后让苍月和初雪多跟雷儿他们在一起,胜蓬莱就他们姐弟俩,又是长辈,冬琅又小,没人玩闹,少年老成,失去了原本的童趣!”皇甫青天说道。

武月贞笑道:“青天,还说星大哥呢,对风儿不也是这般刻薄?又何时看风儿笑过?”

“好,是我错!”皇甫青天说道,“不过风儿这么优秀,总该有我的功劳吧!”

这句话惹得星天战、李叶苏等人笑了起来。

曼陀罗宫。

重云踏进玄冥殿的时候,刚好看见与自己擦身而过的东方闻思,而她浑身是血,但是眼睛却空洞的很。

不过她暂时放下那份好奇心,对着白之宜恭声道:“一品红拜见白宫主!”

“看来是有好消息带给本宫主了!”

“星天战和他的一双子女已经到达桃花山庄,皇甫风的毒已解,皇甫云的事也已经真相大白!”

重云将此消息通报白之宜,一是为了继续让白之宜深信自己的忠诚,二是为了让白之宜有所忌惮。毕竟,现在的江湖十大高手,除了榜首游侠鲁妙子,都已成为除魔同盟,天下第二的狂神星天战,第三皇甫青天,第四星印,第五江池,第六皇甫风,第七凌无眉,第八

皇甫云,第九云途,第十凤绫罗,要是他们联手攻击魔宫,也会引起不小的翻涌。

“看来他们皇甫家气数未尽,就让他们再风光一阵子吧!”白之宜冷笑道,那时而慕雪隐的绝色面容,时而白之宜的冷艳面容,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听得白之宜这话,重云坐实了白之宜会在百日止战后出手的猜想。从曼陀罗宫回不堪剪的时候,他一直忧心忡忡:今夜桃庄设宴,都没有防备,不过幸好白之宜还遵守百日止战的约定,如此危机时刻,看来我得找个机会,让皇甫云转告

一下皇甫青天了,一世葬再不抓紧修炼,百日止战后的危机恐怕都会抵挡不住。

皇甫云喝的有些醉,可能也是太开心了,前段时间被人冤枉,东躲西藏,到今天的沉冤得雪,难得如此痛快地跟大家喝一场。

焦红菱虽然没有前来,但是黎百应来赴宴,同周围的江湖中人说说笑笑,也算是同桃庄化解了恩怨。

而且他看到李叶苏难得的没有对武月贞冷嘲热讽,而是罕见的乖巧,庄儿也跟其她丫鬟打成一片,如此和谐的场面,岂能不开心?

也难得的看到皇甫风跟段如霜他们一起喝酒游戏,江圣雪输了的他都会代喝,还会跟金瑶和文珠儿开两句冷冷的玩笑。星沫初雪和星沫苍月虽然不对付,但是对起外人,还真是其利断金,就跟他们皇甫三兄弟一样,不过最后所有人的状态,还真是皇甫家的三兄弟喝得最多,皇甫雷喝的烂

醉,皇甫云喝的半醉,皇甫风不肯承认自己喝醉,但是回西厢苑的路上,几次走错方向都是江圣雪拉回来的。以前,皇甫云总喜欢往烟花之地跑,因为他始终觉得,桃花山庄虽然是家,可是与娘亲的不亲近,与爹的距离,与大哥的差距,二娘的所作所为,这个地方不像一个家,

所以他常去青楼买醉,在那里,听到的笑声都比桃庄的多。

现在却在一点一点的发生改变,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夜深人静人散去。

段如霜醉的几乎不省人事,好在还有齐客京和任逸两位捕头没有喝醉,可以抬他回去,金瑶也有一点醉意,她抱着文珠儿不撒手,文珠儿喝得少,所以清醒得很。

星沫初雪和星沫苍月也是不胜酒力,散去后便都各自回房去睡了。

而下人们收拾完剩下的残羹狼藉,便也都去睡了。

而月蓉和月柒扶着皇甫云回房后,便先回去了,留下月柒侍奉皇甫云躺下。

月柒为他更衣,擦了擦身上的汗,替他盖好被子,这样醉醺醺的云少爷,还真是少见。

面容绯红,却依旧挡不住的俊美,她鬼使神差的在皇甫云的额头落上了一个吻。

回身准备熄灯离开时,却看到一身暗红色衣裳的凤绫罗站在她的身后,月柒吓得差点喊出了声。

“怎么?做贼心虚了吗?”凤绫罗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有些不适,不过话已经说出口,就没有收回来的可能。

“绫罗姑娘,我……”月柒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

凤绫罗说道:“不用害怕,因为无论做什么,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资格过问!”

月柒也无法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只好急匆匆的离开了。

不过凤绫罗倒也不气,她坐在皇甫云的床边,看他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样。

疼着疼着,看着看着,手刚覆在皇甫云的脸上,皇甫云就忽然睁开了眼睛:“绫罗?到底去哪了?”

月柒亲不醒,我刚摸的脸就醒了,凤绫罗心里嘀咕着,也没有回答他。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来找我了,没想到,真的来了!”皇甫云腾地坐了起来,半遮半掩的里衣露出壮硕的胸膛。

凤绫罗低声道:“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了,对的名誉很有影响!”

“知道,我向来不在乎名利的!”皇甫云笑道,“绫罗,一直都在找我,我很感动,可究竟去哪儿了?”

“我一直潜伏在唐门内部,偷听到了一切,奈何却无法让其他人也都听到,后来夜闯唐门,离开的时候我一直在跟踪,没想到,躲在阚雪楼里!”

皇甫云说道:“是未倾隐收留了我!”

“看来我真是白白担心了,就算是东躲西藏,皇甫云也能找到一个有美人相伴的安乐窝。”

“我就喜欢看吃醋的样子!”皇甫云大笑道。

凤绫罗冷声道:“我没有闲情雅致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

“听说这句话,我怎么觉得莫名其妙的开心?”皇甫云笑道,脸颊还有着酒醉的余红,“因为知道,除了,我不会再对任何女人动心!”

“可别想多了!”

皇甫云握紧凤绫罗的手:“为了我,潜伏进了唐门,万一他们抓到怎么办?知道有多危险吗?难怪我找不到!”

“想抓到我,恐怕没那么容易,我不是好端端的出现在面前吗?”凤绫罗起身站起,“该睡了,我也该走了!”

皇甫云却一把将凤绫罗抱住,随着他的身体一起倒在了床上。

皇甫云紧紧地抱住凤绫罗,将脸埋进她的脖颈之中:“我很感激,仍在我身边!”

“皇甫云,的手再敢胡来的话,我便把它剁掉!”凤绫罗也意外的没有挣脱。

“我就爱的狠辣!”皇甫云傻笑几声后,便睡了过去,凤绫罗也知他醉得一塌糊涂。“下次别喝这么多的酒了!”凤绫罗轻轻的握住他的手,“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