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显得很燥火,他背着手转了一个圈,“封锁了城门没有?这么大批的弓弩,是运不出去的。”

“臣已经即刻下令封锁城门,也派人四处搜寻。”

“着夜王领人巡查,务必要把这一批弓弩搜出来。”皇帝沉声道。

“是,臣马上去!”张将军拱手而去。

张将军走后,皇帝也没心思吃酒了,但是祁王爷还在,他还得强打精神去应付。

熹微宫内。

两个人影悄然从琉璃瓦顶飞下去,直接进入了孙芳儿住的小苑。

一会儿,一个黑衣人抱着一个女子走出来,轻功一跃,飞上了屋顶。

又过了片刻,孙芳儿从小苑里走出来,她走出来之后,四处看了看,确定无人,便从侧门闪了出去。

但是,皇帝一直派人盯着她,她不出门则已,一出熹微宫的门,便有人盯上。

监视她的人有一人去回禀皇上,另外两人继续跟随。

皇帝这顿酒,真是吃得一点都不顺心,宫人回禀他说孙芳儿悄悄出去,他警觉性便大生了,着人一定要跟着孙芳儿,看她与什么人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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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也来找皇帝,皇帝本来就心烦意乱,见梁王不好好地坐着吃酒,愠怒地道“你又想做什么?”

梁王轻声道“父皇,方才儿臣见了张将军,知道八皇叔那边可能出现了情况,不如,儿臣便以探病为由,去一趟南怀王府刺探虚实。”

皇帝听了这话,收敛了怒气,沉吟了一下道“也好,你抓紧去一趟,要不动声色,不打草惊蛇。”

“是,儿臣马上去。”梁王拱手道。

不好的消息,不断地传回皇帝的耳中。

孙芳儿在聚福楼和两个人见面,其中一人,竟然是南怀王身边的商丘,至于另外一个人,根据皇帝的暗卫辨认,是大月国的武器贩子。

而梁王出宫之后,上了马车,大金侍卫竟然也坐上了马车一同前去。

到了南怀王府,梁王命人进去通报,说是奉旨前来探病。

路公公来过两次,第一次是带了御医前来,第二次,则是传皇帝旨意让南怀王入宫,南怀王装晕。

因此,这一次梁王来,商丘便对南怀王说,应该是皇上让他来探听病情的虚实,必须得见。

梁王带着大金侍卫进去,进去之后,大金侍卫动手,把门关上,且关门之后,在脸上做了一个扒拉的动作。

这一转身,叫商丘震惊,“摄政王?”

南怀王本来虚弱地躺在床上,听得商丘叫了一声,连忙撑起身子。

果然,只见慕容桀穿着大金侍卫的衣裳,一步步地走过来,梁王则守在门口的位置,寸步不动。

“你竟然擅自离开军队?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皇上知道?”南怀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虽然猜测他回来了,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出现在南怀王府。

“很奇怪吗?这普天之下,有什么是本王不敢做的?”慕容桀轻笑一声,坐了下来,神情狂傲。

“你想做什么?你想杀本王?不要忘记,你我还有同命蛊!”南怀王坐起来,拉了十几次,他的脸色已经很差,如今见到慕容桀,更惊得煞白。

商丘喊道“来人啊,来人啊。”

梁王淡淡地道“不必喊了,本王来传皇上旨意,早就令所有人退下,如今外面站着的,是我梁王府的人。”

“梁王殿下,如今皇上正是器重梁王殿下的时候,殿下行事务必三思,千万别被人利用。”商丘道。

梁王笑了,“正是父皇让本王来的,你们不知道吗?本王来办差,怎么会被人利用呢?八皇叔身边倒是很多这种胡言乱语的人啊,且似乎不知礼数,见了本王和皇叔也不行礼。”

商丘脸色有些僵硬,“在下商丘,见过梁王殿下,见过摄政王。”

“在皇家人面前,自称在下,这得多大的气焰啊?”梁王淡淡地道。

商丘躬身下跪,“草民商丘,参见摄政王,参见梁王。”

“嗯,免礼!”梁王得意地说,让人看着就像是胡搅蛮缠。

商丘站起来,神情开始微愠,但是,慢慢地平复,他不能被刺激到,梁王就是要他生气,搅乱他的思绪。

南怀王盯着慕容桀,“你到底想做什么?”

慕容桀掀开桌子上的杯子,“没做什么啊?听说你病了,本王来看看你。”

“你会来看我?得了吧,何不开门见山?”南怀王觉得他应该不敢在王府对自己下手,而且,不是还有同命蛊吗?莫非,同命蛊真的被夏子安解了?

慕容桀自己给自己倒茶,神情淡然地道“看你是真心的,当然,也不仅仅只是来看你,还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南怀王瞳孔缩了一下。

他慕容桀说的好消息,对他来说,肯定就是坏消息。

慕容桀慢慢地饮着茶,“你还记得那位武器贩子吗?你不是心心念念地要从他手上买一批弓弩吗?”

“你胡说什么?”南怀王恼怒地道。

“没胡说,这交易你跟他做不成,但是本王帮你做成了,那批弓弩,如今就在蛟河居后面的民居里放着,不好意思,叫你失望了,又再一次得不到。”慕容桀勾起唇瓣,得意地笑了。

“本王不知道你说什么,但是,你逃离军队,回京购买兵器,到底意欲何为?”南怀王冷冷地问。

“你想做什么,本王就想做什么啊,这批弓弩,是好东西,大月国的武器确实非同凡响,比起梁国朱家的,也丝毫不逊色啊。”慕容桀对这批弓弩是赞不绝口。

南怀王惊叫起来,“你此番回京,是要造反?”这句话一出,他自己也震惊了,对,为什么没想过慕容桀回京的目的呢?他不仅仅是针对他而来,如今京中防备虽然森严,但是人手不充足,而且,与北漠的战事没能展开,他便可回拨大批的兵马杀回皇

宫。

他是否带兵回来?一定是的。“造反?”慕容桀冷冷地笑了,盯着他,“这天下本来就是本王的,何来造反一说?不过是拨乱反正而已,皇上昏庸无能,重用你这种佞臣贼子,大周江山在他手里,迟早败落,本王不过是要替祖宗守着这百

年基业。”“你已经控制了皇城?你要杀本王?”南怀王顿时惊乱起来。

钱仓一右手伸出,放在冉雅的肩膀上,安慰道:

“没关系,我们现在都没事,能和我说说昨晚的事情么?”

“你在哪里看见的陈婆?看见陈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我们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说完,钱仓一将头探了过去,接着微微点头,示意冉雅不用害怕。

“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怕?”冉雅下意识问了一句。

钱仓一眨了眨眼,心中已经有了想法,答道:

“其实,我一直都能够看见一些脏东西,有的是黑色的人影,有的就是一团雾。”

“这些脏东西有一些会跟在人的身后,也有一些会躲在墙角,它们都会给人带来厄运。”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很害怕,因为一些黑影偶尔会看向我,后来,我习惯了以后就不再害怕,反正害怕也没用。”

虽然表面上的理由不同,但是内在的本质却相同。

钱仓一的确是见多了才不害怕,准确来说是不会在安全的时候过度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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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候,他的理智会占据上风,思考对策。

“真的?”冉雅捂着嘴,上下打量钱仓一,眉心紧皱,脸上的表情不太相信。

“真的。”钱仓一点头,回答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那你看我身后有没有?”说话的同时,冉雅回头瞥了一眼。

“没有,如果有我肯定会告诉你,你现在先告诉我你昨晚见到陈婆时的情况。”钱仓一将冉雅拉回正题,不然按照这节奏问下去,估计又会没完没了。

“哦。”冉雅点头,“昨晚我在家里睡觉,半夜忽然醒来,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钱仓一听到这里,想到了一点,于是开口询问:

“我记得晚上很暗”

他的问题还没问完,就被冉雅给打断。

“我晚上都开灯睡觉。”冉雅盯着钱仓一的脸。

“嗯,你继续说。”钱仓一点头。

“我当时怕得不行,问她是谁,声音很大,我以为外公会听见,但是根本没有。”冉雅说到这里有点生气。

钱仓一点头,示意冉雅继续说下去。

“那个人,也就是陈婆,一点一点走过来,我开始尖叫,中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我没看她,反正一眨眼她就不见了。”冉雅说到这里的时候,身体控制不住发抖。

钱仓一想起自己昨晚的经历,连忙问道:

“陈婆并没有走,其实是在被子里面?”

“你怎么知道?”冉雅神色惊讶。

“因为我们两人的遭遇差不多,你被陈婆抓到了吗?”

“嗯……陈婆抓到了我,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早上才醒来,不过比你好很多,我是睡在床上。”冉雅说到这里笑了笑。

“你来伏罗村多久了?”钱仓一换了个问题。

“四、五天。”冉雅想了想。

钱仓一陷入沉思。

假如冉雅没有撒谎,那么,将两人的遭遇结合起来,可以发现一些线索。

首先,陈婆并没有杀人,只是让人昏迷,当然,或许只是暂时没有动手,但或许,也意味着另外一种情况,陈婆并不想要两人的命,甚至有可能是在警告两人。

至于为什么警告,钱仓一猜测是伏罗村本身有问题,或许与陈婆的死有关。

其次是陈婆出现之后,被陈婆看中的两人似乎与外界隔离,即使钱仓一已经逃了很久,在陈婆的院子里与老王说过话,结果还是一样。

如果是幻觉,其中就有一个问题,为什么钱仓一昏迷之后是躺在棺材中,而不是床上。

反过来,如果不是幻觉,为什么老王会不记得自己见过钱仓一。

最后是看见陈婆的人,同样是小孩,同样刚来到伏罗村不久,这其中应该有所关联。

“你怎么看?”冉雅的声音打断了钱仓一的思绪。

“我有一个想法,需要你的帮忙。”钱仓一抬起头,直视冉雅的眼睛。

“什么事情?怎么帮忙?”

“你跟我来,我们路上说。”钱仓一拉着冉雅的手向樊元堂家走去。

几十分钟后。

两人来到陈婆家附近,但是并未进去。

钱仓一躲在一边,看着院子中正在闲谈的几名老人,两人的外公也在其中。

接着,他转过头,对冉雅说道:

“你帮我在这里看着他们,如果我外公要回去,你马上跑到我家告诉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不能被我外公发现。”

冉雅没有点头,脸上的表情很困惑,她问道:“什么事情?”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答应你,等我弄清楚之后肯定会和你说。”钱仓一依然没有将箱子的事情告诉冉雅。

虽然之前冉雅的表现是他的同伴,但是目前还不能确定,至少,冉雅肯定不是演员。

这一情况只能算好坏参半。

不是演员虽然意味着可靠性降低,但是也意味着不会是告诫会的人。

“那好吧,你去吧。”冉雅脸上不太高兴。

“别不开心了,我有很多零食,到时候犒劳你。”钱仓一笑了笑,随后赶向樊元堂的家。

这次,他必须要知道箱子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与陈婆的遭遇让他越来越不安,被陈婆抓住的确没有生命危险,然而,却让钱仓一感受到了极度的危险,因为这是不可控的情况。

假如下次有危险呢?

谁也说不好。

一路跑回樊元堂的家中,再从相框中拿出钥匙,之后,来到隐蔽的阁楼内。

钱仓一将樊元堂的鞋子放在地上,接着穿着樊元堂的鞋子走向他一直心念的黑色箱子。

这样做的确会留下线索,会被樊元堂发现有人来过,但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之后,钱仓一不打算再等待一个完美的时机。

反过来思考,也许箱子里的东西反而会提供另外一条有用的线索。

他站在黑色箱子前,接着弯腰将钥匙插入锁孔,接着逆时针旋转,啪嗒一声,亮黄色的锁应声而开。

将锁下掉,轻放在地,然后,钱仓一将手掌放在箱子上,深吸一口气,随后将箱子打开。

钱仓一低头,看向箱内,安全帽灯的亮光将箱子内照亮。

里面,躺着一具男性的尸体。

“是他!”当他移动视线看向尸体的脸时,忍不住出声。

躺在箱子内的尸体正是樊元堂,梁平的外公。

尸体的脸与樊元堂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脸上已经浮现出青紫色的尸斑。

这一瞬间,钱仓一感觉自己的后背冒出一丝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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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桐眸光一顿,思绪恍惚了起来。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从这个连话都不会说的保镖身上,看到那个人的影子。

布桐失魂落魄地收回视线,没有上前,转身回到了书房继续开会。

“大小姐,unusual集团那边已经给咱们回复了,慕总说,他只是打工的,现在unusual集团群龙无首,他没有资格把unusual集团卖给咱们,慕总还说想见您一面。”

布桐好不容易拉回神思,望向视频里的林澈和高管,道,“我不想见他,你们继续跟他接洽就可以,既然他说他是打工的,那你告诉他,聚星集团收购unusual集团后,unusual集团的一切都不变,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开除任何一个人,对他来说,一切都不会有改变。”

“是,大小姐,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虽然咱们聚星现在是帝都最大的企业,但是要收购unusual集团,资金方面,肯定是不足的。”

布桐撑着额头,想了想,道,“我们的团队不是已经反复研究过了吗?unusual集团现在只是没有人领导,才导致势头日渐衰退,只要能被聚星集团收购,对聚星来说,百益而无一害,既然如此,资金方面尽管去贷款就是了。”

“是,大小姐,我立刻安排下去,保证只要unusual集团那边一松口,资金立刻到位。”

“嗯,没其他的事情的话,就散会吧。”布桐关掉视频,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抬手捏着眉心。

没一会儿,手机便响了起来,布桐一看,是林澈发来的视频邀请。

布桐点开接听,画面中露出林澈温润俊雅的脸,“桐桐,月牙儿呢?让我看看她。”

“月牙儿在客厅跟争争一起玩,澈哥,还是别让他看见你了,否则她只会越来越依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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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儿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找过我吗?”林澈虽然是在问她,但语气却是十分笃定自信。

“找过,闹了一会儿,也就睡着了,早上起来还挺乖的。”布桐如实道。

“她就没哭?”林澈显然不相信。

“澈哥,小孩子忘性大,注意力很容易被别的东西吸引,这是正常的,所以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我相信只要她有一段时间不见你,一定会适应现在的状态的,到时候你也可以没有牵挂地去过自己的生活。”

林澈闭了闭眼,满脸的痛色,“桐桐,是不是我永远只能以哥哥的身份待在你身边?是不是我的爱情注定只能深藏在心底,一见光就会死,啊?”

“是,”布桐坚定地开口道,“澈哥,你或许没想过,一旦你对我的感情有了变化,我们的兄妹情就无法像过去一样纯粹,等小月牙适应了由我带的生活,我会带她回布宅住,到时候我们肯定没办法再在同一个屋檐下住,我给你买套房子,就当是提前送给你将来结婚的新婚贺礼。”

林澈苦笑,这么明显要赶他走的意思,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桐桐,你真狠。”

“澈哥,对不起,我觉得这种畸形的感情,越早纠正越好,”布桐顿了顿,道,“我要去陪着争争和小月牙了,先这样。”

黎晚愉参加的是新电影的开机发布会,她赶到酒店的时候,助理和造型师已经在等着了,带她去了休息室,换上衣服,做好造型化好妆,离发布会开场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晚愉姐,你的气质太好了,化完妆之后,五官真是立体,上镜也好看,是外国人最喜欢的类型了,难怪会一夜成名。”助理夸赞道。

“谢谢。”黎晚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官虽上不上惊艳,但是还算耐看吧,而且这几年她在巴黎可没闲着,一边照顾表爷爷一边读书学习,每天还跟着布桐连瑜伽和普拉提还有舞蹈,日积月累下,多少会有由内而外的气质散发出来。

虽然没有布桐那么让人惊艳,但是她想,现在的她如果去告诉别人自己是布桐的表姐,应该不会给布家丢人的吧。

黎晚愉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她自然不会大张旗鼓地去说的,但是私底下努力给表爷爷和布桐争光的感觉,真的很好。

没过多久,负责人就来通知她去候场,黎晚愉敛了敛思绪,跟着负责人一起去了楼下的宴会厅。

发布会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后,导演张罗着让演员们一起去吃个午饭,黎晚愉不清楚和颐公寓的情况,怕布桐搞不定小月牙,便婉拒了导演,回休息室换下衣服,去了停车场。

接送她的是布宅的司机,黎晚愉坐上后座,司机刚发动引擎离开,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车子被撞了一下。

“晚愉小姐,你没事吧?”司机急忙转过头来问道。

“我没事。”黎晚愉坐直了身子,还好不是撞得很重,她没摔着也没碰着。

司机已经打开车门下去理论,“嘿,你这人怎么开车的,我还没走呢,有你这么急着抢车位的吗?”

“不好意思啊,我赶时间,没注意。”一个高挑美丽的身影穿着一件大牌的红色修身连衣裙,从后面那辆红色的跑车上走了下来。

黎晚愉只觉得这个妖娆的嗓音格外熟悉,扭头望去,发现居然是向晨。

林澈虽然是坏人,但是黎晚愉天生对向晨这种会劈腿给人带绿帽子的人没有好感,打开车门走上前,对司机开口道,“老刘,该报警报警,该索赔索赔,她可是国际名模,有的是钱,不要客气,你留下来处理,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向晨轻笑着叫住她,“你可以啊黎晚愉,摇身一变,都变成大明星了,看来死皮赖脸跟着林澈果然有肉吃。”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谁死皮赖脸跟着他了?我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呵看样子还闹掰了不成?”向晨双手环胸,轻笑道,“不可能吧黎晚愉,你会舍得跟林澈闹掰?你以前可是最喜欢他,说是这辈子非他不嫁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暖婚100分:总裁,轻点宠》,“ ”看,聊人生,寻知己~

“扑棱棱……”一只信鸽落到了宫中御书房的门前。

“陛下,是暗中跟随大皇子身边的飞鹰卫所传的消息。”

荀彧取下信鸽腿上的信件,恭恭敬敬递给了刘赫。

刘赫接过一看,刚刚还因为诸多军政事务,心烦意乱,而导致的满面愁容,转眼间便眉目舒展起来。

“哈哈哈……这个臭小子,竟然还有这份本事。”

荀彧和钱理十分纳闷,问道:“大皇子有何作为,让陛下如此欣喜?”

刘赫挥了挥手中的信件:“这家伙,效仿我和二弟他们当年松林结义,竟也千里迢迢,去徐州琅琊郡,找了一个人义结金兰,收了一个二弟。”

“哦?”钱理讶异道:“大皇子向来眼高于顶,极少服人,是什么人物,能够让他看上,还屈尊与他结拜?”

刘赫莞尔一笑:“此人复姓诸葛,单名一个亮字,字孔明,尚未及冠,年仅十七,乃是琅琊诸葛氏子弟。”

“琅琊诸葛氏?”荀彧应了一句。

“怎么?文若有所耳闻么?”

“回陛下,微臣略有所知。这琅琊诸葛氏,乃琅琊郡名门之一,其先祖诸葛丰,在前朝孝元帝时,曾任司隶校尉,其后二百余年间,太守、校尉、县令、郡丞等官职,也曾出过不少。那诸葛亮,在多年前便已有才名,号称青徐第一少年神童,过目不忘,一应典籍,他但凡看过一遍,便能倒背如流,且深明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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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还有这等奇才?只怕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吧。”钱理有些不相信。

荀彧笑道:“我与此人未曾谋面,因此也未曾考证。不过这诸葛氏,在其父诸葛珪多年前病逝之后,便有所衰微,诸葛亮兄弟几人,全仗叔父抚养至今。”

钱理一副了然之色:“怪不得他才十七岁便取了字,想必是其父临死之前,提前为他取的吧。”

“嗯,此事朕亦知晓。去年,诸葛亮叔父,诸葛玄,有意举家前来洛阳,为朝廷效力,只是中途遭遇劫匪,为刘备所救,故此便听命与徐州帐下,只是诸葛亮尚未成年,因此才留在阳都。倒是没想到和正儿有了这样的缘分。”

“那诸葛玄并不算什么大才之人,故此当时消息传来,臣等也没有太过留意,如今看来,只怕彼时刘备便已心存异志了。”

钱理有些忿忿不平起来。

刘赫倒是一副大度模样,甩了甩手:“无妨,刘备之事,不必忧虑。只要元直等人能掌控住青州,以徐州的实力,稍有异动,翻手可灭。”

荀彧说道:“陛下言之有理。不过在那之前,理当速速将大皇子,还有那诸葛亮,接回洛阳。否则真若时局有变,大皇子身陷险境,实在不妙。”

“嗯,理当如此。给飞鹰卫回复,带上朕的亲笔信,命正儿带着诸葛亮,尽快赶回洛阳。还有,给三弟传讯,告知正儿消息,免得他在慎阳城着急上火。”

“臣遵旨。不过……”荀彧欲言又止。

刘赫问道:“怎么了?还有何事?”

荀彧躬身道:“两日前,司徒王允等数十位朝臣,联名叱责慎阳城坑杀降卒一事,虽然并未提及大皇子,然而言语之间,分明是冲大皇子而去。那次虽被陛下暂时压下,然臣以为,王司徒等人,绝不会就此甘休。”

钱理也附和道:“此事看似是为坑杀降卒一事,实则是为争太子名位。大皇子乃是皇长子,品行端正,若不是犯了什么大错,这太子之位,自然是轮不到王司徒的那位外孙头上。”

如今太子之位未定,若是换做其他大臣,敢在刘赫面前议论此事,就算不被责罚,也难免一通训斥,这也是王允等人只能假借杀降一事,暗中较劲的缘故。

不过荀彧和钱理都是刘赫的贴身近臣,自然是与旁人不同。

荀彧紧接着道:“如今大皇子在朝中,并无羽翼,一旦此事被王允等人炒得沸反盈天,那时只怕朝中能为大皇子说话者,实在屈指可数。恕微臣冒昧,假若陛下真有立大皇子之心,还需早做准备。”

“嗯,文若之言,朕记下了。”

刘赫话音刚落,龚三儿走了进来:“陛下,太后有请。”

“哦?母后忽然找我,所为何事?”

龚三儿回道:“回禀陛下,是慎云乡侯携其夫人进宫了,现在太后宫中。”

慎云乡侯便是甄逸,也就是甄宓的父亲。去年他献上纸质书籍,大功一件,由此被封了此爵位。

“陛下,侯爷此来,微臣度之,当是为大皇子婚事而来。”荀彧道。

“嗯,来得倒也巧,朕正想找他呢。”

刘赫站起身来,便带着龚三儿,直往太后寝宫赶去。

青州,济南郡的某条官道上,数十个人影,正快马疾驰,居中那人,赫然便是徐庶,他身后数十人,手持长枪,腰佩长剑,身着甲胄,自然便是他的随身护卫了。

一行人很快便行进到了一座城池之前,徐庶看了一眼城门,心中疑窦丛生。

“这大白天,何以城门紧闭?”

这时,城楼上探出了一个人头,高喊道:“来者何人?”

徐庶抬头看去,抱拳道:“在下徐庶,朝廷军师将军,奉旨前往北海公干,还请开城放行。”

不料,城楼上那人却摇了摇头:“不行,两日前,青州各地,忽现大批盗贼,烧杀抢掠,十分猖獗,北海太守、济南太守,已联名向徐州求救。眼下青州各地,俱已戒严,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徐庶闻言,心头一沉,暗道不妙。

身边一名护卫道:“将军何不将圣旨取出,示与对方一观?有陛下旨意在此,谅他们不敢阻拦。”

徐庶却是摇头道:“唉,没用了。如今,纵然我等能够前往北海赴任,却也于事无补了。”

他抬头看了看城楼,叹息道:“两日之前的事,他身在徐州,却能这么快便派兵掌控青州各城,只怕是蓄意图谋了。看来,终究还是小觑了刘备啊……”

北海郡太守府,孔融正在亲自设宴,款待刘备。

“我青州与北海,屡屡蒙难,俱是使君出手相助,大恩大德,莫敢忘怀,老夫在此,敬使君一樽。”

孔融满怀欣喜,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刘备也是一脸笑意:“孔北海太客气了,你我皆是汉臣,青州出自盗匪之乱,备岂有坐视之理?如今朝廷在豫州新败,正是要秣兵历马,与曹贼再决高下之时,这些区区匪患,我等臣子,理当为陛下分忧。”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严词,孔融一听,放下酒樽,连连赞许。

“使君不愧宗亲之后,一片公心为国,实在令人钦佩。如今,青州刺史焦和,病逝于任上,朝廷尚未委派新任刺史前来。老夫与州内诸位太守商议过,待此匪患平定之后,我等联名上表,表奏令弟姜桓将军,为青州刺史,不知使君意下如何?”

刘备闻言,惶恐非常:“诶,这如何使得?舍弟何德何能,敢当一州之重担?何况备叨居徐州刺史,却连本州之事,也未曾荡平,彭城、下邳,尚在曹贼手中,待匪患平定,备自当即刻领兵退去,不敢对青州有半点非分之想。”

姜桓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哥所得不错。桓一介武夫,只合为朝廷征战四方,如此重任,万不敢当。”

“诶,使君与将军,不必推辞。”

孔融说道:“如今朝廷一心要对付曹贼,并无余力顾及青州之事,否则也不至于数月来,都不曾派来新任刺史。而老夫与其他诸位太守,都是文士,不善兵戈。请姜桓将军出任刺史,一是为了青州黎民之安定,二也是为了让朝廷免去后顾之忧。三么,使君忠心为国,若能据有青、徐之地,则正可相助朝廷,夹击曹贼。如此一举三得之美事,使君万勿退却。”

他虽是如此劝说,刘备却还是连连摆手:“不可不可,备绝无此心,此事断然不可。”

这下,孔融忽然将脸板了起来:“使君身为宗亲贵胄,怎可因一己虚名,而废国家大事?令弟出任青州刺史,于国于民,百利而无一害,使君何故屡屡辞谢,莫非是不愿为朝廷缴贼出力不成?”

“这……”

刘备还是一脸犹豫,田丰忙接过了话题:“孔北海所言,入情入理,主公,青州之地,眼下朝廷既然尚无力接掌,不如主公暂且驻守,待天下安定,群贼诛灭之后,再由朝廷安排,如此,既不会有损主公仁德之名,也可使主公为大汉江山,再建功勋。”

“既如此……”刘备看了看众人,随后叹息一声:“唉……但愿陛下莫要为此加罪于备啊……”

青州,安乐郡,临济县城外,张飞率领数千步骑,气势汹汹赶来。

“燕人张飞在此,快快打开城门……”

他用丈八蛇矛指着城楼,高声呼喝着。

一人探出头来,喊道:“张将军威名,下官早有耳闻。只是将军为剿匪而来,我临济城中,并无匪患,此乃青州地界,并不属将军所辖,将军若要进城,需有朝廷旨意,否则,下官万万不敢放行。”

张飞一听,登时勃然大怒:“哇呀呀呀……气煞我也,你这鸟官,竟敢阻拦张爷爷我?你此处虽无盗匪,然再往北去,那千乘县中,便有盗贼肆虐,你不开门,要本将军如何前往救援?”

“这……”城楼上的那名县令,一时有些为难起来。

他是多年前,刘赫登基时,在孔融、焦和入京朝贺后,为了便于朝廷掌控青州一地,特意安排在青州的几名官员之一,乃是军中老卒,别的本事没有,可对刘赫却是忠心耿耿,那刘备虽是皇兄,可在他眼里,没有刘赫的命令,谁来了也不管用。

只是千乘县如果真有匪患,自己不放张飞过去,却也怕要误了大事,这让他陷入了两难之地。

张飞见他似乎正在犹豫,眼珠一转,喝道:“你若不放心时,且下得城来,某家有一物,可证明方才所言,绝对非虚。”

“哦?既然如此,果是千乘县有难,下官自当放行,还请将军稍后。”

县令当即命人打开城门,自己亲自骑马出城,来到张飞面前。

“张将军,有何证物,还请……”

他正伸手想要看张飞所说的证物,却不料,张飞忽然暴起发难。

“哇呀呀,贼子受死!”

丈八蛇矛闪烁着寒光,直刺县令面门。

“啊……你……”

“噗……”县令直接被张飞捅了一个对穿,狠狠抛飞了出去。

“啊……张飞杀死了县令……”

“县令被杀啦,快……快去禀报太守……”

守城士兵,慌乱一团。

“统统站住!”张飞一声如雷的暴喝声,吓得众人都纷纷停住。

张飞十分得意,先是咧嘴一笑,随后用丈八蛇矛指了指地上那县令的尸体:“本将军早就得到消息,此燎身为朝廷命官,却暗中勾结盗匪,图谋不轨,我大哥与诸位太守商议过后,担心他与盗贼里应外合,谋害百姓,因此派我前来,取他性命,尔等之中,可有从犯?”

他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做如此发问,那些士兵哪个敢说有?

“没有没有……小人等绝对不敢啊……”

“是啊……小人都是安分守己,绝无异心啊……”

看着他们惊恐的模样,张飞点了点头:“谅你们也没有这个胆量。快,打开城门,让本将军入城,再作计议。”

汝南郡,安城之中,曹操看着一封书信,开怀大笑。

“哈哈哈……不想青州之地,如此轻松被那刘备夺到手中了,真乃天助我也。”

“太好了,有那刘备相助,我等联军,实力更甚往昔,何惧那刘赫小儿?”

夏侯惇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马上再来厮杀一场。

曹仁微微皱眉:“刘备如此行事,定会被刘赫察觉,若是他以刘备擅杀大臣为由,抢先发难,可如何是好?”

曹操笑着摇了摇头:“断然不会。刘备率军入青州,乃是应青州各太守之邀。至于他所杀的几名将领、县令,虽然都是刘赫的心腹,但刘备手上,握有他们勾结盗匪的证据,这些证据,都是被俘的盗匪,亲口招供,证据确凿,即便刘赫有所怀疑,也绝无理由为此事而发难。”

程昱也说道:“不错,直到如今,刘备表面上,依旧是一个忠心不二,为国为民的大忠臣,刘赫若是要惩处他,岂不是自打了皇家的脸面?”

曹仁听得两眼发光:“妙计,真是妙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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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将秦寿从吴刚那里得到的牌子,用这钓龙绳穿上,然后挂在了秦寿的脖子上。

赤脚大仙无语的道:“你还真是浪费啊,我这钓龙绳虽然是用来钓龙的,不过能钓也能捆,一念生而捆天龙。如此宝贝,你用来当项链绳……咦?兔子,你脖子上的令牌是从哪来的?”

秦寿一听,就是一愣神,难道赤脚大仙知道这令牌的来历?还是说,这家伙就是奔着它来的?

秦寿很有自知之明,他是个啥?他啥也不是!

嫦娥虽然美,但是赤脚大仙摆明了对嫦娥没啥兴趣,只是对秦寿有兴趣。那么秦寿有啥能值得一尊大罗金仙搭讪的呢?

难道真是人兽爱?显然是不可能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秦寿的想法很简单,反正活不久,管你是谁,你来非奸即盗,兔爷我就雁过拔毛!撸多少羊毛算多少羊毛!撸下来就是赚的,撸不到,也不亏。

吴刚给秦寿的资料中就有赤脚大仙的记载,此仙可不是一般的仙,而是一位地位尊贵的散仙。

这里的散仙可不是地球里的那种飞升失败的渣滓,而是一种身份!

在天庭,散仙就是不接受天庭俸禄的闲散仙。不归天庭管,不听宣,不听管,逍遥自在!

而在天庭接受俸禄的仙,则称之为神仙。

这就是民间高手和大内侍卫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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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仙的等级划分,则是根据领悟天地大道深浅来划分的,分别为人仙、地仙、天仙、金仙、大罗金仙、人皇、天帝、至尊圣人。

其中,每个等级只见,又分九个等级,当真是一步一重天,九重方登天!实力也是天差地别,不可逾越。

天帝乃是玉皇大帝等四御四方大帝的级别,这个级别基本上是不显于世间的。

人皇则是三皇那个级别的,长住火云宫,也很少外出。

去掉他们,长在外行走,并且外面招摇撞骗,忽悠一群人,成佛作祖的仙,就是大罗金仙了!

这些人,往往代表着外面行走的最强力量,哪怕是到了天庭,也是被礼遇有加。

要知道,哪怕是《封神榜》里的黄龙真人、玉鼎真人、太乙真人等人,也不过是金仙的层次。

由此可见,眼前的赤脚大仙有多恐怖了。

不过,赤脚大仙的实力虽然恐怖,但是吴刚给的资料中却明确标注可以欺负!

而且,仿佛生怕方正看不到一般,还加了红色字体,加粗加大带闪烁!

看到这里,秦寿要是不下黑手,都觉得对不起吴刚那个老乡了。

想到吴刚,秦寿再看看赤脚大仙,心说,难道他是奔着令牌或者吴刚来的?

也只有这一个理由能说的通了。

秦寿不是傻子,吴刚让他欺负的,肯定是有仇的。他要是报吴刚的名字,八成会被炖了吃了……

所以,秦寿果断道:“捡的。”

“捡的?在哪捡的?”赤脚大仙好奇的问道。

秦寿直接白了赤脚大仙一眼道:“我又不会飞,当然是在地上捡的。”

赤脚大仙顿时一阵无语,摇摇头道:“不管你从哪得到的,这令牌因果不小,你注意点的好。”

秦寿道:“我一只小兔子,谁会在意我啊。”

赤脚大仙笑了笑,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秦寿道:“兔子,你体内有一角杏黄旗,那杏黄旗在你体内是福是祸很难说。圣人因果,不是那么好沾的,若是有机会,还是去掉为妙。”

秦寿道:“呃,这你也知道?”

赤脚大仙哈哈大笑道:“我知道的,远比你猜测的要多。”

秦寿心头一紧,圣人因果,这就有点大了!连忙问道:“大仙,你倒是说清楚啊,咋去掉啊?要不你帮我?”

赤脚大仙连连摇头道:“圣人的因果,贫道可不想沾惹。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杏黄旗对你来说,也不完是坏事。首先,他是圣人因果,没人愿意沾惹圣人,自然也没人愿意招惹你。其次,这杏黄旗乃是五方旗之一,拥有庇护、驱邪的作用。虽然只是一角,却也妙用无穷。相见就是缘分,贫道就帮你一把好了。”

说完,赤脚大仙在秦寿脑门一点,秦寿只感觉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接着就没了感觉。

秦寿不解的道:“大仙,你干啥了?”

赤脚大仙笑道:“没什么,你之前不是担心你的思想被我读走么?现在你不用担心了,有了这杏黄旗的力量,你的一切都被天道混乱,阴阳颠倒,别人读不了你的心,也算不出你的过去未来了。”

反正一听算这个字,猛然一拍脑袋,他终于知道无量祖师是怎么知道他的了,神仙可都是能掐会算的!想要知道一些事情,还不是掐指一算的事情?

不过如今有了杏黄旗的庇护,对方应该算不出来了,想到此,秦寿松了口气。

不过秦寿还是想不通,这赤脚大仙干嘛对他这么好!

赤脚大仙做完这一切后,道:“贫道还有事,日后有缘再见。”

说完,赤脚大仙突然加速,告辞离去。

不过临走的时候,赤脚大仙还是似有意若无意的瞥了一眼嫦娥……

秦寿心头一颤……

秦寿在地球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是从最底层爬起来的,他或许没有嫦娥活得久,但是接触的人,和复杂的人心,远比嫦娥要多。秦寿自然想的也多!

赤脚大仙离开前的那一眼,秦寿一下子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不是奔着秦寿来的!也不是奔着牌子来的!而是奔着嫦娥来的!

难道这赤脚大仙也是个色胚?

秦寿想了想,嘀咕道:“不管有没有被的原因,这老头肯定也是色胚,否则也不会***看的津津有味了。”

嫦娥则赤脚大仙告别,一举一动,礼貌、礼仪是做足了。

送走了赤脚大仙,嫦娥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当初我还没飞升月亮的时候,就听过赤脚大仙的名头。那可是大罗金仙啊……没想到竟然有幸遇到了他。还好,他对我们是善意的,要是恶意的,我们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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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吴辉的推测,这名男性精灵正是精灵一族的王。他带领大堆精灵族的高等官员,十分礼貌的向吴辉欠了欠身,算是给予了吴辉最为尊重的敬意。

“精灵王,我很好奇你们怎么知道我就是神之子?”吴辉收回目光,呵呵一笑。

面对精灵王率领族要员的迎接,吴辉早就已经习惯。

自从他表露出自己就是神之子的身份之后,现在人类帝国的皇帝都恨不得叫他爸爸,现在精灵王慌忙来迎接,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毕竟在这个位面,光明神留下的余威可不是吹出来的。

“因为我们的亚神殿下,已经感知到您的到来。”精灵王艾索普优雅点头,并且在回答结束后,还细心的补充说,“我们的亚神殿下,精神已经与这片森林融为一体,当神之子与您的仆从来到这座城市的那一刻,亚神殿下就已经注意到您。所以亚神殿下特地要求我务必将你迎去白银之冠,她将在圣树的顶端亲自迎接您的到来。”

事实确实如此,只是精灵亚神只知道神之子来了,并不知道谁才是神之子。

不过等精灵王带人赶来时,当场就懵了。

一个强达半神的老仆,居然在为一个弱小的年轻人类,鞍前马后,端茶递水,这还得了?

要知道他们精灵一族中,地位崇高无比的精灵亚神伊芙瑞丝,也只有半神巅峰的境界呀!

如果让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精灵亚神去当一个仆从,这种事情哪怕在睡梦中,他艾索普都不敢去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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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偏偏就发生在他的眼前。

所以那位被半神老仆悉心伺候着的年轻人类,他不是神之子,还能是谁?

尽管这位年轻人类,表面看起普通至极,但贵为精灵王的艾索普却十分清楚,那位人类青年越是如此,他们精灵就越不能怠慢。

否则他们没有神灵庇护的精灵,必将迎来一场攸关种族兴亡的灾难!

“既然是你们亚神的邀请,那我怎能却之不恭?精灵王陛下,麻烦你引路吧。”

吴辉也客气的伸了伸手,做出了一个礼貌的示意。

在精灵一族中,精灵王地位崇高,主管族中一切行政。但真正的精神领袖,却是精灵一族历代的亚神。

因为精灵信奉的自然女神,并不在这个位面,他们也呼唤不到,所以他们最高的精神领袖与神灵象征,只有历代的亚神。

亚神主管宗教与长老会,连精灵王都需要由亚神任免,权利之大可想而知。

现在既然精灵的亚神主动要求会见谈判,吴辉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反正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与精灵一族谈判。他不仅要吸纳这支精灵族,还要获得他们珍藏的秘宝自然之心!

特别是那颗自然之心,吴辉务必要将其拿到手。

只要能将自然之心收入囊中,再找到熔火之心,他就能将神格与神国修复完毕。等到了那个时候,他将与神格完融合,从此成为一个真正的神灵!

成为一个真正完整的神灵,这对吴辉来说实在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尤其是在他明白一位神灵的伟大之后,这绝对是一件无论如何都必须完成的目标!

见吴辉友善的态度,精灵王艾索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连忙带人为吴辉引路。

行径中途,精灵王还不忘悄悄瞪了精灵小萝莉艾丽莎一眼,低声埋怨道:“你这孩子真不懂事,神之子殿下莅临都不知道提前告知?”

“父亲,我,我……”艾丽莎有些委屈,可一时半会也没话反驳。

看到这一幕,吴辉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艾丽莎一路畅通无阻,原来她就是精灵王的女儿,一个被放在外面历练的精灵小公主。

不过在吴辉这里众生平等,什么国王啊,平民啊,对他来说统统没啥区别。

“是我让她暂时保密的,我早就听闻精灵国都景色怡人,这一次正好可以四处看看。”吴辉看了看艾丽莎,帮忙开口说,“你女儿是个非常出色的向导,她让我见到了你们精灵许多令人称赞的品质。”

“对,对。”艾丽莎听到吴辉在帮她说话,大眼睛立即一亮,连忙欣喜的点头道,“神之子殿下,还特地乞求伟大的光明吾主,为我降下神眷,一下子就将我的力量提升到了5级!”

“父亲您看,我已经是一名大德鲁伊了!”说着艾丽莎便轻松的施展出了变身术,化成一只灵巧的夜莺,飞翔在众人之间。

“你这孩子……”精灵王颇为无奈的瞪了她一眼,不过在听到神眷之时,他的内心当即又惊又喜。

惊是因为曾经不可一世,强势无比的光明神,真的回来了!而且眼前这个神之子,绝对货真价实,他们精灵万万惹不起。

至于喜,则是因为这个神之子,似乎还挺喜欢自己的女儿,否则神眷这么大的恩赐,怎么可能随便就赏赐给了艾丽莎?

思想至此,精灵王连忙更加殷勤的感激道:“神之子殿下,我女儿还不太懂事,劳烦您多多担待。不过您对她的恩惠,我艾尔温必将铭记于心!”

“小事,小事,不打紧。”吴辉随意的摆了摆手,也算是在客气回应。

实际上这也就七八点神力的事情,对现在的吴辉来说,确实就是小事一桩。

反正只要他高兴,在他的神域覆盖之下,他想干嘛就能干嘛。

现在他的神域,也要将整个精灵国度都给吞并吸收。

……

接下来吴辉在精灵王带领下,一路途径精灵王宫,再由十分奇异的浮空阶梯,一路到达千米之上,白银之冠的顶端。

到达这里,空气都仿佛凉爽了几分,俯瞻而下,整个精灵国都都尽收眼底。

“艾尔温真是一座美丽的城市。”

吴辉欣赏了一会风景,这才不紧不慢的沿着树干,向神殿方向走去。

位于白银之冠顶端的神殿,才是精灵一族真正的权利中心。

虽然精灵亚神,及其主持的长老会从不干涉内政,但精灵王就是由精灵亚神与长老会共同选举而出,如果精灵王做的不够出色,他们还有权利将国王给罢免。

这种级别的权利,在精灵这个国度已经算高到顶点。

而且精灵一族一直认为,白银之冠的顶端,是距离自然女神最接近的地方,精灵亚神则是自然女神的人间象征,不论是谁,连精灵王到了这里都会毕恭毕敬了起来。

尽管这些精灵至今也没法确定,到底有没有自然女神,或者说自然女神究竟在哪?但世代流传下来的习俗与传统,已经将那颗对于自然的敬畏之心,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

吴辉自然不在意精灵的传统,他本身就是个神,而且自然女神在老光明神时代就没出现过,现在八成也不会出现。

否则真要来了个远古神灵,那他吴辉只好老老实实上去问好,绝对不会装逼。

祭祀自然女神的神殿,就建筑在白银之冠的树洞内部。

吴辉以前从未想过规模宏大的宫殿,居然会建筑在树洞之内。

当然之所以会有这个问题,主要是吴辉从来就没见过如此高大壮观的巨树。与这棵生命古树比起来,地球上的那些地标大厦,简直如同孩童玩具一样渺小。

别说建设一栋宫殿,就是在这棵巨树上建立一个城镇,恐怕都绰绰有余。

感叹结束,吴辉在精灵王的带领下,迈步进入神殿。

正如吴辉所料,神殿内部所有的一切都是木质的,以花朵与宝石为装饰,到处都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样子,仿佛这座神殿,就是由这棵巨木自己生长出来似得。

吴辉目光四处打量,可就在他的视线,逐渐转移到大殿尽头主坐之时,他整个人都有些惊呆了。

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如此美丽的精灵女子?

她的优雅与高贵无人能及,美丽的容颜与明媚双眸,仿佛浑然天成,她就像是伟大的自然界,精心孕育出的珍宝一般,哪怕仅仅只是静坐在那里,依旧光彩夺目,熠熠生辉。

吴辉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从刚刚那一抹惊艳中回过神来。

心想这位美丽的精灵女子,应该就是传闻中的精灵亚神伊芙瑞丝。

只是吴辉没想到,传闻中的精灵亚神,居然如此美丽。她那浅浅的金色长发,好像晨光般柔顺耀眼,尖尖的耳朵从发丝中微微露出,显得即青春又俏皮,让人根本无法推测出她真实的年纪。

她眼眸犹如一汪碧蓝的湖泊,皮肤柔嫩白皙,嘴唇薄而红润,就像是夜空中飘落的花瓣,让吴辉看着居然生出了一种忍不住一亲芳泽的冲动。

视线越过她美丽的薄唇,此时的她身着一袭高贵典雅的纯白礼裙,礼裙的衣料好似由某种丝制作而成,轻柔透明,在神殿中莹柔的光亮下,美丽的锁骨正若隐若现。

尤其是裙角下摆,那白皙完美的修长美腿,几乎将她身为女性的魅力,提升到了极点。

再往上,那可就是魔鬼般纤细的腰肢,以及丰满……咳咳……

吴辉立马在心中轻咳了一声,将自己的视线打住。

他暗忖自己好歹是一个神,虽然目前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美丽的女性,但他好歹得有点矜持。

他可是过来与精灵族谈判的,他要将精灵重新纳入麾下,如果谈判破裂,他完可以用武力将整个精灵征服,连带这个精灵亚神都给抢回自己的神国。

要知道他可是个神,怕什么?

如此一想,吴辉心态立马就给摆正了,甚至还有些期待谈判破裂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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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轨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康维耳边却如五雷轰顶,响亮之极。

场上观众瞬鸦雀无声,只因这句话太震撼,让他们的脑回路一时间反应不来。

雷洛双目圆睁,罗弋肥肉一颤,就连一直很平静看着星轨比赛莉莎,此时神色也是微变。

闪狼的群居习性和凶残是众所周知的,击杀闪狼王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就算是雷洛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

“不可能!”康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然摇头,雷拳朝星轨当头砸下。

星轨双手一抬,猛然扣住康维的手腕,阻止了这一拳,“狼髓、狼血,还有半张狼王皮革,我知道你急需,然后花了32o银币,心疼吗?”

康维闻言,双眸大张,眼中是不可置信。

材料、价格,都说的一清二楚,这背后真的是星轨在操纵着吗?

台下众人却是凛然不已,32o银币,这对于在场很多人而言已经是个巨额数字,毕竟一户寻常五口之家一年的消费平均也就1oo银币而已。

而罗弋听了心头却是在滴血,闪狼王的材料价格虽然不菲,但也不值那么高的价格啊,康维这完就是被狠狠的宰了。

康维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他不得不这么做,而如今他知晓这背后的受益人是星轨,价格操纵也完在其掌握之中,气的直欲吐血。

他眸中血光一闪,左拳狠狠挥出,直取星轨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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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情绪暴怒的影响,他这一拳显然有些急了,平直而毫无变化,躯体力量也完没有适配上。

星轨暗自一笑,扣住康维手腕的两手忽而猛然向下重重一挥,带动康维的右手朝下狠狠砸去,恰好正中康维直击的左拳。

两拳碰撞,雷光爆闪,康维只觉双手上的魔力几欲倒流,反震的两手肌肉剧痛,而他的身形更是被星轨牵引的向旁边一偏,难以控制的转了过去。

此时,星轨已然控制局势,电光火石间看准了机会,魔导手套驱动‘雷霆冲击’,双掌齐出,在康维身形回转力转到与他攻势平行的点上时,恰好轰在了他的背上。

这一击可谓精准巧妙,然而场上能看出来其中端倪的,也只有雷洛、莉莎和克里斯安寥寥几人。

受力点和受力方向几乎完美重合,这正是军方格斗技巧中最推崇的对点攻势。

康维身躯一震,只觉无匹巨力涌来,让他那浑身流动着魔导力的躯体都感觉到一阵剧痛,骨骼欲裂,而后朝一侧直飞出去,难以抑制的冲出擂台,撞在了院墙之上,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碎石激飞,让附近的观众纷纷退了几步。

罗弋看的也是猛然站起,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星轨站在擂台边缘,神色平静,并没观众们认为的击败康维会欣喜若狂的表情,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自己会输。

“毕竟只是个纨绔子弟。”星轨望着躺靠在墙上的康维,淡淡道:“几句话就乱了心神,就算你有瞬雷印又怎样?到头来还是被牵着鼻子走。”

康维此时虽深陷窟窿之中,但意识仍清醒,身体有魔力保护也不至于重伤,只是被如此轰下台的屈辱,让他双拳紧握,压根紧咬,不甘之极。

他身上的雷霆浮起一抹血色,目光直盯着星轨,似欲反冲而回,前往擂台找星轨继续对决,吓的周围的人赶忙又退了几步,唯恐受其波及。

“够了!”此时,雷洛却忽然怒喝一声,震慑场。

场上鸦雀无声,唯有康维身上的雷霆犹在闪动轰鸣。

“输了就是输了,还嫌不够丢人吗?”雷洛盯着康维,目光中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康维见状,不甘的低下头,身上雷霆渐去。

雷洛望向星轨,目光凌厉,宛如一把刀般想将星轨解剖,将之看透。

但他看不透!

眼前这个已经被他忽视了十载的少年,这一刻已经开始展开翅膀,准备脱离威特家族这囚笼。

可是,雷洛并不打算让星轨飞离这里!

“你,好的很。”雷洛话中有话。

星轨与之直视,对他那凌厉目光不以为然,“族长有话可以直说。”

雷洛眼角一抽,瞥向身旁的莉莎,哼声道:“今晚族会比试排行前列的族中子弟和仆从都要接受雷击仪炼体,你也可以来。”

星轨闻言眉头一挑,淡淡道:“好。”

这雷击仪炼体的强度并不高,星轨不觉得它能起什么作用,但是抱着试试也无妨的心态,星轨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散了吧!”雷洛目光一扫,朝众人沉声道:“今日族会之事,不得再做任何谈论,否则,后果自负。”

众人无不凛然,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直视雷洛。

雷洛说罢,转而朝莉莎道:“莉莎小姐接下来想去哪里?我可以帮你安排。”

“我?”莉莎闻言,不由望向星轨,嫣然一笑,道:“我打算去……”

此时,星轨也在望着莉莎,她话还没出口,星轨便有奇怪的预感,感觉她大概是想去自己那里看看。

但莉莎还未说出口,克里斯安忽然低头朝她悄悄说了几句话。

莉莎神色微变,轻轻点头,继而道:“我要先行告辞了,雷洛老先生请自便。”

星轨闻言,有些意外,而且还不知为何有些失望。

“那我送你出去。”雷洛作请。

莉莎点头起身,与雷洛走下观战席,随之步向院门。

四周的少年们纷纷注目在莉莎身上,只觉她的每一步都充满魅力,让人神往。

此时,莉莎却是望向星轨,眸中光芒一动。

星轨一直目送莉莎离去,看到莉莎的目光,登觉大脑周围好像多了些什么,让他有种陷入水中的感觉。

但那‘水’很轻柔,很舒适。

而此时,莉莎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本来想去你那看看的,但现在似乎不合适。”

灵魂传音!

星轨暗自奇怪,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返回灵魂讯息给莉莎。

莉莎瞧出端倪,不由一笑,道:“集中精神,感受我的灵魂波动,你就可以传递信息给我。”

星轨闻言,目光一凝,精神集中,果然感受到了奇特的灵魂通讯波动。

“生了什么?”星轨问。

“那个跟你对决的人。”莉莎道:“他和早上袭击我们的那个血男人有关。”

第二更。

乔景行睁开眼睛后,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有些僵硬地转过脸,定定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乔乔。

没有所谓的二十四小时不醒来,就变成植物人。

也没有所谓的移开氧气罩,他便会永远都醒不来。

他这一次身上的伤看着吓人,其实伤得并没有那么重。

早在急救室里面,打麻醉之前,他就醒过一次。

他请求叶唯,配合他演一场戏。

这也是,他看在多年的兄妹情分上,给乔乔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以为,人性本善,人心都是肉长的,他都愿意为乔乔不顾生死了,怎么着也得或多或少地唤醒她的几分良知。

只是他对她的维护,对她的好,只会让她变本加厉。

他用她的血肉之躯护住了她,他趴在方向盘上,奄奄一息,她却连一个急救电话都不愿帮他打。

而方才在病房,她竟然,还要摘掉他脸上的氧气罩,让他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

这便是,他疼了宠了二十多年的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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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景行的一颗心,彻底凉了。

有些人的心啊,就是一块冰,怎么都捂不热的!

兄妹情谊,是割舍不断的亲情,乔景行重情谊,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可爱的妹妹,变成了如今这副扭曲的模样,他的双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红。

“乔乔……”

听到乔景行的声音,乔乔的身体颤栗得越发厉害,她哭着扑到病床边上,她用力抓住他的手。

“哥,我承认,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哥你不是在送下我回去的时候出的车祸,哥你出车祸的时候,当时我也在车上!”

“甚至,哥你会伤得这么重,是因为你用你的身体护住了我!”

“哥,我真的不想你死,我之所以跑了,没有帮你打急救电话,是因为我当时真的太怕了!”

“我怕爸妈会责备我,我怕你们大家都会讨厌我!我见你的跑车是从对面的护栏冲下去的,我就想让大家都以为,你是在送我到家后,你自己回去的路上出的车祸。”

“哥,我承认我太自私了,但你知道的,我打小就胆子小,我真的太害怕了,我真的没有故意害你的意思!哥,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想到了些什么,乔乔又连忙开口,“对,哥,我用你的手机,给唐苏发短信了。”

“唐苏来找你了,你现在,不也没事了?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再怪我了好不好?”

对乔景行说完这话,乔乔又转过脸,用力抓住了楼向晚的手,“妈,我错了,但我真的没有想要害哥的意思,求求你们,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失望了!”

“乔乔,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你还想要摘掉小景脸上的氧气罩?!”

“我没有!”乔乔使劲摇头,“我……我方才……我方才是见哥脸上的氧气罩歪了,对,我见哥脸上的氧气罩歪了后,我想要帮他把氧气罩扶正!”

“妈,我自幼和哥一起长大,我记得我小时候被人欺负,都是哥帮我把那些人打跑。”

“有一次,有个高年级的男生欺负我,哥打不过他,可他就算是被揍了一身伤,他还是要给我讨回一个公道!”

“妈,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哥,我的确一时糊涂犯过错,但我怎么可能会真的想要他死呢!妈,求求你信我,好不好?”

楼向晚眼前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打湿,她也知道,乔景行和乔乔打小感情就好,她也以为,哪怕乔乔对她痛下杀手,他们的兄妹情,这一生,也不会变的。

可乔乔今晚的所作所为,真的是让她太失望了!

失望到,她都有些后悔,养大这个女儿了!

她不会再纵容乔乔,但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乔乔哪怕今晚见死不救,可法律上并没有规定,见死不救,要受多严重的刑事处罚!

至于乔乔推她落水,林家后花园没有监控,她就算是凭借香水的味道,判断出推她下水的人是乔乔,那也只是她的一面之词!

她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让乔乔付出该有的代价。

但,这二十几年的母女情分,今日是真的断了。

若乔乔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她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她会努力找出她伤人的证据,让她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乔乔,以后,别再喊我妈了,你这样的女儿,我要不起!”

“妈,你说什么?!你不要我了,我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能不要我了!难道,就因为,今天晚上,我一念之差,没有帮哥打急救电话,我们多年的母女情分,你都不顾了么?”

“说什么你会把我当成是亲生女儿疼,在你的眼中,我永远都比不上哥!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过亲生女儿!”

“乔乔,我倒是想把你当成是我的亲生女儿!但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就你做的那些好事,做我楼向晚的亲生女儿,你配么?!”

无视乔乔眸中的惊痛,楼向晚接着一字一句开口,“乔乔,今天晚上,我是怎么落水的,你自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但我一清二楚!”

乔乔身子猛然一颤,她差点儿直接趴在地上。

她怎么都不敢想,楼向晚竟然早就已经知道,今天晚上,是她把她推下的荷花池!

“乔乔,我给过你机会,哪怕你想要伤我性命,我依旧念着我们多年的母女情分,没有让你太难堪!”

“可是你,死不悔改!你竟然,还想要伤害小景性命!”

“乔乔,你走吧!这一次,我不跟你计较,我也不为难你!但从今而后,我们乔家,跟你一刀两断!”

“你乔乔,与我楼向晚,与我们乔家,再无任何瓜葛!”

乔乔可怜巴巴地跪趴在地上,林家只认唐苏,乔家也不要她了,那她乔乔,以后算是什么?!

那些,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人,一定会反过来嘲笑她!

她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柄!

不!

她绝对不能失去乔家千金的身份!

乔乔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她死死地抓住乔景行的手,梨花带雨开口,“哥,妈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哥,你说过你会一辈子保护我的,你真的也不要我这个妹妹了是不是?!”

看着一脸愤然神色的项长安,项云冷笑道:“皇子殿下,在下可不敢对您动武。”

“只是在下身居秦风城副城主一职,有人在这城内扰乱治安,破坏店铺经营,在下带兵来管管罢了,您是皇子又是我的堂弟,当然没什么关系,我可以罩着你呀,至于其他人嘛……”

项云嘿嘿坏笑了两声!

“其他人若是不给钱,不道歉,那就随便留下点什么东西吧,断手断脚都可以……”

“你……!”

一时间,安林党上上下下,数十个核心成员都是身躯震颤,心中惊骇。

先前周显龙的下场还近在眼前,连周显龙都被动了,没准这位世子殿下真敢把他们都给卸了手脚!

“这……这可怎么办?”

“是呀怎么办呀,这家伙可是个疯子……!”

一时间,先前还嚣张万分,等待着看项云出丑的众人,此刻尽皆是惶恐不安,面面相觑起来!

就连项长安此刻也是慌了手脚,原本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大佬模样,此刻却是露出了孩童般的手足无措。

他忍不住转头看向杨广林,后者竟也是有一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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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杨广林低声说道:“太子殿下,咱们今日失策了,这家伙有备而来,大不了就给打赏他几个钱,下次再把场子找回来!”

项长安闻言连连点头,便对着项云说道:“本……本宫给钱便是!你算算一共多少钱,算本宫打赏给你们!”

闻言,项云笑着冲青楼老鸨招了招手。

“王妈妈,把皇子殿下他们的账单拿来!”

凤婷阁的老鸨王妈妈闻言,诚惶诚恐的双手递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日安林党一众人等的开销。

项云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就皱眉摇头说道。

“王妈妈,您这账单不对呀,怎们才五千三百两银子,你是瞧不起我们凤婷阁的招牌,还是瞧不起眼前这些贵人的财力呀?给我拿笔来,我来改改!”

老鸨闻言哪里敢不听从,忙又是亲自拿了笔墨交给项云,后者拿着笔,便在那五千的数字后面加了三个零!

“好了,五百万零三百两银子,大家都是熟人,就给各位算个五百万两吧!”项云将中的账单往桌上一拍,冲着项长安等人说道!

“五百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这一次杨广林终于是忍不住怒喝出声,就连项长安也气的面色难看,那些个权贵子弟更是一个个激动的出声抨击。

对此,项云只说了一句话!

“你们觉得这个数不对的话,就跟我回秦风城大牢里,我会一条一条的,讲给你们听,保证你们心服口服,毕竟像我这么公道的人,这世上还真是很少见的。”..

项云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一副好像要吃人的阴险表情!

见到项云这表情,众人哪里还不知道这位世子殿下的意思,要是谁不服,就带你们去大牢里大刑伺候,一直用到你服为止!

这一下,项长安一行人再次陷入了窘境,原本他们气势汹汹的来找项云复仇,一是因为有八皇子撑腰,二是仗着自己人多势众!

然而,如今项云却是巧妙地将八皇子与众人拨开关系,又带着军队前来,道理硬,拳头更硬,顿时打的他们没有了招架的余地!

一时间,众人人心惶惶,有些人干脆掏起腰包看看自己带了多少两银票了!

见到这一幕,杨广林知道今日恐怕是大局已定,低估了项云此人。

当下他只得是在项长安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最终愤闷的点头同意!

随后戏剧性的一幕出现在了凤婷阁内,之前还嚣张无比的安林党众人,竟是一个个自掏腰包,一群人围在一起凑钱付账。

没办法,虽然五百万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太大的金额, 可是谁也不会出个门就带五百万两银票吧,所以只能是大家一起凑钱付账。

最终,一叠厚厚的银票摆在了项云的身前,后者偏偏还要让人一张张的点清楚了数目,才肯放行,临走之际,项云还不忘冲着项长安一行人招手道。

“八皇子殿下,多谢光顾小店生意呀,欢迎诸位再次光临!”

听到这话,走在队伍最前头的项长安,差点没气的一头栽倒在地!

今日他们安林党和这‘龙城双煞’的首次交锋,竟是以这种完败的局面告终,项长安的心中简直如同一座喷涌的火山!

看着一众灰头土脸的安林党成员灰溜溜的从凤婷阁大门溜了出去,清风阁内的众多姑娘们那都是欢呼雀跃起来,与前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次众人才算是见着了这位世子爷的手段,对方那么多权贵子弟,还有八皇子殿下坐镇。

而项云来到这里,不过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就解决了所有麻烦,还倒坑了对方五百万两银子。

再想起之前在城门处暴打李东来,颁布下马令,现在世子殿下的所作所为,不像是什么纨绔子弟,反倒是成为了纨绔克星了!

随后,一行人走出凤婷阁,牛胖子看着外面,真的出动了大量的甲士,将整个凤婷阁围堵的水泄不通,心中震撼的同时,不免有些感动,心想着老大为了救自己真是费尽了心思。

“老大,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俗话说患难见真情,你这真是太有情意了,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救我。”

项云很是不以为意的撇撇嘴:“你可别感激涕零,你被打了是小事,这凤婷阁可是我的宝贝产业,出不得半点差错。”

“呃……!”牛胖子一时无语。

“世子,你什么时候带来的军队,我怎么不知道?”林婉儿在一旁有些好奇的询问,他记得自己明明和项云是孤身前来,并不曾带人来。

项云笑着说道:“早就知道这群人不怀好意,我自然先做一手准备,先前让你在大门外等着,我就是拿令牌给张管家,让他调配军队和护院一起来镇场子呢。”

“世子爷你好聪明!”林婉儿笑脸灿然,星眸眯起好似两弯月牙儿。

“那是当然!”

随后项云亲自带人将牛胖子送回牛府,这家伙一路上都在怨毒的咒骂安林党那群人,还说一定要在围猎大赛上,好好报复这群家伙。

项云当时就想,这家伙要是手上的功夫有嘴上一半的本事,今天也不至于自己赶来救他了。

不过经历了这么一件事情,项云心中清楚,安林党的那群家伙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估计现在已经恨上自己了吧,围猎大赛上,恐怕这些人也不会消停。

当然,项云心中并没有丝毫畏惧,那群人如果真的算计到他的头上,他一定会让他们后悔的。

回到世子府后,项云便如往常一般修炼起来!

而同一时间,回到客满楼内的一群人,却是聚集到了项长安的房间里,众人都是沉默不语,房间里气氛静谧的可怕!

所有人的都是面色难看的很,项长安更是气的面容发青,鼻间直喘粗气。

这还是他们安林党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受挫,以往仗着一群人的身份和势力,他们安林党到哪儿都是无往不利,强龙硬是压下地头蛇。

然而,今日却是被项云一人就打的溃不成军,着实让他们感到了耻辱。

“该死的项云,竟敢如此蔑视本宫!”皇子项长安终于是开口了,声音低沉,愤恨不已。

“老大,今日只是一个意外,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有了这么多准备。”杨广林安慰道。

“难道我们就没有准备吗!”项长安忿忿不平,他本来是想在自己这个堂哥面前找回场子的,没想到竟然一见面,就吃了个这么大的亏。

“老大,这里毕竟是秦风城内,还是他项云的地盘,咱们强龙难压地头蛇,没斗过他也是正常的。”

“哼……!”项长安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说辞有些不满意。

过了片刻,项长安忽然看向众人问道:“对了,周显龙那家伙怎么样了,找人给他医治了吗?”

“皇子殿下放心,我们已经找了秦风城最好的大夫,还用了我们从帝都带回来的续骨丹,手臂已经接上的。”杨广林忙是回答。

“嗯……那就好!”项长安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

“咦……项云那废物不是不能修炼吗,今天这家伙出剑的速度……”

项长安忽然想起了,今日项云那斩断周显龙手臂的一剑,快如闪电,竟是连自己都有些看不清楚,顿时感到一阵惊诧。

闻言,杨广林也是一愣,他也是想起来了今日项云那一剑,以他六云武者的实力看来,这一剑也算是十分迅猛,干净利落,这显然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能够达到的!

“难道这小子成为了云武者了?”杨广林面色带着惊疑。

“不可能,他当年在通天台上测出来,分明是零灵根,如何能够修炼云力!”项长安断然否决。

“难道此子是修炼了某种锻体功法?”杨广林狐疑说道。

“对对……这小子肯定是修炼了锻体功法,他的身体硬的很!”一旁的李东来此刻双手还吊着绷带,他赞同无比的说道。

对于项云的体魄之强,李东来可是深有体会的,自己三云武者的实力对上项云,竟然直接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双手都被其踏折了。

闻言项长安这才放下心来,他冷哼一声。

“哼,原来不过是一个低贱的锻体士罢了,将来的连黄云境界都无法攀登,注定只是一个蝼蚁!也想和我们斗!”

项长安心中的恐惧和忌惮一消失了,少年稚嫩脸庞顿时又恢复到了安林党老大应有的傲然冷漠!

“你们还有没有办法,对付那个家伙,有的话就赶紧说出来,别一个个都像是聋子哑巴似得!”

如今安林党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他自然不能就此罢休,否则今后安林党也别继续混下去了,这一件事情就够被人耻笑的了。

听了项长安的话,众人面面相觑,竟是一时无语。

没奈何,如今面对的敌人乃是项云,一个身份高贵的几乎连项长安都难以压制的家伙,而且还不按常理出牌,对付起来很是有些棘手!

一时间,众人都在费尽心思思索。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人多力量大的道理总是没有错的,就在众人苦思冥想,不得其法之际,一名模样猥琐的华袍青年越众而出!

“老大,我有办法!”

“哦……快说来听听!”项长安冲着这青年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说话。

猥琐男子快步来到项长安的身前,俯身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然而便抬起头一脸期待的看着项长安。

项长安听罢不禁是一脚踹到那人的腿上骂道:“你这是什么缺德法子!”

那猥琐青年顿时面露惊恐之色,然而,还不待他磕头认错,项长安已经是面色一转,换做了一副开怀笑脸!

“不过这办法,本宫喜欢,哈哈哈……就用你的法子,你叫什么名字,本宫以前倒是没怎么见过你呢?”

一听这话,猥琐男子顿时兴奋万分,他颤声回道:“回……回老大,在下龙尾郡地官之子陈荫庇!”

“好好好……以后你小子就是本宫的军师了!”项长安高兴之余,直接钦点了这位狗头军师陈荫庇。

后者一听这话,激动地几乎涕泗横流,当即跪地磕头感激涕零!

而且在吴美妍看来,等以后她要是当了总裁太太,一个小孩子她就完全不会放在眼里,所以一个孩子根本不用她浪费心思去查。

她气急败坏的追着软软出了女厕所,就看见那小女孩儿径直朝着一个男人跑了过去。

软软回头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鼓着小脸朝孟玄跑去,看见他身边还站着一个长得可爱的小姐姐就有些好奇。

“软软回来了。”孟玄脸上还带着不好意思的笑。

他身边的姑娘回头就看见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小姑娘小跑了过来。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啊啊啊!!!这个包包也太可爱了叭。

“喂,那边的!”

一个讨厌的声音插了进来,吴美妍踩着高跟鞋满脸不耐烦的走了过来。

软软抱住孟玄的腿“孟玄哥哥,她说要嫁给我爸爸,还凶我,说我是野孩子。”

有大人在当然是告状啦。

软软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也就孟玄和他身边的女孩儿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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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么没教养的小孩儿是哪里来的呢,原来是和你这个土包子认识啊。”

白苗苗闻言鼓着一张脸“就你教养好,就你不得了,你说的那些话是教养好的人能说出来的吗?你对自己的教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

吴美妍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白苗苗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你不想要自己工作了是不是,别忘了你还在谁的手底下工作。”

白苗苗闻言顿时红了眼睛。

吴美妍看她这个样子就开心了,呵,就这样还敢和她斗。

孟玄看着吴美妍眯了眯眼睛,在他心里,这个人已经死定了,居然敢如此说他们老板的小公主,这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看了看红着眼眶的白苗苗,他没有妄动,得弄清楚怎么回事,居然敢有人在总裁眼皮子底下乱来,总裁最讨厌那些利用自己职务之便乱来的了。

“看什么看?”

吴美妍教训了白苗苗之后,就一脸鄙视的看着孟玄。

“穷屌丝一个,哟你这身衣服不便宜啊,花了不少钱租来的吧,啧啧,现在的人啊,真是虚荣,为了泡女人跑去租这么贵的衣服,值得么?”

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着孟玄的胸口。

刺鼻的香水味骤然钻入软软的鼻子,她当即打了个喷嚏,这个坏女人太臭了,而且还戳孟玄哥哥,太可恶了!!

软软鼓气一把将人给推开。

吴美妍似乎是没想到软软会推她,更加没想到她的力气会这么大。

往后推开好几步,还穿着高恨天高,脚下一个没站稳,直接崴脚摔到了地上。

“噗嗤……”

白苗苗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活该!

“你,你们……”

狼狈爬在地上的吴美妍很恨的看着孟玄和白苗苗等人。搜读电子书

她站起来,满脸扭曲的就要去打软软,被孟玄抓住她胳膊甩开了。

“好哇,我看你们是都不想在这里混了是吧。”

孟玄脸色有些难看,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还想要打软软。

“你叫什么名字?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你们策划部总监的外甥女,也是你们未来总裁夫人,敢惹我,考虑清楚下场了吗?

也是,像你们这种人怎么会知道呢,我可告诉你们,穆总可心疼我了,我只要回去吹吹枕边风,到时候你们几个,都得给我下跪道歉!我和穆总…………”

吴美妍正在激情畅想,所以没发现在场三人的表情变了。

看见着吴美妍身后渐渐走过来的人,软软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也没打扰吴美妍说话,只无声的叫了一句爸爸,小手指着那个女人,然后悄悄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哼,让爸爸看看这个坏女人都在说些什么,才不要这个坏女人当妈妈呢。

穆深看了看软软,视线又放在那个滔滔不绝造谣他的女人身上,越听脸越黑。

白苗苗张了张嘴,孟玄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先别说话。

白苗苗不明所以,只能惶恐的低着头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看着依旧在滔滔不绝说这她和穆总关系的吴美妍,白苗苗只能在心里同情她了。

得瑟的说完了自己和穆总感情史的吴美妍见他们都没有说话,以为他们都被自己震慑住了。

她指着孟玄和软软。

“她是你的孩子吧,怪不得这么没教养,像你们这些穷人家教出来的孩子就是上不得台面,这里是公司,可不是你们这些人的托儿所。

趁着穆总还没有来,我劝你们识相点儿,离开这里,免得我去和穆总说了,显得我这个未来总裁夫人太斤斤计较了,这点儿小事都要拿去麻烦他。”

“哦?未来总裁夫人?谁给你的这个名头?”

一道低沉冷厉的声音从吴美妍身后传来。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吴美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

”当然是穆……穆,穆总!“

在转身看见那个面色阴沉的盯着自己的男人时,吴美妍脸色陡然间白了下来,对上那双完全没有感情的黑眸,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很诚实的因为害怕颤抖起来。

穆深面色冷沉的看着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

“过来。”

看着软软的方向,穆深的脸色柔和起来,嘴角甚至还带上了笑意。

他这一笑,顿时就像是冰山融化一般,从寒冷的冬季一下子转变到了如沐春风的春季。

软软和孟玄的位置是在吴美妍后方的,吴美妍被穆深这个笑容惊艳了,也不动脑去思考,只觉得穆深这个笑肯定是因为她。

软软迈着小短腿儿哒哒哒跑过去的时候,吴美妍一时间也因为穆深的那个笑忘却了害怕,她一脸娇羞的看着穆深,扭着臀走过去。

声音也从之前的盛气凌人变成了小鸟依人般的较嗲。

“穆总,刚才都是误会,人家之所以会那样说,全都是因为刚才他们欺负……”

话还没说完,下一刻她娇羞的神情猛的一变,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穆深将那个小女孩儿给抱了起来。

“爸爸~”

软软的这一声爸爸奶奶的却又透着些委屈。

而吴美妍只觉得这一声爸爸仿佛五雷轰顶,将她轰得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