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阳旭凭借诸神之翼,躲过了蓝九重最阴险的算计。

光幕前的观众们,皆是松了一口气。

在对那诸神之翼羡慕惊叹的同时。

内心中不约而同的想道

蓝九重用这种手段算计阳旭,应该是他害怕了吧?

不然的话,为何不敢正面打败阳旭呢?

偏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一时间。

众人对蓝九重的评价,飞降低。

甚至对他的强大实力,都产生了怀疑。

便是在这个时候。

蓝九重的妹妹蓝九云,悄然出现在了观众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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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因为那任务,差点儿错过蓝九重的战斗!”

蓝九云看向光幕,眼睛一眨不眨

“如今战况如何了?”

“蓝九重已经杀死阳旭了没?”

当蓝九云看到光幕上,那展开着一对诸神之翼,毫无伤的阳旭时。

!!

她瞳孔骤然一缩。

绝美的面孔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这怎么可能?”

“阳旭居然没受伤?难道我哥还没有出手么?”

虽然对阳旭的强大实力,有所预料。

但她绝不相信,阳旭能挡住哥哥蓝九重的攻击。

然而。

旁边众人们的纷纷议论,以及她亲眼所见的景象。

却令得她不得不承认

阳旭居然真的抗住了哥哥的攻击!

“难怪他要我去做那件事,原来他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战胜阳旭么?”

蓝九云眼神闪烁,心情很有些复杂

要知道。

蓝九重一直以来,在她心中都是同阶无敌的存在。

纵使她耍性子,嘴上很少叫他哥哥。

但蓝九重始终是她心中最坚固而不可逾越的高山。

如今。

这座高山似乎遇到了与他比肩的对手!

另一个方向。

来自中州境的荒主,与她带来的那些后辈们,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光幕上。

后辈们只一心期待偶像阳旭能赢。

而中州境荒主,眼神却微微闪烁

一方面,她希望阳旭能打败蓝九重,赢得至高无上的荣誉。

另一方面,她又希望阳旭能放弃与蓝九重的战斗,保性命。

潜龙战榜赛到现在,阳旭已经证明了他惊人的天赋,与巨大潜力。

一个活着的阳旭,对天道大6中州境的意义,显然要更加巨大!

但是……

“希望你能解决自己的恩怨吧,最好杀死蓝九重!”

中州境荒主纠结一番。

最终还是决定支持阳旭。

潜龙之主的心情,此刻则有些沉重。

一方面是因为,蓝九重没能杀死阳旭。

居然又被这小子躲过了一劫。

另一方面,他却是突然想到了

如果这次阳旭真的活了下来。

他的潜龙位面,该扮演一个什么角色?

以阳旭在古战场中的经历,以及他强大的实力。

想收服他是绝不可能了。

那么,要将这个潜在的威胁解决?

能做到么?

潜龙之主眼神微微一闪,小心地看向飞鹰帮主那边。

刷。

飞鹰帮主反应迅,直接朝潜龙之主看了过来。

潜龙之主连跟其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慌忙回过头。

殊不知。

飞鹰帮主心头,已经冷笑出声

“希望你不要太蠢啊,敢打阳旭主意的话,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神秘天府中。

阳旭并不知道,他仅仅是躲过蓝九重一次算计。

就引起了各方人马诸多思绪。

而用至尊神眼观察四方之后。

阳旭现,蓝九重的身影,似乎彻底消失了。

“难道他去到天府外面了?”

阳旭望着已经被三十三道自由之光,毁灭了一大半的天府,微微摇头

“可惜了这最强的一座天府啊,沦为废墟了。”

此时此刻。

潜龙擂台之上,突然闪烁起了一道道的光芒。

便见路西法、莉莉娅、葬月宫主和江荣他们,先后被传送了出来。

紧接着。

其他所有修者们,也都被传送到了潜龙擂台之上。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或喜悦,或后悔的神情。

那些没能进入天府武库的,一脸沮丧。

而侥幸得到名额的,则一个个兴奋无比。

“阳旭呢?他还没有出来么?”

葬月宫主出现的第一反应,也是寻找阳旭。

紧接着。

路西法他们也四处寻找阳旭的身影。

当他们看到光幕上,从那巨大门户冲出、出现在玄黄古战场的阳旭时。

皆是齐齐一愣

“阳旭怎么还在玄黄古战场中?”

“时间已到,里面所有人都被传送出来了啊,阳旭被困在里面了?”

路西法他们不由面露焦急。

葬月宫主眼神也不由一闪。

便在此时。

刷拉!

光幕之上,再度出现了一道高大身影

蓝九重!

观众席上的蓝九云,眼睛顿时一亮

“哥哥终于出现了!”

“而且这一个不再是分身,是他的本体!”

玄黄古战场,半空之中。

蓝九重居高临下,俯视着阳旭。

背后一对巨大的自由神翼,轻轻颤动着。

阳旭诸神之翼轻轻一颤,刷!

他瞬间闪现在蓝九重面前,与他站在同样的高度

“我很不喜欢被别人俯视。”

蓝九重幽幽一笑

“你的确有跟我平起平坐的资格,但是,也仅仅只是资格而已。”

“想跟我比肩,你没这个能力!”

话音刚落的瞬间。

嘭!

阳旭直接倒飞出去。

蓝九重出现在了阳旭所在的地方,随意地收回拳头来

“看,我随便一拳,就能把你打飞。”

“神秘天赋内,你所打败的,仅仅只是我的一道分身而已。”

“可惜,本想让分身把你解决掉,没想到你又一次活了下来。”

刷。

阳旭倒飞出千米之外,稳住了身体

“又是分身,你特么分身够多的啊。”

“可惜它连自由神翼都凝聚出来了,应该是你最强的一道分身了吧?”

“这是不是也说明了,你根本不敢用本体面对我?怕被我直接干掉?”

阳旭这番话,令得光幕前的蓝九云,神色不由一凝。

她刷地看向光幕中的蓝九重。

本以为哥哥会立刻否定。

但她却注意到了,蓝九重面对这个问题,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现,令得蓝九云心头微微一沉

“哥哥他……真的是没把握打败阳旭么?”

() 林淼依旧时不时找机会偷瞄龙御兵的大长腿,但是龙御兵并没有发觉。倒是宋杰咳了一声问道:“龙小姐,不知道以下犯上,贵府是如何处置的?”龙御兵看了神教主一眼笑了笑:“教主大人,为什么这么说?”林淼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坏了,教主大人不会是影射我偷瞄小师叔吧?”

宋杰挠挠头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没什么,咱家……不不,本座就是随便问问。”龙御兵哦了一声接着思索片刻:“按我们龙家的规矩,第一次训斥警告,第二次略施小惩,第三次就直接赶出家门了。不知道教主大人意下如何?”神教主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桌子上的酒菜。

龙御兵立刻扭头对林淼小声吩咐说:“有点少啊……死流氓,你还能再准备几个下酒菜吗?”林淼想了想,俯下身子小声说道:“可以,但都是剩菜了。不过小师叔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们看不出来。”然后林淼弯着腰退到厨房,又开始忙活起来。

神教主和高留平都有些钦佩地看着龙御兵,高留平满脸谄媚地看了神教主一眼,神教主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说话,高留平才朗声说道:“龙小姐真是驭人有方啊,林先生武功那么高,都甘心受你的差遣。”龙御兵瞟了高留平一眼,有些爱答不理地说道:“高道长是真看不出来么?不是在下驭人有方,而是林淼恪守礼法。林淼这点,和教主大人很像。”神教主抿嘴笑了笑,然后一脸受用的点点头。

林淼把剩下的油条、鱼汤做成下酒菜后,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扣肉。林淼想了想,把扣肉用锅盖罩住后,端着两道菜放到桌子上,做了一揖就想退回厨房。这时宋杰突然说道:“林先生,如果你不入席,本座这顿饭蹭得还有什么意思呢?”林淼转过身子看了龙御兵一眼,龙御兵点点头说道:“教主说的是,林淼,坐到无双身边,小鱼,你也坐下。”

一桌几个人除了对林淼的手艺赞不绝口之外,就是闲聊一些江湖轶事。木无双和林淼有心套神教主的话,希望她能透露点蚕米道的秘密,谁知道神教主守口如瓶,根本就不上当。神教主酒足饭饱后,又闲聊了一会才起身离开。木无双等人送走神教主后,林淼一脸无奈地看着盆干碗净的桌子,只能不停地叹气。

木无双和龙御兵站到林淼身后,木无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耗子,你刚才几乎没动筷子,饿不饿?”龙御兵踢了木无双一脚,木无双立刻低头站到一边不再说话。林淼长舒一口气苦笑一声:“我饿倒是没什么,恐怕有人比我还饿呢。”然后林淼转身看着龙御兵:“小师叔,你要见见那个小妖怪吗?”龙御兵想了想说道:“也好,咱们四个一起去吧。”

林淼端出留下的扣肉,咽下一口口水说道:“现在亥时都过了一半,她应该已经等急了吧……咱们走,她应该就在附近。”苏小鱼有些犹豫地问道:“林子哥,你自己不吃一点填填肚子吗?”林淼挑了挑眉毛微微一笑:“这肉是我做的不假,不过是人家的东西,我可不敢动。”龙御兵则是有些担心地问道:“教主他们,知道这个小妖么?”

木无双摇摇头说道:“不好说啊,要是她和蚕米道有干系,咱们等于自投罗网。”林淼走到门口嘿嘿一笑:“有干系也没事,我看教主有心放咱们一马,咱们也别不识好歹。”龙御兵瞪了林淼一眼小声说道:“她要的是句落剑,你个笨蛋!而且她一直炫耀武功法术,就是想逼咱们乖乖就范啊。”林淼哦了一声,然后带着扣肉来到草地上。

木无双走到林淼身边问道:“那个小家伙,她大概多久会来?”林淼拿筷子搅了搅扣肉说道:“等她闻到肉香自然就过来了,咱们稍等会儿。”龙御兵和苏小鱼站到木无双身边,龙御兵叹了口气,看着林淼的后背说道:“死流氓,你宁愿自己挨饿,也不想失信于人吗?”林淼蹲在地上轻笑一声点点头:“没事小师叔,我饿习惯了,多饿一顿也饿不死,倒是怎么逃出去才让本大爷胃疼啊。”

林淼话音刚落,一个瘦小的人影慢慢出现在树林边缘,林淼端起扣肉站直身子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小妖一脸委屈地走到林淼面前,双眼死死盯着林淼手里的扣肉。林淼递给她说道:“都是你的,拿着。”小妖怯生生地接过林淼手里的扣肉,然后不停地打量木无双三人。龙御兵上前一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妖用细弱的声音回答说:“我叫山百媚……”林淼嗯了一声说道:“名字挺好的嘛!等你得到修成完的人形后,肯定是倾国倾城千娇百媚。”山百媚闻言顿时跪地叩首说道:“多谢大人册封!”林淼微微一愣,然后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跪地不起的山百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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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御兵叹了口气解释道:“人身为万物之灵,是因为一出生就带着五百年的修为。人随口说的话,修道中的妖怪都会很在意的——死流氓,尤其是像你这样有本事震慑妖怪的家伙,一句戏言也可以封她正果——只要她肯潜心修炼,就一定会应验的。”木无双和苏小鱼也都附和地点点头。

林淼看着五体投地的山百媚,急忙对她说道:“好啦百媚姑娘,你起来吧。如果你肚子饿的话,到屋子里吃完再走也不迟。”山百媚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说道:“不,我弟弟生病了,我带回去给他吃。”木无双看了看四周,上前一步问山百媚说道:“山百媚,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很危险你知道吗?”

山百媚急忙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林淼看了山百媚一眼,试探着问她说:“看来神教主对你挺不错的啊,居然任由你进出她起居的地方。”山百媚微微一怔问道:“教主?什么教主?难道大人是教主吗?”林淼和木无双对视一眼,然后互相点点头。

龙御兵知道凭山百媚的修为心智还不懂撒谎骗人,索性直接问她说:“百媚姑娘,你知道这里遍布法阵对吧?你是怎么躲过这些法阵的?”山百媚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说道:“是八百斤先生告诉我怎么避开法阵的。”木无双听到娃怪的名字自然心里微微一紧,林淼也想了想才慢慢说道:“老子赌一把好了……百媚小姐,你弟弟病了,能带我去看看吗?我懂点医术。”

传送阵法内,血迹斑驳,模样凄惨。

这般景象,那位四极境中期御气宗师,还是第一次看到。

“怎么会这样?”

“难道传送阵法,出了什么问题?”

“不对!那伤口不像被空间之力切割所导致,更像被人打伤的。”

毕竟修为达到了四极境中期,那位宗师眼力还是过人的。

也在此刻,白苍和莫离,悠悠睁开双眼。

他们的伤势虽严重,但毕竟有苏醒挡在前面,缓冲掉了极多力量。

“苏醒,你怎么样?”两人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观看苏醒。

这一看,顿时吓了一条。

苏醒的伤势,比他们要严重太多。

体内修为之力枯竭,身体更是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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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左肩膀,血肉开裂,白骨森森……这半边肩膀,几乎完垮塌了下来。

“白叔,我老师怎么样?”莫离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白苍默不作声,仔细检查苏醒的伤势,半响后,稍微松了一口气,“索性这小子,肉身已经通玄,否则必死无疑,如今虽然重伤,不过他自愈能力强大,正在逐步恢复,过会儿便可以醒来。”

“那就好!”莫离放下心来,但也寸步不离苏醒。

“两位,你们遇到仇家了?”那位四极境中期宗师问道。

“是的!”白苍没有隐瞒,自怀里掏出一枚令牌,其上雕刻有四个大字,“生死斗宗!”

“原来是生死斗宗的人……”那位四极境中期宗师看见令牌,立马认了出来,表情比之前,要谦卑许多。

“麻烦弄一辆马车,把我们送到生死搏斗场去。”白苍也没有摆谱,礼貌道。

“两位不准备先疗伤吗?”那人问道。

“不了!先去生死搏斗场,我们还有重要事情要办。”白苍摇摇头,他心中隐约有不安感,觉得天山城的人马,不可能就那么轻易放弃。

一旦对方追来离火城,他们三人的安危,依旧是个问题。

唯一的办法,就是前往生死搏斗场。

生死搏斗场!

性质和生死魔窟相同,也是生死斗宗的产业。

进了那里,谅天山城的人再如何不甘,也不敢乱来。

“好好!你们现在就出去,外面会有安排好的马车。”那位四极境中期宗师不敢怠慢。

很快,白苍和莫离便带着昏迷过去的苏醒,走出通天府。

门前,果然停好了一辆马车。

“走!”

白苍和莫离将苏醒扶上马车,驱车离开。

……

他们走后,仅仅一个时辰,通往天山城的传送阵,便再度亮起。

“怎么又有人出现,这也太奇怪了。”

那位四极境中期的宗师,眼里满是惊异。

他看守这座阵法十几年了,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次,同样的三人走出了阵法。

神箭候林渊,以及另外两位,气息丝毫不弱于他的老者。

“朋友,问个事情。”

“一个时辰前,是不是有三个人,从这里走了出去?”

林渊看向那位四极境中期宗师。

“这个……”那人陷入犹豫,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朋友,在下林渊,天山大国的神箭候……”林渊自报身份,末了又看了一眼阵法里尚未干涸的血迹,补充道:“他们三人的血迹未干,定然离去不久,不是吗?”

那位四极境中期宗师点点头,“确实如此!”

“去了哪里?”

“生死搏斗场!”

“多谢!有空来天山城做客,林渊定盛情款待。”

林渊说完,便和另外两位老者,匆匆离去。

……

生死搏斗场!

位于离火城西,占地面积达到数十里。

门前,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这里是西城最热闹的地方之一,每天都有数不胜数人,进入此地。

大部分人,是观赏生死搏斗场的比赛的。

少部分人,是来参赛的。

生死搏斗场,顾名思义,这里的比赛,都是生死战。

赢了,会获得丰厚奖励。

输了,就意味着死亡。

这样残酷的竞争方式,很容易将人的潜能逼迫出来,实力突飞猛进。

这也是生死斗宗的一贯作风。

生死斗宗这个名字,本身就透着一股残酷味道。

在生死搏斗场内的一间院落里,白苍、莫离安顿了下来。

床榻上,苏醒静静躺着,依旧处在昏迷中。

但他身上无数道伤口,在不知不觉间,基本愈合完毕。

连肩头上的恐怖伤口,血肉都开始重生,骨骼开始续接……

莫离待在房间里,时时刻刻照顾着苏醒。

院子里!

白苍和一位中年男子坐在一起,那中年男子,体型肥胖,不像是修为有成的宗师,更像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

“李师兄,这次多亏你了。”白苍朝中年胖子深深一拜。

“你这家伙,咱们师兄弟上百年了,这点小忙算什么。”中年胖子名叫李满耳,急忙将白苍搀扶起来,摇头一笑。

武修成为御气宗师后,生命层次得到蜕变,寿命增长,达到五百岁。

如李满耳,他都活了两百多岁了。

他的父母亲人,早已经离世,家族里剩下的都是小辈,关照可以,但谈不上多大感情。

李满耳最看重的,反而他的师兄弟,如白苍。

这种师兄弟之间的情谊,往往比亲人之间的感情,还要深厚。

所以在白苍找到李满耳的时候,他没有犹豫就收留了三人。

“好!那我就不矫情了,这个人情做师弟的记下了。”白苍笑道。

“这才对。”李满耳笑着点头,“说起来,咱们师兄弟,快有十几年没见了吧!唉!当初你要不是那般固执,也不会出现那种事情……”

白苍身体忍不住一抖,似乎有什么伤心往事浮上了心头。

“师兄,往事如云烟,不提也罢!”白苍拿起旁边的酒杯,倒上两杯酒,“师兄,敬你一杯。”

“好!”李满耳点点头,也没有继续再说。

嘭嘭嘭……

忽然间,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李满耳说道。

一名青衣小厮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李执事,长老传话,让你过去一趟。”

“我在和师弟喝酒,没看到吗?何事这么焦急?”李满耳皱起眉头。

“那个……长老说,事情和白执事有关。”小厮颤颤巍巍的说道:“长老让白执事,将他带来的两个人交出来。”

第二天清晨,赵孟锦起了个大早去请安,却扑了个空,问过王德才知陛下早已起床去校场晨练。他听后拍拍脑门直骂自己糊涂,小皇帝向来是闻鸡起舞,苦练不缀,倒是自己变得懒了。而他也不敢怠慢,连忙去寻陛下,好在军营与衙门不远,只有一路之隔,紧跑几步就到了。

“这帮兔崽子千万不要给老子惹事……”赵孟锦一到校场便看到一帮人围在校场中央,不用问肯定是在围观小皇帝呢,他边跑边嘟囔道。

“置帅勿要担心,一师乃是陛下亲手建立的,上下的官佐都识得,不会有事儿的。”陈凤林听闻赵孟锦前来,也赶紧追了过来,听到其的嘟囔后接话道。

“正是如此,洒家才担心呢!”进入校场后,赵孟锦才放缓脚步,喘了几口粗气后尽量让呼吸平稳下来皱着眉说道。

“置帅,有他们在谁敢对陛下不利,有何担心的。”陈凤林紧跟两步不解地问道。

“两人成行,步调一致!”赵孟锦斜眼看看陈凤林低声道。

“哦!”陈凤林听了赶紧倒了下脚与其平齐,将步子调整过来,心中却是暗乐,置帅对陛下还是十分忌惮的。

“正因为他们与陛下相熟,洒家才担心他们口无遮拦,话不得体,让陛下生气!”赵孟锦面色严肃地沉声道。

“呵呵,陛下即使生气,也不会怪罪他们的,挨训的怕是置帅吧!”陈凤林却是不怀好意地轻笑道。

“哼,陛下若是骂洒家,洒家就收拾你们!”赵孟锦面无表情的冷哼声道。

“一炮好!”

“二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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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炮好!”

“发射!”……

“那里在干什么?”赵孟锦指指人群问道。

“置帅,是这样。我们一军刚刚列装迫击炮,现在正在组织各师在此集训。”陈凤林回报道。

“哦,陛下一定是在观摩,咱们不要打扰!”赵孟锦已经听出是陛下在发布口令,知道其肯定又是在指导训练,毕竟这东西是小皇帝鼓捣出来,也只有他最熟悉,于是走到圈外便停下脚步道。

“怎么又忘记了,听到发射的口令,炮弹入膛后,都要俯身捂住耳朵,张大嘴,防止震伤耳朵,也避免被喷出的火焰灼伤,若是炸膛说不定还能救你一命!”

“果然,陛下又在过当教官的瘾呢!”陈凤林看到小皇帝一边讲解,一边单膝跪地做动作,弓腰趴地像个虾米一般,笑笑道。

“你们不要笑,这个姿势虽然不雅,但是关键时刻能救命!”听到众人的笑声,赵昺直起身子立正点点众人笑道。

“这帮小子,真不知好歹!”虽然小皇帝没有恼,但是赵孟锦却一脸黑线地道。

“立正,报告置帅、都统,一军炮兵集训队正在训练,请指示!”执行官看到两人到来,立刻立正敬礼道。

“继续训练,陛下亲自指点你们操炮,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不准嘻嘻哈哈的!”赵孟锦回礼后训话后,又向小皇帝立正敬礼,在前排盘腿挺直腰板坐下听讲。

有了这两位坐镇,训练场一下变的肃静起来,这让赵昺十分郁闷。当然操炮他也不在行,但是比起这些刚接触迫击炮不久的军兵们,他也算是经验丰富了,好歹自己在电视上看过兵哥哥们训练的画面。而实际上他还真没有过射击经验,前世就别提了,此次也只是他们试制成功后给自己送了门样炮来,可在西湖边上也没地儿试炮,说起来此刻也只是纸上谈兵。

不过眼前的这些集训人员可是第一批迫击炮兵,那么赵昺决定给他们普及下知识,这么面他更为擅长。于是他从迫击炮的原理和结构讲起,将每个部件的作用和如何操作保养皆详加解释;而后就是炮弹,其实就炮弹而言,还真不能叫迫击炮。

迫击炮弹是利用自身重量滑入炮膛后,利用炮底部的撞针击发炮弹底火,点燃炮弹尾部的基本药管,随后捆绑在弹体外面附加药包内的火药亦被点燃。赵昺还没鼓捣出引爆药,只能以明火点燃导火索再塞进炮膛,当然除了这一点外,还是与现代的迫击炮弹没啥大的区别了,该有的都有了。

另外迫击炮的发射原理决定了迫击炮弹不能与炮管紧密贴合,炮弹与炮管之间有一定的间隙以保证炮弹滑落,不能依靠膛线使炮弹产生旋转以稳定其飞行方向。因此赵昺也利用现代的镶嵌工艺在弹体外部加装了铜制闭气环以增加膛内压力,并在弹体铸造的时候加铸了尾翼,作为稳定装置来保证其飞行姿态。高低机则由大小锥齿轮、螺筒及外筒组成,转动手柄可使大小锥齿轮及螺筒转动,进而使高低螺杆上下移动,赋予炮身高低射角。

设计之初,赵昺就是将迫击炮定位为伴随步兵作战,以弥补火枪射速慢的弱点,用以对付骑兵的。所以他采用二寸口径,也是相当于现代的六零迫击炮,整体重量控制在二十斤左右,炮身在两尺,以便于携带和机动,跟的上步兵进攻速度。但限于火药的威力最大射程在二百步,最小射程五十步,杀伤面积在二丈方圆,与现代的不能同日而语。

接着赵昺还讲了下迫击炮的应用战术,他担心这帮人依然当做直瞄火炮使用,所以在战术方面多费了些唾沫,告诉他们迫击炮还适于应用在山地战和阵地战,且特别适合于用曲射来对付遮蔽物后方的目标。可以配合步兵小单位,尤其是都以下的分队火力支援作战。

最后赵昺又特别强调了一下在战场上,可能会出现迫击炮重复装填的现象,即当一发炮弹被从炮口放入,却因为种种原因而没有发射成功,此刻如果炮手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再次放入另一发炮弹,则会形成重复装填。重复装填的后果往往会非常可怕,两发炮弹可能会在炮膛中同时爆炸,摧毁迫击炮及它身边的炮手……

待赵昺将脑子里的那点儿玩意都说完已是辰时,早已过了饭点,也不知道是他讲的太好了,还是慑于自己的威严,反正没有一个人到食堂吃饭。直到这边散了,众军才重新集合列队到食堂开饭,他自然也跟着吃了顿大锅饭,并照例算了膳食费。

“陛下今日讲的太好了,属下也受教良多!”离开食堂,赵孟锦和陈凤林陪着小皇帝在营中四处走动,他边走边道。

“朕也只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还需你们在训练和实战中积累经验,切不可过于教条!”赵昺笑笑说道。

“属下明白,定会知会下去。可若非陛下指点,属下等还是两眼一抹黑,不知道摸索到何时才能成军!”陈凤林苦笑着言道。

“一切还要靠你们,朕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赵昺摆摆手道。

“没有陛下哪有属下等今日,一切皆是陛下所赐!”陈凤林感慨地道。

“那里摆放的是厢车吗?”赵昺看到军营的围墙下摆放着一排有三、四十辆大车,他问道。

“禀陛下,正是。”陈凤林言道,“属下想着我们将北伐中原,但是我军缺乏骑兵,在平原之上与敌对阵,若无法及时构筑工事易遭敌骑突破阵型,便想以车阵对敌。”

“哦,你很有心啊!”赵昺听了有些惊诧地道。

他知道战车这种武器及兵种早在春秋时期就已经大规模使用,一般用于战时冲击敌阵,以其快速优势和冲击力突破敌军阵型,为后续部队赢得胜利而打下基础,在春秋时期战车的使用通常是各诸侯制胜的法宝,但到了战国后期,随着骑兵强弩作用的逐渐增大,使战车的运用颇受威胁,加之战车应用环境的限制,机动性不强,只能在北方平原地带广泛使用,至三国两晋时期,战车开始走向没落,已不再成为主要兵种。

但到了东晋南北朝时期,战车曾一度重返历史舞台,再次担当陆军的主要法宝,主要原因在于当时南北政权长期对峙,交战不断,而南方政权普遍难以抵御北方铁骑的攻击,于是扬长避短,便采用布置车阵来抵御骑兵这一路线,不过此时战车的种类型态与作用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由过去的主动进攻冲击敌阵开始变成单纯的防御武器,以战车围成的车阵阻挡骑兵。

“惭愧,属下愚钝,一直不得法,训练多时仍然不得其法,以致车阵不堪大用,那些战车也只能暂时寄放在一边了!”陈凤林却脸一红道。

“此言差矣,成功与否在其次,陈都统能有求变之心,设法克敌便以十分难得!”赵昺肃然道,他清楚高级将领如果仍然拘泥于教条,默守陈规,一旦形势有变就会不知所措。而其能先他人一步设法解决将来遇到的困难,这就足以值得称赞。

“属下惶恐,还请陛下指点一二!”陈凤林听了当然十分受用,施礼请教道。

“朕对于战车的运用也只是耳闻,未曾见过,谈不上指点。想我大宋朝自靖康年间李相曾造武刚车拒女真骑兵后,业已百余年无人提及了,陈都统训练车阵想要达到什么目的?”赵昺摆摆手道,他对车阵的运用也所知不多,且具体如何运用也早已失传,只在文献中留下飞鸿一瞥。

“陛下也知,骑兵的优势在于高速驰突,冲击力强,容易打乱敌军的阵形,分割而歼灭之;以车布阵,体型较大而且材质坚硬的车辆成为障碍物,首先能够截阻骑兵的高速驰突,有益于保持己方阵形的完整,为将士提供了屏蔽、护卫。”陈凤林施礼后道。

“其次,阵内车辆的密集分布,行列间的通道非常狭窄、曲折,骑兵难以快速穿插,行动的空间受到极大的限制。骑兵作战需要人与马很好的结合,需要有较为充分的空间方能发挥威力,车阵使其行动极其不便,自然难以发挥其战斗力。”

“再者,我军可以以车代步,并可携带诸多的辎重,可以减轻兵丁的负担,从而增强自持力和机动性。此外行军于野可以车阵为营,防敌骑袭扰,并能以少敌多。”

“陈都统所言不错,东晋刘裕北伐时,就大规模地以战车为对抗骑兵的主要武器,利用四轮战车作为移动防御工事,进军时凭借战车保护左右两翼,战时以战车围成车阵,其中主要保护侧翼,步骑置于中间,骑兵保护后方,依靠战车组成的车阵阻碍敌军骑兵冲击,阵内的官兵利用弓箭长枪等长短程武器抗击骑兵来犯。其用此利器大破南燕数万铁骑,一举灭亡南燕。”赵昺点点头道。

“但是车阵同样有诸多的缺陷,其受地形限制较多,只能在平坦、宽广之地适用。如遇到狭隘、曲折之地则难以成阵。且怕火攻,或步兵的攻击。由于机动性与骑军相比仍然有差距,作战时易陷入被动,遭敌四面包围,即便获胜也难以追击残敌。不过就整体效果而言,车阵可以有效地抗击骑兵攻击,仍不失为对抗骑兵的一种利器。”

“陛下之意,这车阵当前已无作用!”陈凤林听了是先喜后悲,颇为失望地道。

“诶,朕早就说过,没有一种战术能够战无不胜,包打天下。即便是最为简单的战术,只要选择有利的地形,有适宜的条件,都能够击败最强的敌人。”赵昺言道,“车阵同样也是有利有弊,要灵活运用,扬长避短,能够充分发挥我们手中火器的威力,一样能够战无不胜。因此不必灰心,你自可先行整训摸索经验,总结战法,朕会一力支持!”

“是,属下定不负陛下所望,练成阵法!”陈凤林听了大喜道。

“罢了,今天左右是无法去打猎了,咱们就先看看你的车,看看是否还有改进之处!”赵昺抬头看看天,太阳已快当顶,向战车走去道……

第6o3章自黑!

“好。”展倩接过厚厚的一本菜单,“那我就不客气了。”

菜上来之后,于世勋又叫了一瓶红酒。

“展小姐?”于世勋向她举了举酒杯,举止间,自有一分斯文和风雅。

展倩只管吃自己面前的东西,“不好意思于先生,我不喝酒,等下我要开车回去……”

“我可以送你。”他说。

“不必了。”展倩道,“不好麻烦于先生,再说我酒品不好,喝醉太难看。”

“哦?”于世勋眼睛生出一分戏味和狭促,“怎么个酒品不好法,展小姐能喝一次给我看看。”

“于先生说笑了,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故意喝醉,那不是太作贱自己了么?”

“展小姐是怕我……趁人之危?”

于世勋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狂吃东西的样子。

展倩不理会他的调侃,快地将自己那一份东西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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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一口喝完面前那一杯水道,“好,我吃饱了,那于先生,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再次跟你讲清楚,其实我们真的不合适,我……”

“不,我今天叫展小姐你过来,其实也想跟你讲清楚。”于世勋放下餐具,显然也是带着决心来的,他认真地看着展倩道,“展小姐,我觉得我们可以进一步展了,因为我们想要更加了解彼此,只能进一步展……”

展倩努力忍着。

等他说完。

“总之我对展小姐你是百分百欣赏的。”于世勋道,“我是一定要将你追到手,因为我也难得喜欢上一个女人,并且不介意跟她结婚的女人。”

“但是于先生,你喜欢我欣赏我,有没有问过我对你怎么看呢?”展倩耐着性子道。

“我家庭背景,相貌,能力,都过关,钱也不缺。”于世勋自信地道,“只要展小姐你肯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你会喜欢我。”

“但我现在对于先生你就没什么想法。”展倩说,“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比较好。”

“对,我们就是浪费了太多可以了解彼此的时间了。”于世勋完错开她的问题,并提出建议,“所以我们应该开始正式交往。”

“……”

展倩紧盯着这个竟让她有理讲不清的男人。

于世勋也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个一心想要拒绝他的女人。

最后,展倩爽快一笑说,“那于先生这么说,是觉得你无论如何都能接受我所有的缺点,是么?”

“ofurse。”

展倩心下一狠,说出一个令天下男人都会脸变色的事,“但是,我觉得我配不上于先生你,因为我的过去太不光彩,不,简直是糟糕,连我自己都觉得糟心,无法去接受于先生你。”

于世勋吃了一惊,“展小姐,这怎么说?”

展倩重重地叹了一气,用手指将凌乱却顺滑的黑梳向脑后,作出一副无比风尘而苍凉地说道,“那于先生,你觉得我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找男朋友?”

于世勋眨了一下眼睛,“你说过你现在只想赚钱?”

“其实哪个女人不想被男人疼着照顾着,谁喜欢这么辛苦地去工作呢。”展倩挤出一个无奈的笑,“那是因为,我实在是有心理阴影了,不想再接触男人。”

于世勋眉皱了皱,看着展倩,“展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于先生知道我是展家的人是吧?”

“当然。”

“那你就不奇怪,为什么我会离开展家,以及帝京的展司令为何没有对外提起过我这个女儿?”展倩道,“你看现在,整个s城没有人知道我是那个展司令的女儿。”

于世勋似乎想过这个问题,只见他微忖,然后笑说,“因为展小姐你低调,不想倚仗家里,想靠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事业。”

“这是我对外说的。”展倩道,“毕竟这样说,名声也好听点嘛。”

“……”

“其实在这个拼爹的时代,谁不想要出身名门,有个好的身世背景。”展倩道,“就像这一次,我想在我们报纸上增加一个军事版块,但我难以得到任何一家军区的授权。因为我现在没有背景,报社新开不到一年,去找军区合作处处碰壁。但如果谁都知道我是中央军部展司令的女儿,那肯定很多人都会想跟我合作。”

于世勋显然第一次听到展倩有所欲求的话题,“展小姐,你……”

“人非圣贤,谁都有虚荣心。”展倩说道似乎很无奈地道,“同样我也有,我没有于先生你所说的那样坦荡又无欲无求,其实我也想有个好的背景,但很遗憾,我不是离开了展家,我是被展家赶出来了。”

于世勋一时没说话了,静静看着她。

“那于先生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展家赶出来么?”展倩从唇角溢出一丝苦笑,“那是因为我以前做过有损品德以及很不自爱的事情。”

“……”

于世勋愣住了。

“其实,我以前交过几个男朋友。”展倩看着于世勋一点点变白的面庞,继续加把劲自黑,“以前年轻,太放纵自己太自爱,最后还导致怀孕堕过胎……”

这绝对是暴击了!

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了女人有这样的过去!

就见于世勋整个人都僵硬,看着展倩一句话都没有了。

“以及……”展倩牵强地带起一丝微笑,“医生说,我以后都不能再怀孕了,听说于先生你家里就你一个独生子你是一定要生个儿子吧。”

于世勋整个人都没有表情了。

“所以尽管我现在想变好,但是,有些过去是抹不掉的。”展倩道,“我知道自己有过怎样糟糕的过去,我不能去糟蹋别人的人生,更不能欺骗想追求我的人,那是对别人很不负责的表现。”

最后展倩道,“于先生,很抱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对我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真的觉得你应该找个更好的女子。我不能答应你。”

展倩站了起来,歉意地离开了。

于世勋坐在餐桌边,脸色甚至差到极点,就像希望幻灭了。

展倩从贵宾间出来后,脸色的悲伤一瞬褪尽,兴奋地一握拳头,“yes!这下彻底死心了吧!”

软软在去看熊妈妈的档口,踢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就朝着那逃跑的人砸了过去。

直接打中了其中一人的腿弯处,啪唧一下就给跪在了地上。

如法炮制,其他想要逃跑的人也被击中腿弯,跪在地上顿时就爬不起来了。

江锦城不紧不慢的拿着绳子走过去,在他们绝望的目光下,所有人都被捆了个结实,最后还被吊起来悬空了。

【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会武功!】

【都这样了谁要是说软软不会武功我倒立吃键盘!】

【外国人看见了肯定要惊呼中国功夫,这才是真正的中国功夫,师父你要收徒弟不,乖巧可人还会帮你做饭的那种。】

【前面的你是想要抢咱们城哥的饭碗啊!不过他们真的太帅了,好般配!】

【话说软软的师父不会就是教这个的吧?那一看就是武林高手的样子,我都怀疑师父是不是从武侠世界穿过来的侠客了。】

【呸……明明是谪仙!修真界穿来的!】

【不是,大家的话题是不是歪楼了,咱们现在不是应该讨论这些盗猎者吗?话说熊妈妈不知道怎么样了,那边还有两只小熊呢,应该也中麻醉弹了,啊……老子现在好想去敲死他们!】

“我们错了,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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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吊起来的盗猎者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赶紧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认错求原谅,被江锦城嫌弃得不行。

软软看过了熊妈妈,还好只是被麻醉了。

“放过你们?不好意思,还是乖乖等警察来吧。”

那四人听到等警察来脸都变绿了,这下是完全逃不掉了。

这里是长白山山脉的森林深处,软软在发现盗猎者的时候就已经让终端的系统AI报警了。

抱着两只敦实的熊宝宝走到熊妈妈身边放好,软软给它们注射麻醉解药,很快三只熊都醒过来了。

那边的盗猎者看见熊醒过来了顿时更加害怕,悬吊着的身体都瑟瑟发抖起来。

“快……快放开我们啊!你们是在找死吗?熊瞎子醒过来了咱们都逃不了!”

这时候因为恐惧,他们自己身上的伤都忘了,神经全落在了那逐渐醒过来的熊身上。

【哈哈哈……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你们四个可能会有事,但是咱们软软和江锦城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还好他们只带了麻醉枪,要不然然熊妈妈现在可能就没了。】

【好激动,现在就特别希望熊妈妈能起来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盗猎!】

【不是……就没人担心熊妈妈醒过来会出事的吗?】

“吼!!!”

熊妈妈醒过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抱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警惕又戒备的大吼了一声,把那边被吊起来的四人吓得一哆嗦,其中一个尿都吓出来了!

软软江锦城“噫…………”

这也太恶心了吧,就这破胆子还来盗猎,不就仗着手里有枪嘛。

醒过来的熊妈妈怒火中烧,俨然一副愤怒中的模样,要知道带崽的野兽不好惹,被惹怒的还带崽的野兽就更加不好惹了。

“别急别急,你的孩子们都没事,你现在也没事了。”

软软的声音相比起熊妈妈的声音显然是不够大的,但是却能够清晰的传入熊妈妈的耳中,并且达到安抚的效果。

暴怒中的熊妈妈没有去攻击软软和江锦城,但是仇恨的目光却看向了另外四人,在它的印象中,正是因为这四个人类导致它昏迷了,而且还闯入了它的地盘!伤害了它的崽崽,简直不可原谅。

于是它将两个熊崽子推到一边,愤怒的朝着那边私人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张着血盆大口怒吼!

“快放开我们!快啊!!!”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你不要过来啊!!”

四人挣扎着求饶,悬在空中大喊大叫,崩溃的哭了起来。

【这算是犯法的吧!虽然那四个人有罪,但是纪安阮和江锦城就在边上看着熊去攻击他们四个未免也太冷血了吧。】

【卧槽!真的不拦一下吗?出事了他们两个也逃不了责任的吧。】

【关软软和江锦城什么事?这可是野兽!你们去拦一个试试?】

【这群人也不知道抓过多少野生动物了,就算被熊杀了也活该!】

【虽然是保护动物,但是杀人的话也是要被枪毙的吧,而且他们四人要是出事的话江锦城和纪安阮他们两个也是有责任的,不要忘了那四个人是被他们两个绑在树上的,现在完全没有逃跑的能力。】

【还有啊,我记得不错的话是纪安阮给大熊注射了什么之后才这么快醒来的吧,就算盗猎者有错,那也是法律的事情,关江锦城他们什么事?】

直播间因为现在的情况吵了起来,而且顷刻之间一片嘲讽说软软他们的。

“行了,吓唬吓唬就可以了,别真咬死他们了。”

就在直播间吵个不停的时候,软软突然出声,那边跳起来用熊掌扒拉四人的熊妈妈不情不愿的吼了两声威胁,慢吞吞的走到了软软身边。

那四人被吊得还挺高。

“乖了,以后他们有苦头吃的。”

摸摸熊妈妈的脑袋,软软抱起了扒拉自己脚的两只熊崽子。

“带着你的孩子离开这里吧。”

“吼……”熊妈妈一屁股坐下来,不打算走了,视线死死的盯着那边的四人。

【………………】

在熊妈妈听话的停下来的时候,直播间一片寂静的省略号!

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怎么就这么听话的停下来了?而且那四个人好像只有三个吓晕了,其实什么事情也没有!

【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这年头没点本事都不敢行走江湖啊!】

【牛逼!除了这个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这特么都能直接让熊听话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软软是绝对不会翻车的,翻车的永远是那些杠精黑子,对了人呢?刚才不是叫嚣得那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哎呀妈呀,女鹅可真是太争气了,连野生狗熊都这么听她的话,呜呜呜……我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软软的这一番让愤怒中的狗熊这么听话的停下来,在网上掀起了一阵热潮。

夜凡的话音一落,冷歆瑶眼中顿时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光芒,开口道:“你认识克里斯亲王?这怎么可能呢,你…你明明是和我们黑暗势力作对的啊。”

夜凡眉头微微一皱,道:“歆瑶,你现在已经脱离了黑暗世界,所以,不要再用我们这个词了。对于我认识克里斯的事情,我只能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而且,黑暗世界中也未必全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你不就是一个例外么?”

冷歆瑶苦笑道:“如果你知道我手上沾染的多少人的鲜血,也许,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夜凡轻叹一声,道:“歆瑶,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是被黑暗世界制造出来的杀手,难道你有选择的余地么?你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就已经证明了你内心的纯洁,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呢?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处理好,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我们华夏的一句话,叫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冷歆瑶沉默了,双手捏着自己的警服,身上的气息明显有些不稳定。

片刻后,冷歆瑶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道:“夜凡,我欠你两条命,一条命是你的,一条命是我自己的,当初,是你救了我,解除了我身上的剧毒,但我却恩将仇报,险些要了你的命,所以,这两条命我永远是欠你的,不论你想让我做什么,今后只需要你一句话,我一定回去做,哪怕,你让我做的事情是违背我自己的意愿的。”

看着冷歆瑶那坚定的神色,夜凡忽然开口笑道:“那我现在还缺个老婆,你来做我老婆怎么样?”

“你…你肯要我么?我…我曾经可是黑暗世界的人啊。”冷歆瑶目光直直的盯着夜凡,很是认真的问道。

夜凡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开口道:“呃….这个,为什么不要,没有人天生就属于黑暗的,而且我刚刚也说了,那并不是你自愿的啊,不过,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哈,你这么漂亮,而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凭什么娶你当老婆啊,更何况,我想你也知道,我身边的女人可不止一个。”

说道这里,夜凡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夜凡,我欠你的,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偿还,只要….只要你肯要我!”冷歆瑶目光丝毫不让的看着夜凡。

“呃…歆瑶啊,这个….我看你还是不懂爱情啊,真正的爱情是不需要偿还的,如果我真那么做的,那么,对你是不公平的,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为你做过什么,当初我虽然给你解了毒,但你…你也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男人最美妙的事情,所以,你不欠我的。”夜凡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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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夜凡这么说,冷歆瑶脑海中不禁又浮现了上次楼顶的那种场面,俏脸顿时一红,但目光依然坚定的道:“不,我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夜凡,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要我,刚才是你说的,想让我当你老婆的,你们华夏不是有句话说,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嘛,所以,你可不能后悔。”

“我….,哎,坦白说,歆瑶,你这么个大美女想要做我老婆,我哪里会不愿意啊,但是,你看看我现在,我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不用说去保护身边的人了,所以,你看这样行不,等我实力恢复之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怎么样?我想,你也应该能够理解失去全部能量的那种痛苦吧。”夜凡苦笑道。

冷歆瑶那执着的目光渐渐的软化下来,开口道:“那好吧,夜凡,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恢复实力的,就算你真的恢复不了,你也一定要来找我,我会等着你的,你一天不回来我就等你一天,一年不回来我就等你一年,要是你一辈子不回来,我就等一辈子!”

看着冷歆瑶那坚定的目光,夜凡心底苦笑一声:哎,真是作茧自缚啊。

其实,夜凡对冷歆瑶确实很有好感,但是,他现在身边已经好几个女人了,而且,他现在的身体有事这种情况,怎么能给冷歆瑶承诺什么呢?

于是,夜凡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歆瑶,我一定会来找你的,但是,你不要等我,感情是讲缘分的,如果我们有缘的话,相信我们一定会有个好的结果,至少,现在,我们还是朋友。”

冷歆瑶看着夜凡,眼中复杂的光芒渐渐消失了,有些梦吟似的道:“夜凡,在我发现自己身上的毒已经解除后,你知道我的内心有多痛苦么?你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看中的男人,经所以,经过了对你强烈的恨,再到发现自己的认知竟然是完全错误的,我的心简直痛苦道到了极点。”

“那时候,我甚至想要立刻追随你的想法,但是,每当我想起你在楼顶时候对我说的话,我就告诉我我自己要坚强,要活下来,我心中一直抱着一丝侥幸,因为,我没有找到你的尸体,所以,我还希望你能够活着,但是,中枢神经被破坏是什么结果我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在我的潜意识中,还是认为你已经死了。”

“然而现在,你终于有出现在了我面前,我不懂得什么花前月下,也不懂得什么浪漫,但我却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不懂爱情,我现在很清楚我自己内心的想法,我喜欢你,夜凡,真的,当你那次把我带到天台,再一次放过我的时候,我想,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在我心里,我以前认识的任何男人都无法和你相比,别的我不会说,但是,夜凡,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我一定会等你回来,无论多久,哪怕是…一辈子!”

夜凡呆呆的看着冷歆瑶,现在这个时候,他除了呆呆的看着冷歆瑶之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下一刻,冷歆瑶突然银牙一咬,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猛的站了起来,对夜凡说道:“夜凡,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话音刚落,冷歆瑶双脚轻轻点了一下地面,再一次在夜凡的面前展现出她那极致的速度。

几乎只是一个闪身,冷歆瑶就坐上了她来时开的那辆警车,伴随着一声剧烈的轰鸣声,警车如同箭一般蹿了出去。

夜凡目瞪口呆的看着冷歆瑶离去,片刻后,他心中突然感觉很轻松。

冷歆瑶终于明白了他当初的好意,他们之间的误会也完全解除了,这样夜凡的心情非常轻松,不过,接踵而来的问题也呈现在夜凡的面前,这个姑娘,竟然说要等自己一辈子,这个问题,自己以后怎么跟雨柔他们解释呢?

算了,不想了,夜凡摇了摇头。

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还不知道自己的实力能不能恢复呢。

想到这里,夜凡不禁再次露出一丝苦笑,今晚,可就要陪雨柔去参加晚宴了啊,体内没有一丝能量,这又该如何是好呢?

而冷歆瑶并没有让夜凡等太久,仅仅一会儿的功夫,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疾驰中的警车猛的停了下来,看着那急刹的力度,曾经飙过车的夜凡不禁一阵心惊,暗道,估计这辆警车不久之后就要报废了吧……

葛天明作为万玄宗的太上长老,早就不再过问宗派的事务,也就是不久前他返回万玄宗调运物资的时候,听掌教提到那么几句。

当时葛天明就很好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天灵宗的编外弟子,竟然能让堂堂的掌教大人如此坐立不安?

是以当他听说陈克出现在战场的后方,好奇之下就专门过来看看。

可不曾想,冰心岛竟然出现在这里!

葛天明至今还记得,当年他们为了俘获冰心岛,付出了何等惨重的代价。

当初万玄宗的探险队发现冰心岛的时候,纷纷降落在岛屿上进行考察,却没想到岛屿的无数孔洞中,竟然隐藏着成群结队的异兽。

这些被惊扰到的异兽突然发起攻击,致使探险队的近百名弟子丧命。

探险队的领队长老大怒之下,从万玄宗调来数百名好手,又付出上百人的代价,才将冰心岛上的异兽部诛杀干净。

为了控制住岛屿地心的岛灵,万玄宗的两位总坛大长老亲自坐镇,弹压住岛灵,以便于门人布置禁制法阵。

历时三年,法阵大功告成。

万玄宗为此伤者不计其数,两位大长老最终油尽灯枯,连同万玄宗的数百精英,被岛灵的寒气塑成了冰雕。

那两位死去的大长老,其中之一就是他当年的得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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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葛天明对冰心岛事件的整个经过都非常了解,曾经不止换一次的登上冰心岛。

如今再次踏上冰心岛,他怎么可能认错呢?

葛天明看向陈克的目光,变得更加不善了。

可以啊小子,以为给岛屿易容一下,换个模样,我们就认不出来了?

太傻太天真!

葛天明向前踏出一步,冷冷道:“这分明就是我万玄宗的冰心岛,你从哪里偷来的,如实招来!”

陈克一脸惊愕的看着葛天明:“前辈,这,这话从何说起?”

还敢装傻,葛天明怒气横生,怒喝道:“铁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就在这时,一位联军总部的统领走上前来,警惕看向葛天明二人,肃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葛天明和同伴看到统领的装束,虽然心里万般不情愿,但还是躬身行礼:“万玄宗太上长老,第三战区第十八军团顾问葛天明(范若),见过统领大人!”

总部统领顿时脸上浮现出怒色:“谁给你们的权限,谁让你们登岛的?!”

神雷计划是总部刚刚制定的绝密计划,而冰心岛是执行这个计划的最关键一环,同样是绝密中的绝密。

特么的,这两个第三战区的家伙跑来凑什么热闹?

万一计划出了纰漏,板子是落在你们身上还是我身上?

葛天明和范若的脸变成了猪肝色,心中怒极。

虽然他们军衔低了点,资历也还不足以进入联军总部,可好歹他们也是万玄宗的太上长老。

这大庭广众之下的,竟然让一个后生训斥的跟孙子似的,情何以堪?

葛天明心里暗骂却也不敢叫板,索性指着陈克道:“统领大人,属下是来抓小偷的,就是他,偷了我们的岛!”

总部统领惊讶的看向陈克:“陈克,什么情况?”

陈克也装作搞不清状况的样子,无奈苦笑道:“张统领,晚辈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葛天明怒声道:“你还不承认,这座岛屿就是我们万玄宗的冰心岛!”

“我承认什么,”

陈克无奈道,“前辈,这异度空间的岛屿很多都大同小异,您总不能看到相似的就说是你们万玄宗的吧?”

葛天明不禁冷笑道:“还嘴硬是吧,那就跟老夫去地下空间看看吧!”

葛天明心里冷笑不已,要驾驭岛灵,那么必然离不开万玄宗当年布置的法阵,以及掌控法阵的设施。

等到了地下空间,老夫看你还怎么狡辩!

“这个……”陈克一脸为难之色,看向张统领。

“怎么了,心虚了?”葛天明冷笑道。

陈克只得道:“张统领,时间紧急,咱们还是走一趟吧。”

张统领脸色阴沉,恶狠狠瞪了葛天明一眼,带着众人向着地下空间走去。

葛天明一路上得意洋洋,然而当进入地下冰雪宫殿后,顿时傻眼了。

偌大的空间里,回荡着叮叮当当的声音,至少有三十多人正在沿着宫殿周围的墙壁,开凿着什么。

葛天明呆滞了片刻,忽然间怒吼一声:“住手!”

他大步走上前,扒拉开一脸茫然的开凿者们,然而扒拉了一大圈,却也没找到那七八台掌控岛屿的大型设备。

葛天明怒发冲冠,冲到陈克面前,咬牙切齿道:“陈克,你竟敢指使他们毁灭证据,毁了我万玄宗多年的心血!”

陈克退后一步,向着张统领投以无辜的苦笑。

张统领的肺都快气炸了,募得怒吼一声:“够了!”

张统领黑着脸,恶狠狠的瞪着葛天明:“我来告诉你,这里原先就什么都没有,这些人也不是陈克派来的,而是奉了总部最高指令前来改造空间的!”

不可能,这,这不可能!

葛天明震惊万分,忽然想到什么,大声道:“一定是陈克事前把那些设备破坏了,岛屿的地心,地心还有我们万玄宗布置的法阵,你们一查便知!”

张统领冷冷道:“在我们到来之前,总部已经派出十八位智囊团的智囊考察过这里,但凡有你万玄宗的半点印记,他们能不知道?!”

什么,总部的智囊团!

葛天明和范若目瞪口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联军总部的智囊团,随便一个都是学究天人的天才级人物。

一个人可能会看走眼,十八个人怎么可能都看走眼?

难道说,真的是我们弄错了?

陈克叹息一声:“两位前辈,你们就算不相信我的话,也该相信总部智囊团的判断吧,你们搞错了,真的搞错了!”

张统领才懒得解释那么多,直接下令道:“来人,把这两个闯入者给我关押起来,计划结束之前,不得任何人探视!”

葛天明愣愣看着总部督战队的四名高大武士走上前,顿时打了个激灵。

督战队的人可是六亲不认的,这要是被关起来,他们之前立下的功劳都没了不说,可能还要遭到惩罚啊。

葛天明赶紧道:“统领大人,误会,误会,是我们看错了,我们这就离开!”

陈克等的就是这句话,不禁如释重负。

现在好了,有了智囊团背书,又有了这位太上长老亲口承认,这座岛屿和万玄宗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他的心中也是暗自咋舌,联军总部的人的权威真不是一般的大,太上长老都能随便收拾。

葛天明和范若还是被带了出去关押了起来。

张统领也长出了一口浊气,向着陈克道:“陈克,你也该准备一下了,随我来!”

“帝尊呢?”沈睿又问道,直接把那家伙吓的脸色苍白,道心差点吓破。

帝尊那是何人,天庭的创建者,无敌的存在,平日里都不敢提起他。

这个家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居然如此猖狂,随意的直呼帝尊之名!

沈睿一脸莫名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生灵脸色不断变幻,一会咬牙,一会怒目。

“咳…”沈睿一声轻咳,普通雷鸣一般在面前这个生灵耳边响起,顿时将他震的回神,咽了口吐沫,倒也没有什么怒斥此人不敬的想法。

毕竟这个家伙是从天庭内部苏醒,并不是从外界闯进来的。

“天帝大人自百年前便闭关不出了。”他恭敬道,同时隐晦的在“天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沈睿自然听了出来,心下恍然,这就是实力强大的好处,不用刻意安排,便会有生灵自觉维护。

他摇了摇头,而后又问道:“现在天庭是谁在主导?”

“由几位道主人物坐镇,处理天庭事物。”那人回应道。

“哦,也不怕把他架空了。”沈睿嘀咕道,随即又摇了摇头,帝尊的拳头那么大,谁敢架空他?

“带我去找乌凰,你知道乌凰是谁吧?”沈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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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睿面前的生灵顿时一个激灵,幸亏刚刚机灵,这个家伙果然有大背景。

“知晓,乌凰道尊,主导神职晋升事务,请跟我来。”此人恭敬了数分,在前面带路,走向了一个方向。

天庭的生灵多了很多,一个个行迹匆匆,倒没有传闻中闲适的模样。

不过渊海大世界天庭初立,事务繁忙,自然不可能如此,而且还有一号划界而治,占据最中央的区域。

想闲适,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时间呢。

也有一些身穿铠甲的天兵在巡逻,银色的铠甲,带有古朴的气息,手持青铜天戈,上面的花纹很古老,让沈睿有种熟悉的气息。

“那些天兵是…?”沈睿停下了脚步,询问道。

“那些天兵并非正常招募而来,而是自然出现在天庭中,与我们从不交流,似乎是两个体系一般。”雷部生灵解释道。

沈睿望着远去的天兵,心下恍然,这些天兵正是他在天门中见过的,帝尊聚拢的祖界天兵之残魂。

神智并不高,还在逐渐复苏中,怎么可能有太过复杂的交流。

一路走来,沈睿对天庭的运转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与他猜测中的不太一样,却也有相似之处,倒和村长曾经谈过的天庭有高度相似之处。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让他颇为震惊:“你们掌握了雷劫的权柄?”

在刚刚谈话中,沈睿得知,此人正是去汇报一处成帝劫。

“倒也不是,雷部的能力还没有大到那种地步,只能稍微的调节雷劫,主要还是天地间自行运转。”此人解释道,不过面上还有有些微的自豪之感。

沈睿此刻才突然想起,自己的天王劫还没有度过呢,可能是因为身处天庭的缘故,并没有雷劫酝酿。

一处恢宏的宫殿前,宫殿在云雾中沉浮,缭绕灵气,看起来非常神圣。

两尊白色的玉兽匍匐在殿前,这是两尊罕见异兽,传闻有麒麟血脉,每一尊都是帝境修为。

乌凰倒还是喜欢用一些异兽,沈睿不禁想到。

到了这里,那尊雷部生灵已经不敢前进。

“你叫什么名字?”沈睿随口问道。

“大人,我叫李明。”李明神色激动,很明显,这尊大人要提携他一二。

“嗯。”沈睿点了点头,走近了宫殿,两尊玉兽拦住了他,很谨慎,因为可以感觉的到沈睿身上可怕的气机,这是一尊天王!

“告诉乌凰,沈睿来了。”沈睿开口道,总不能直接闯进去,那不是打乌凰的脸吗,乌凰会把他的头锤爆。

一尊玉兽进去禀报,不多时,一道黑焰降临,烧灼的虚空都有些扭曲,附近的白色云雾为之一清。

“哈哈,小子你总算出关了,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乌凰大笑道,显化出了身影,化为了人形,有些邪异。

“你死我都死不了。”沈睿也笑道,跟着乌凰走进了宫殿中,这里很空旷,只有中央的一尊神尊。

“啧啧,天王境界,这个速度,令人咋舌,看起来,掌控那大阵的确是了不得的机缘。”乌凰上下打量着沈睿,不由得赞叹。

天王,已经不是可以蔑视的境界了,这个境界举世都不多见,已经算是顶层修士了。

“九死一生啊。”沈睿叹了口气,依旧有些后怕,随即与乌凰讲述自己突破的过程。

乌凰闻言,沉默了片刻道:“你告诉我也没用,有志道主的修士,修行过程基本上都有些奇异,我无法给你太多参考意见。”

“滚…”沈睿没好气的道:“本来也没指望你。”

“对了,现在渊海大世界是个什么情况,渊族呢。”随即,沈睿问起了一些更深的情况。

“很奇特的局势,若是没有渊族之灾,这是万古未有的大世。”乌凰叹道,随即缓缓讲述道。

不久后,沈睿也舒了口气,着实感觉有些奇异,本以为是剑拔弩张的气氛,谁知竟然安稳了下来。

除天庭外,大批的势力冒了出来,那些顶尖的势力之后都有实道境存在坐镇。

现在还是渊海大世界融合的初期,各种天骄层出不穷,特殊体质更是比比皆是,百年圣人已经不出奇。

“依旧是难得的大世啊,说不定就有几个和帝尊差不多的妖孽冒了出来,直接压死渊族。”沈睿开玩笑道。

乌凰摇了摇头道:“渊族也在收拢人才,甚至在掩埋他们曾经在渊海中做过的事情。”

“这才百年时间,已经有很多生灵入了他们的势力,为了一些虚假的目标奋斗了。”

沈睿不禁无语:“举世为敌不可为啊。”

渊族也在适应大势的发展,甚至改变很彻底,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

渊海大世界融后,没有零散的小世界了,渊族生灵成长环境不再独一无二,无法利用一整个世界的资源无忧无虑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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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尚在吃奶的獾郎之外,其余的三个儿子并肩站成了一排,正眼巴巴的望着李中易。

李中易微微一笑,说:“今天的功课都完成了?”这话问的是儿子们,他的眼神却瞟向兴哥儿。

今天的功课,除了读书和务农之外,就是练习军事队列。

尚武的精神,自从宋朝以降,在重文抑武的钳制之下,竟然成了稀罕之事!

李中易绝不希望他的儿子们,像贾宝玉那种混蛋一般,胸无半分大志,成天只知道厮混于脂粉堆里,活脱脱败家的二世祖。

俗话说的好,七八九狗也嫌!

眼前的这三个小混蛋,如今正是调皮捣蛋的岁数,哪天不淘气了,李中易反而会觉得诧异。

一般的小娃儿淘气捣蛋了,直接告诉他的家长便是,可问题是,三个坏小子的亲爹是李中易。

谁敢到李中易的跟前告这三个小坏蛋的刁状,难道不怕将来他们中的某一个接掌大位之后,玩一出秋后算帐么?

再说了,当着李中易的面,痛斥他的儿子们没有家教,这到底是想叫谁更难堪呢?

“李继德,你说说看,你爹爹我靠什么打下的偌大个万里河山?”李中易斜睨着老三兴哥儿,故意给他出难题。

毕竟,李继德方才八岁的小娃娃罢了,他懂得什么叫作万里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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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您又哄骗小孩子玩儿了,这么简单的问题,没必要问孩儿吧?”李继德的一席埋怨,显得童趣十足。

李中易兴致勃勃的追问李继德:“既是如此,那你就把这么简单的问题,说个清楚,讲个明白吧?”

李继德歪着脑袋,一本正经的说:“兵强马壮,乃是爹爹打下万里河山的根本。”

李中易心下大乐,俯身将李继德抱入怀中,夸道:“小小年纪竟然知道打天下之至理,也不枉你爹爹我的一番苦心教导了。”

谁料,李继德却嘟着嘴说:“爹爹打下万里河山的基础,是从蜀国的河池,那个穷乡僻壤开始的。孩儿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爹爹有句名言,叫作啥来着,哦,对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李继德再擅长撒谎,毕竟还是个八岁的孩子。李中易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折赛花平日时常念叨,兴哥儿绝不至于记得如此的清楚,他情不自禁的亲了儿子好几口。

“孩儿又不是美人儿,亲一下就好了嘛。”李继德嫌弃的用衣袖擦拭小脸上残留的口水。

李中易心下更是大乐,捉住儿子的小脸,又狠狠的亲了好几口,这才意犹未尽的说:“现在你的这里给爹爹我亲,将来啊,嘿嘿,就给好多好多的美人儿亲。”

“你们虽然是我的儿子,却不可能无军功便授爵。现在如此,将来你们带兵打仗之时,亦须如此要求自己的部下,明白么?”李中易命令三个不怎么乖的小崽站成一排之后,语重心长的告诉他们,“功名但在马上取。与其靠着为父的荫庇当混世魔王,不如靠自己的真本事,一刀一枪的挣回爵位。”

“明白了。”三个儿子齐声应喏,实际上,他们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还没真正的明白,他们的父亲为何如此的严苛要求?

李中易却看得很清楚,他的儿子里面,只可能有一个人接掌他打下来的基业。其余的儿子们如果从落地开始,就享有王爵或是公爵,这地位太高了,难免会被作家主的那个兄弟所忌惮。

为了那把独一无二的至尊宝座,导致骨肉兄弟相残,是李中易最不乐意看到的场景。因此,早早的防微杜渐,也就势在必行!

“体都有,听我口令,立正!”李中易这一周交待的主要功课,便是顶着寒风站军姿。

托天之福,李中易是举世无双的国医圣手,他提前备下解风寒的各种汤药和药丸,根本不需要担心他的儿子们染上感冒发烧。

“玉不琢不成器!”李中易话音刚落,甩手一棍,便抽在李继易的屁股上,厉声喝斥道,“像个什么样子?连军姿都站不好,将来怎么上阵杀敌?”

李继易的小脸立时就红了,也顾不上喊疼了,赶忙夹紧双腿,站出标准的军姿!

楚雄在一旁大为感叹,都说自家的儿子自己管不好,必须易子而教。可是,李中易却偏要把儿子们拘在身边,一边言传,一边身教,还真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追随于李中易身旁越久,楚雄越容易感受到,李中易那种只争朝夕的紧迫感。

楚雄完想不明白,李中易哪里来的那么巨大的时间紧迫感,可是他却明白,少主们在主上的非人夹磨之下,将来的成才率,必会高得惊人!

玉不琢,怎么可能成大器呢?

楚雄暗下决心,等他成婚有子之后,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把他的儿子,送入主上的府第,求主上好好的夹磨一下,免得将来变成败家子。

三个儿子毕竟年幼,李中易只让他们站一刻钟,便可歇息一刻钟,然后接着再站军姿!

国防安教育,李中易确实做到了从娃娃抓起,只要是他的儿子,都必须具备尚武的进取精神和贸易发财的基因。

想当初,康麻子晚年的九龙夺嫡的戏码,核心就在于,康麻子的子孙教育太过于成功,成年的儿子们各个都有独门绝活。

比如说,大阿哥胤禔虽然粗鄙少文,为人鲁莽,却是个出色的军事将领。

又比如说,三阿哥胤祉,学着其父的样儿,以高雅学问大师自居,倒也有几分真才实料。

又如,十阿哥胤誐,腹中空空,完没有学问。然而,这位十阿哥却是个理财经商的高手,八阿哥党妥妥的钱袋子。

“灵哥儿,我问你,我买了一百十二只桃,五百三十九只梨,十八条猪肉,外加十九只酱肘子,请问我一共买了多少件吃食?”李中易兴致勃勃的望着灵哥儿,等着看这个小坏蛋出洋相。

在李中易的几个儿子之中,就数兴哥儿最没有数学天分,至今还算不清楚三位数以上的加减法。

“爹爹,您坏死了,明知孩儿算不清楚这么难的题,还偏要刁难孩儿,这是何道理?”灵哥儿摸着脑袋算了半天,最终只得认栽,末了还狠狠的抱怨了一通。

李中易把脸一板,沉声道:“你连三位数的加减法都学不会,将来怎么计算敌军的总兵力?真是个蠢材,罚你今天多站两个时辰的军姿,晚上不许吃饭。”

楚雄在一旁看得很明白,李中易选择亲自教导几位少主,还真的是无比的正确。

要知道,被李中易教训的三个幼童,身份尊贵无比,不管是谁来当他们的老师,都要矮上好几截。

为人师表者,须向学生恭敬的行礼,随时随地都要注意分寸,师威也荡然无存,还怎么教学生听话?

楚雄一直待在李中易的身旁,他自然是最清楚,主上每天要处理多么繁重的公务?

不过,只要孩子们在李中易的身边,哪怕是忙得脚不点地,他每日总会抽出一个时辰,用于抽查孩子们的功课,从来没有间断过。

帝国的继承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雍正继位之后,基本上彻底否定了康熙的宽容执政手段,为政以苛,要求士绅们一体纳粮,一体当差,并收获了无数的骂名。

明宣宗登基之后,也彻底否定了明成祖朱老四的北伐定国策,甚至纵容官员焚烧了郑和七下西洋的宝船图,实在是可叹之极!

李中易现在最担心的,其实是他的接班人,将来会彻底的否定他大搞工业革命的既定国策。

如今的西方,尚是暗无天日的中世纪,哪怕是西洋的达官贵人们,毫无廉耻之心,居然堂而皇之的当街大便!

工业文明之光,优先应用于国防军事,以青铜火*炮以及开花弹的形式,勃然绽放于东方。

既然已经开始工业化的萌芽,那就让它持续性的发展下去吧,这才是李中易苦心培养接班人的最大愿望!

灵哥儿在无法作弊的情况下,始终无法算清题目,结果,李中易操起家法,狠狠的抽打在他那粉嫩嫩的屁股上,疼得哇哇大哭。

眼看着灵哥儿又挨了家法,狗娃和兴哥儿不约而同的面露惧色,害怕厄运紧跟着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然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狗娃和兴哥儿在李中易这个严父的夹磨之下,也都挨了五下家法,他们的嫩臀之上,肿起老高,青紫交加!

李中易施加了家法之后,并没有马上放过儿子们,一边让他们继续站军姿,一边捏着藤条,考问儿子们有关农业方面的知识。

“大郎,你说说看,农家应该如何沤肥?”李中易不怀好意的瞥了眼李继易的小屁屁,显然已经挖好了大坑,就等着继续揍人了。

狗娃毕竟是庶长子,比兴哥儿和灵哥儿,都要大两岁多,他事先又做好了准备,就等着李中易问农事。

“在事先挖好的便坑之中,添加上枯叶、鸟屎、牛粪、石灰等物,用树枝盖上发酵……”

随着狗娃的对答如流,李中易不禁眯起眼睛,跟在长子的后边,默默的念道:“庄稼一枝花,靠肥当家,铁犁须改进……”